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看起来不像。”
心宿摇头,“那是你不了解她。”
“你跟她很熟?”
腾离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压根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古怪。
听腾离问起,心宿也没隐瞒,直接了当的将他们的关系告知腾离,“大王,跟我,还有她曾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呃……她是大王的朋友……”
腾离睁大了眼睛。
既然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关系应该很不错才是,为什么大王对她这么冷淡?腾离可不止一回看见过腾三炮无视娄汐。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心宿饶有深意的看向腾离,“再说,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你不是拒绝她了?”
腾离疑惑的皱了皱眉,他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暗中看着他们谈话,自是不会忽略心宿的话中那明显的拒绝之意。
“她的目的不是让我答应传话,而是要让人看见,她跟我是认识的。”
听心宿这么一说,腾离霎时瞳孔一缩。
“她想利用你,让大王记起你们是朋友的事?好让大王不敢像其他人一样,将她也遣散出宫?”
“聪明。”
心宿轻笑一声,故意猛揉了下腾离的头发,直把对方的头发弄成鸡窝头。
“心宿……”
“嗯?有事?”
“快点将你的手从我头上拿下来。”
第67章
那些在暗中商议的兽人怕迟则生变,才离开王宫,就立刻找人在宫外散布对玉沧澜不利的消息,顿时让原本就不喜玉沧澜的百姓们对其更加厌恶。
有些偏激的,为了不让兽人王国出事,更是想要组织一对人抗议。
还好,最后还是腾三炮的暴君之名威力更强大,使得那些组织的人怂了,才勉强平息下来。
但实际上。
兽人王国仍旧处于暗chao汹涌的状态,要是出现一个导火线,肯定会全面引爆百姓们的怨气。
“大王,事情有变。”一名被腾三炮安排在暗处的探子,一来到虚弥宫就立刻回禀道,“现在宫外的百姓们都对冕下很不满,认为冕下是来祸害他们的,长此下去,很可能会引发逆反的状况出现。还有就是属下还发现娄汐大人曾去找过心宿大人。”
“居然引起这么多的不满?看来我这个王后还是做得挺失败的。”
玉沧澜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坐在了腾三炮大腿上。
腾三炮顺势熟练地搂住玉沧澜的腰。
“冕……冕下……”探子傻眼了,压根没料到玉沧澜竟然竟然也在,霎时有些慌神,同时,眼里不可遏制的闪过一抹害怕之色。
这回我死定了,刚刚说的那些话冕下肯定都听到。
“冕下饶命,我不是故……”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怪罪你。”玉沧澜看他这副害怕的模样,好笑的摇了摇头,“再说,你说的这些话都是事实,我为什么要怪罪你?”
探子听到玉沧澜没有责怪的意思,顿时大喜过望,“冕下……”
腾三炮没给探子说话的机会,冷不防的开口赶人,语气间有种不易察觉的妒意,“够了,既然事情都说完,你就下去吧。”
“是,大王。”
腾三炮都开口了,他哪里还敢继续留下来,霎时毕恭毕敬的给腾三炮及玉沧澜行了一礼,便马上退了出去。
顷刻。
寝宫里就只剩下玉沧澜跟腾三炮两人在。
腾三炮深吸了口气,率先开口道,“物极必反,玉沧澜,本王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将自己的名声搞得如此狼藉。”
就算没亲耳听,腾三炮也能猜到百姓们都在说什么。
“无碍。”玉沧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直勾勾的注视着腾三炮道,“这不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那些人’不过是让问题提起出现罢了。”
腾三炮挑眉,“你这么说,是早有应对的办法?”
“没有。”
“呃……没有你还这么淡定?”
腾三炮懵了,看着玉沧澜的目光很是一言难尽。
“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解决的。”玉沧澜慵懒的靠在腾三炮怀里蹭了蹭,似乎对腾三炮特有的微凉体温情有独钟。
腾三炮的本体是腾蛇,即便是夏天,体温也比其他人要低很多。
腾三炮想起玉沧澜那恶劣的性子,顿时身体一僵,“玉沧澜,你该不会在戏弄本王?”
“怎么会?大王你想太多了。”
玉沧澜笑着回了一句。
你肯定是在捉弄我。
看着玉沧澜此时的表情,腾三炮不禁在心里咆哮。
“大王,话说回来,方才那人还说了娄汐去找心宿的事?”玉沧澜毫无预警的问了个牛头不搭马嘴的问题。
“嗯。”
腾三炮的神情顿时变得复杂。
玉沧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