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唯紧紧揽住褚晏的腰,“我听你的。”
褚晏的意思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呢,褚晏是不想他遭受刑罚罢了。
朝戈本也想要跟着去,不过还是留在了客栈,他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言唯和褚晏走了之后,朝戈便趴在床上,突觉眼前一阵白光,待视线重新清朗起来时,不由一喜:“殿,殿下。”
言洙站在床前,低头看着朝戈,嘴角微扬:“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言唯呢?”
说到言唯,朝戈叹了口气,道:“殿下,您说两个明明相识不久的人,为什么就会爱上彼此呢?”
言洙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朝戈所言何意,坐了下来道:“或许冥冥之中他们早有羁绊呢?每个人都会有执念,不论轮回几世,再遇见心中执念时总会有非凡的情感。”
朝戈似懂非懂,“可是我觉得小殿下与褚晏终究困难重重,要在一起实属不易。”
言洙笑了笑,在朝戈头上轻轻一点:“他们两人的事情,你Cao心这么多做什么?倒是对自己的事情毫不上心,算算时日,再有一百年就该涅槃了吧,到时成了凤凰神鸟,我便该叫你一声神君了。”
朝戈脸一红,傻傻的笑了起来。
“褚晏,你看这里,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说明那些死掉的凡人根本毫无察觉情况有异便惨遭毒手,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未免过于可怜。”言唯看了眼四周,随后便走到褚晏身边。
褚晏点点头,“地上还留有血迹,血迹凝固有段时间了……”说着,他不禁咳嗽起来,言唯一惊,忙扶住褚晏,轻缓的拍着他的后背。
“我没事,不用担心。”褚晏对着言唯笑了笑,继续道:“虽然血迹已经凝固,但是上面仍然残留着妖气,不像是浠铨做的手脚,那便该是浠遂了。”
言唯不解:“可是浠遂不是已经化作妖丹了吗……”
“强制化形罢了,而且有浠铨相助,浠遂倒是容易附魂而活,只不过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过来。”说话间,林间风声飒飒,褚晏不禁警惕起来,将言唯护在身后。
言唯也感到周边氛围突变,浑然不似先前那般静谧,此时显得颇为Yin森。
“褚晏你发现没,这片地方上空比客栈那里还要黑沉。”
褚晏轻嗯一声,“他们来了。”
他们?定然是浠铨与浠遂了。
“你别挡在我前面,好好站在我身后。”言唯拉过褚晏,将他护在身后,随后捻诀召开屏罩护体,将外界隔绝。
褚晏心里一暖,垂眸看着言唯,手中利刃紧握,随时准备战斗。先前是为了压抑体内的魔种,他没有使出一半的妖力,而现在不一样了,既然言唯已经知道了魔种在他体内,他就没有诸多忌讳了。
言唯微皱着眉,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妖力冲击,直临面门,双手迅速结印牢固屏罩,随后揽过褚晏跃志平坦宽阔之地,查看周边情况。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尖锐的笑声响起,褚晏与言唯对视一眼,这是浠遂的声音。“我就说没有人能在我的媚毒下顺利脱身吧,你还不信。”
言唯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接着浠铨略微粗犷的声音响起:“如今一看,果真如你所说。”
言唯提起了十二分的Jing神,将褚晏护着,老实说,他想让褚晏回去,但这无疑是不可能的。
“别害怕,”褚晏突然从后面将言唯揽入怀中,言唯脸上一红,心里突突直跳——不是啊!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啊……嗯??怎么有点晕……
“褚晏?”言唯简直难以置信的看着褚晏,只见褚晏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脸色尚且苍白,轻声道:“别担心,睡一觉就好了。”
言唯:“……”
随后眼前一黑,言唯便倒在了褚晏的怀中,褚晏将言唯轻放在地上,将披风摘下盖在言唯的身上,随后走出了屏罩,手中利刃毫不犹豫的甩向林子某处,果不其然,传来一阵惨叫。
褚晏轻咳一声,轻轻跃至林中,快速收回利刃,伴随着利刃拔出身体的声音又是一声惨叫。
褚晏忍着胸口的疼痛,朝着声音的方向跃去。紧接着,右手幻化出一把利剑,通身泛着黑色的光泽,这把剑,他还是第一次用。
浠铨刚一见到剑光,便浑身一震,“这……是神明!”
“什么神明?”浠遂顾不上伤口,跟着浠铨四处隐匿。
“是妖王陛下的本命剑,可这怎么会在褚晏手中……”浠铨心中大骇,自打他唯一认可的那位妖王陛下飞升之后,他便再没见过神明剑了,而褚晏与他长的一模一样,如今神明剑在他手上,莫非……
“就算是也只是转世后的妖王了,早就不是你所认可崇敬的那位了!”浠遂生怕浠铨变卦,她想活过来!
浠铨沉默片刻才道:“你说的不错,毕竟他都死了万年之久了。”
褚晏立于神明剑之上,在林中快速穿梭,手中光刃不断抛出,闭眸判别浠铨与浠遂的踪迹,突然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