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一镰刀砍断蜘蛛一条腿,又一斧头劈在蜘蛛肚子,泛着恶臭的ye体流出。
蜘蛛逃走了。
阿娘用镰刀划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救出了阿爹,两个人继续往山上走去。
到这里,胡云笙松了口气,他回过头去看时,却呼吸一窒,那只蜘蛛妖趴在树上,恶毒地盯着他们。
胡云笙好气,为什么在梦里还要忍受这种垃圾生物,来一把火烧死吧。
……雷从天降,劈断了蜘蛛挂着的那棵树,很快大火就烧了起来。
然后,就因为胡云笙意识到这是梦境后,他又醒了。
让他想不到的是,他又睡醒一觉,秦牧的歌声还在继续。
胡云笙按住肚子上拍动的手,他说:“你也睡吧,不困吗?”
秦牧没答,“现在好点了吗?”
想到梦中的火光,胡云笙愉快地点头,“嗯,好多了,继续睡。”
秦牧:“好。”
这一次,胡云笙是听着秦牧的心跳声入睡的。
梦中零碎出现各种画面,最后停在了一处靶场。
靶场四周空寂,没有人也没有花草树木,甚至连基本的弓和箭都看不到。
这里有些特别的是,在靶场中心空地木桩上,绑着一个人。
那人衣衫凌乱,头发乱飞,胡云笙看不清楚,想凑近些瞧。
没等靠近,不远处突然传来打斗声,胡云笙忙躲在木桩后。
其中一人手持红缨.枪,胡云笙追着晃动的抢影细看,这不是我的自己的长.枪吗
这个应该是自己人,胡云笙从木桩后走出,试图帮忙。
妖力不知道被什么困住了,用不了,手边也没有趁手兵器。
这场斗争中,持长缨枪的人明显站上风,看样子是并不需要帮忙的。
胡云笙站在一旁观斗。
小半个时辰后,另一人终于落败,持长缨的人飞起一枪穿透那人的胸口。
试图鼓掌的手都举在半空中了,胡云笙感觉心口痛,痛到难以呼吸,半蹲在地上,艰难地张口喘息。
那边的那两个人都没有看到他,被穿透胸口的人也没有第一时间死亡,挣扎着爬了过来。
被鲜血糊了的头抬起来,泥土和鲜血沾染的一缕缕头发遮挡在脸上,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里满是伤痛。
还有,不舍。
是秦牧。
以为这就是最不可置信的时候吗?
不。
胡云笙四仰八叉瘫在床上,长出一口气,摸了摸心脏位置。
即使只是回想,都感觉得到心疼。
梦里秦牧临死前看着的不是他,是那个被绑起来的人。
秦牧死后,持长缨的人安排下属把秦牧拖走,一步步走向绑在木桩上的人。
那个人把昏迷人的头发撩起,露出脸来。
是胡云笙自己。
回忆到这里,胡云笙打了寒颤,抱紧被子。
门被人从外推开,秦牧端着早餐走进来。
迎着光,眉是刀眼是剑,薄唇弯起,“醒了,就起来吃饭。”
还活着,只是梦。
胡云笙悄悄晃晃脑袋,丢开被子,奔向餐桌。
“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点卡……
第35章
两人吃过早餐后,胡云笙想吃黄豆糕。
秦牧去做饭,胡云笙出了门,站在围栏处,开始了每天的任务,寻找大海之中的蓝色水晶。
和一个月以来的每一天都一样,依旧没有任何的疑似目标出现。
胡云笙趴在栏杆上,继续回忆。
第三个还有印象的记忆,就是那个手持长缨枪的人。
那人额头上有一枚蜘蛛形状的印记,后背上趴着一只真正的蜘蛛。
那只蜘蛛妖称呼他为小锐。
“不认识啊……”
胡云笙懒洋洋地枕着胳膊,开始了第二项回忆工作。
阿爹阿娘在我出生之前就认识了狼爹爹,我出生后,狼爹爹经常带着三五只狼来串门。
阿爹阿娘出事后,狼爹爹接我回狼窝里住。
那时候是……五岁,最大的乐趣是给狼群里所有的狼起名字。
胡云笙细细把自己起过的所有名字回忆了一遍,很好,并没有一个叫做小锐的叛徒。
为什么他会梦见这个人?
胡云笙周身布满妖力,视线盯着海面,注意力却不在海面上。
今天海上有风,一阵阵吹拂而来,带着海水的咸涩味儿。
不一会儿,秦牧拿了披风和樱桃到栏杆处,胡云笙没有注意到他。
直到秦牧走到近前,胡云笙依旧还在呢喃,“究竟是什么人呢?”
一盘樱桃突然出现在眼前,秦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在想什么?”
胡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