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醒来了, 敖吒就彻底放心了。枕头之前就能跟它打个五五开,现在拿回了一个脑袋,那巨虎已然不是对手。
这提着的心放下了, 这Jing神就放松了,就连外面撕咬打架的声音都成了催眠曲, 脸埋进枕头里低头就睡了。
解露在旁边直抽唇角,这未免也太放心了吧, 这就睡了?
这回枕头打架明显比之前都得心应手,向来都是猫科东西戏耍猎物, 这回枕头有心试验自己恢复的程度,反倒玩弄起了巨虎。
巨虎对枕头本身就有深仇大恨, 此时却被这般戏耍,哪里受得了?狂啸一声不要命的与枕头战在一处。
可时间一长巨虎愈发后继无力, 枕头却越战越勇,这差距不过片刻已然分开。巨虎攻击枕头,却被枕头周身无形的屏障隔开, 可枕头咬巨虎,可是每一次都是深可见骨的口子!
直到枕头熟悉了自身当前的力量,不再拖延时间一口咬在了那巨虎的脖子上!
巨虎身体挣扎慢慢小了下去,六米长的巨虎,竟生生死在了一头哈士奇的嘴下。
那被巨虎攻击的长辈还有一息尚存,睁眼瞧见那巨虎趴在地上不动了,而那巨虎上头,还匍匐着一只凶猛的哈士奇。
他猛然想起在海边山上营地的时候牵狗的那个道士,只以为是来救援了。
“救命!救我!”他虚弱的向枕头求救。
枕头此时吸食着巨虎的血ye,只觉得浑身的血ye都跟着沸腾起来了,这充盈的能量让他身心舒畅。正当它要寻找那最美味也是能量最充裕的一块rou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的血葫芦在跟它求救。
目光鄙夷的看过去一眼。枕头乃是九婴托生。莫说他本就不拿人命当回事,他身上还带着跟人族不共戴天之仇呢。他被封印了那么久,脑袋被九方封印。要不是敖吒能压着它,它早大杀四方了,还救人?
“疼吗?”枕头带着几分玩味的问那长辈。
那长辈只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正发怔出身的时候,枕头又鄙夷的说了一句:“活该。”
说罢,回头专心撕开巨虎的皮rou去找那块能量充裕的rou。
见一切尘埃落定了,解露小两口才透过窗户往外看。哈士奇的身体瞧着就是普通哈士奇的大小,此时站在比它大几十倍的巨虎上头啃食,那画面十分有冲击力。
“都结束了吧……”解露只觉得劫后余生。
她男友目光却落在那浑身是血的亲戚身上,目光有些复杂。到底是有从小走亲戚的情分在。可换位思考一下,若是此时躺着的是他,估计他们非但不会相救,只怕还会补上一刀生怕他不死。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为他们浪费感情。
枕头吃饱了rou,感觉着体内充盈的能量,幸福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随后又觉得困意上来了,回头跳进屋子里,上炕用鼻尖推推敖吒,敖吒人都睡熟了。
后背没敢盖住,好在天儿不冷,露出来也不怕着凉。枕头嗅一嗅敖吒后背的伤口,对那冲鼻的药味十分嫌弃。
犹豫了一下,用鼻子碰一碰敖吒右手手背上的狗爪印记,伸舌头舔了舔,满意的趴在敖吒的身边也要睡觉。
解露男友见此,要开口说话却又不知道枕头怎么称呼。
“那个……您会说话?”
枕头舔着自己爪子,也不理会他。
解露见自家男友吃瘪,想起那日她撸狗,枕头丝毫没拒绝,又想到自己曾经的力量来源于它,也许他们之间能多说两句话,便开口道:“我们往后去哪里?”
听见解露的声音,枕头甩甩耳朵,下巴搭在爪子上,慵懒道:“我跟他有地方去,你们随便。”
这话就看得出来,枕头全然没把他们当自己人。当初接触解露是为了脑袋,现在它找回来了,自然没有再纠缠的必要了。他还急着去找下一个呢。
解露虽说早就猜到这一点,听到枕头说的时候心里还是失望的紧。
不过敖吒受的伤不小,一时半会儿的好不了。且等着他睡醒了,再去想后面的对策吧。
老虎虽说死了,可他的味道还在。有他的味道在,别的动物就基本不敢过来了。枕头的强大有目共睹,它醒了,老虎死了,也就放下心了。
解露男友将屋里所有的凳子都拼在一起,放上被褥,跟解露一块躺下来睡一觉。解露好歹还睡了两个小时,男友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睡,尤其是发现变异动物以后,Jing神几乎时时刻刻都高度集中着。
一时间屋子里的三人一狗都睡下了,空气安静的只剩下了呼吸的声音。
没人知道,这酒Jing是劫后余生的安定,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等敖吒再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再度黑了,屋子里点了两根蜡烛,却只有他一个人。人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一动后背一疼让他扯着唇角倒吸一口凉气。
记忆回炉,先前的事情都想起来了,敖吒再四下看看,刚要开口叫人,解露从外屋进来了:“您醒了?这都睡一天了。饭马上就出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