秦蕊叹了口气,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阳光照射进来,也许是刺激到了夏奕的神经,他紧紧地皱着眉,痛苦地睁开了眼。
昏睡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上一次体会这种感觉,还是在十年前的那场大火中。
“奕哥,你醒了?”
秦蕊听到动静,欣喜地转过身。她急忙扑到夏奕病床前,匆匆为他倒了一杯温开水,激动得声音发颤,“太好了,你总算醒了,我马上叫杨哥过来!”
夏奕揉着太阳xue坐了起来,他接过秦蕊递给他的温水喝了一口,哑着嗓子问:“郁杨?”
秦蕊点头:“对啊,他就在外面,是他帮我把你送到医院来的!”
说着,秦蕊快速地跑到门口,扯着声音喊:“杨哥!杨哥!奕哥醒了!”
夏奕靠在床头,一会儿,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郁杨进来了。
“奕子!你没事了吧!?”
郁杨的嗓门比秦蕊还要大,他看着夏奕,恨不得扑到床上去抱住他,一双眼里难得有水光闪烁,“你他妈吓死老子了!小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以为我在做梦!你大爷的,怎么会跟黄力行去仓库啊!他叫你去你就去啊,你那么听话啊,你不会打他啊,你不是挺能打的吗你!”
说着说着,郁杨抹起了眼泪,气得咬着牙又在夏奕肩膀上打了一下,大吼:“你他妈有没有拿我当兄弟啊!出这么大事也不告诉我,黄力行欺负你你也不告诉我,你早跟我说他是那种烂人,我说什么也要帮你报仇!Cao!”
夏奕看着他,苍白地笑了笑,说:“黄力行是什么人,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那我哪知道他连你都不放过!我以为他就算不给我面子,好歹也要给我爸面子啊,结果他就是个畜生,老子跟他势不两立!”郁杨咬牙切齿。
夏奕望望自己的手背,上面还扎着细小的针管,他抬起头,问:“我睡了多久,简蛰呢?”
秦蕊低下头不肯说话,郁杨沉了沉声音说:“你睡了一天一夜,你的虚弱是药物导致的,医生说必须输ye才能代谢掉,幸好你服用不多,身体底子也好,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蕊弱弱地开口:“我们已经向剧组请了假,这家医院是私人医院,有杨哥打点,记者进不来,奕哥,你就好好休息吧,你体内的药物医生检查过了,只是一些迷魂药的成分,应该不会给身体留下后遗症的。”
“那简蛰呢?”夏奕问,“你不是报警了吗,警察有没有带走简蛰,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对不起,奕哥。”秦蕊的泪水瞬间滚了下来,她深深地埋着头,小声道:“我没想到简总会来……我当时吓坏了,手机不在身上,又怕你被黄力行威胁,才求路人帮我报了警,对不起奕哥,都是我的错。”
闻言,郁杨推了她一下,“报警是对的,黄力行干的是犯法的事,咱不能再放过他。”
“简蛰有没有消息?”夏奕急切地问。
郁杨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给他,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一直在医院,消息也是从网上看来的,你自己看看吧。”
夏奕急忙接过,解锁了屏幕。
推送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了出来,整个网络沸沸扬扬,每条引爆话题的新闻,都与那个触目惊心的名字挂钩。
——《深夜报警!简蛰黄力行现身偏远山区,二人疑似涉毒,现已被警方拘留,静待结果!》
——《同行反目!?黄力行再遭暴力,其人品受到圈内质疑!》
——《毫无底线?简蛰卷入涉毒绯闻,曝与黄力行积怨已深?》
看着那一个个扎眼的文字,夏奕瞳孔微扩,他紧紧地握着手机,每一个细胞都清醒了过来。
他没法继续待在床上,拔了针尖动身就要下床,秦蕊慌忙按住他,喊:“奕哥,你干嘛?”
“我去警察局。”夏奕推开秦蕊,说:“这些媒体简直胡说八道,简蛰怎么可能涉毒,我得出面跟警察解释清楚。”
“算了吧,奕子。”郁杨走到他面前,按住他的肩,“媒体胡说八道又不是这一天两天,过了这阵就好了,简蛰清者自清,不怕别人说什么,这些年,他被扣上的罪名还少吗,你见他在乎过吗,他不一样火到现在吗?”
“这怎么一样!”夏奕有些激动,脸色难看极了,“绯闻和涉毒不是一回事!简蛰是被我喊过来的,我不能让他被媒体乱写!”
“涉毒的人当然不是简总,是黄力行那个混蛋!”秦蕊抹着眼泪道,“他被警方检测出涉毒,简总完全是被他连累了,现在的无良媒体都是捕风捉影,根本不管别人的清白,唯恐天下不乱,真是气死我了。”
夏奕顿了顿,闭上眼没有说话。
胸闷,憋气,焦躁,不安。
大脑在疼,心脏在疼,他沉默一会儿,低低地问道:“没人出来澄清吗,简星传媒的人……对了,萧总没出来澄清吗?”
秦蕊摇摇头说:“暂时还没有,我想,事情发生得太急,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