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弄人,莫过于此了。
余远志被权利和强大迷魂了眼睛,眼下已经已经出现了弊端。而他带着这份嚣张继续下去,自取灭亡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是那时,是怕不禁是他,还会带着身边的所有人一起倒霉。
既然这事被敖吒知道了,就不怪他要管一管这闲事了。
这一夜枕头留在周欣蕊那里,敖吒一夜睡得并不好。一来到了陌生环境多有防备,二来除了道观以后一直是一人一狗在一块,没了枕头在旁边烦人还真有些不适应。
第二天一早枕头就往敖吒的房间跑,余远志还打算用rou和狗粮吸引枕头,结果枕头根本没理会他,径直上了五楼找敖吒。
结果一人一狗刚四目相对看一眼,那余远志满脸堆笑的过来了。
“醒了兄弟!正好我们今天休整,不用外出搜寻物资。我打算将现有的人分队训练。昨晚的事情您也看见了,相互配合和作战还是有不足,还是应该趁着安全的时候多做训练。”
敖吒拍了拍枕头的脑袋:“是应该这么安排。不过我是不懂这些,看个热闹还行。”
余远志过来拍拍敖吒的肩膀笑道:“这就见外了不是?我想过了,你在这世道还走了这么远,肯定见多识广。我想给你开个班,跟弟兄们分享一下这一路上的见闻,和对付那些怪物时候的经验。”
还没等敖吒回应,余远志又看一眼枕头,笑道:“我对象刚刚还跟我说对这狗还没喜欢够呢。正好自打怪物出现以后,我对象都不敢出门了,这狗跟我对象挺亲的。就让它陪我对象出去多走走,就当望风了。”
这回敖吒没有惯着他,只道:“我这狗是直肠子,昨晚到现在应该饿了,等它去外面打猎回来再说吧。”
想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就没必要继续浪费时间了。
余远志显然没有发现敖吒态度上的不同,还做出一副亲近的模样又拍拍敖吒的肩膀,挤眉弄眼道:“你也知道我最近跟我对象闹别扭,咱们这星辉才刚刚起步,没什么时间陪她。哥们这关系可就靠着你那狗了。你放心,只要小蕊不生气就行,到时候你想让我怎么谢你都好说。”
余远志自以为表演的很好,可敖吒偏偏不上这个当。
“我倒是觉得周小姐不是一个捧在手心里哄着的女人。若是当真有矛盾,不如给他安排些工作忙一忙,这工作里头的关系相处起来也是自然而然的。”其实敖吒这话也是实话,当然,前提是两个人真有情才行。
余远志话说到这里,敖吒却丝毫不上道,已经让他十分不岔,一低头,可巧看见枕头表情帝正一脸鄙夷的看着他。哪怕知道哈士奇就是这样的品种,见此情依旧让他气血上涌怒从心中起。
敖吒拍拍狗头:“吃饭去吧。”
自打枕头开启了打猎技能后,吃饭方面就没让敖吒Cao心过。
得了信儿,枕头掉头只留下一道残影,整个楼层再也找不到了。
敖吒又打了个哈欠,揉揉肚子,对余远志笑道:“我是不会讲课,拙嘴笨舌的别给教坏了。不过拳脚功夫倒是学了一点,您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帮忙看看。”
敖吒拳脚功夫不擅长,但也略知一二。他在道观里学的也是玄门正宗,比普通人学的花拳绣腿要强上许多。
余远志心里满腹算计,此时面色自然好看极了。敖吒越看他复杂的脸色越觉得好笑。
敖吒又道:“这话也早,先去吃饭吧。也是占了您的光,不然我可没时间正经八百的吃个饭。”
敖吒越说话脸皮越厚,余远志只觉得敖吒故意跟他作对,连说话的语气听他耳朵里都是话里有话的讽刺。
再想想敖吒从来到现在的所有,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敖吒可没理会他,跟着余远志一道下楼去吃饭,下楼梯的时候正好跟杜进走了个对脸。
杜进昨天受了伤,又喝了需多酒。当下刚去负责包扎伤口的人那里重新处理伤口,此时面色煞白,瞧着就很虚弱,正往楼上走。
当真是为情所困之人,眉宇之间都有理不清斩不断的情丝。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您身体不舒服?”面对面走过来,敖吒先开口笑问。
杜进艰难一笑,对这个救命恩人还是十分客气的。
“让您见笑了。”
“你本来就受伤了,昨儿就不该再喝酒。若有心事,也不该放在酒桌上。这里不是说要训练作战吗?不如存着力气在训练中一口气发泄出去,总比窝在心底好。”
敖吒说话另有所指,杜进不是傻子。抬头与敖吒四目相对,敖吒却没再多说话,转头去吃饭。
余远志看着杜进,目光更加幽深。顿一顿,忽然露出笑脸道:“我昨天就该拦着你,哪有受伤了还拿自己当耗子灌的。也就是没吃抗生素。你再休息几天吧。你是我兄弟,以后肯定是要帮我管理那么多人的。我听说城东那边还有大批物资。最近我不会安排人,等你好了让你亲自带队。”
这话听上去,是想要安排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