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过。”余楠说。
“哦——”许昭意味深长的说,“原来你昨天是骗我的。”
余楠低着头,“我觉得,不酸。”
许昭坐在台阶上,笑得懒懒的,“那么酸还不酸啊?你是不是味觉有问题。”
余楠没回他,将桶放到一旁,低下头除着橘子树下的几棵杂草。
许昭看着他,笑说,“你喜欢吃橘子啊?”
余楠侧头看了他一眼,“不喜欢。”
许昭眉毛一挑,“那你为什么要种橘子树?”
余楠回道,“我,种,橘子树,一定,要,有理由,吗?”
许昭耸耸肩,“我随便问问。”
余楠没再理会他,浇好树,又去收拾东西,许昭坐在台阶上手撑着脑袋,看着余楠忙活,“你怎么这么忙啊?”
余楠没回他话,许昭故意喊道,“我肚子饿了。”
余楠看了他一眼,又转脸收拾东西了。
许昭接着喊,“真的饿了。”
“饿着。”余楠回道。
“你没做饭啊?”许昭问。
余楠端着盆走到台阶上,站在许昭的面前,“没有。”
许昭仰头问他,“你为什么不做饭啊?”
余楠“哦”了一声,语气平淡,“我故意的。”
许昭问,“什么意思?”
余楠没回他,接着往里走。
许昭站起身,看着他的侧脸,“你故意不做,因为你不想跟我一起吃饭?”
余楠依旧采取沉默,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许昭脸色有点Yin沉,不过一瞬间他就又笑了,就好像那一瞬间的Yin沉是余楠的眼花,他依旧是那个懒散的模样,“你嫌我话多?”
余楠侧头看他,“知道就好。”
许昭说,“谁让你话那么少,我不多说点,我们俩难道跟石柱子一样杵着?”
余楠点了一下头,“可以。”
许昭勾勾嘴角,“你喜欢做石柱子我又不喜欢做石柱子。”
余楠懒得理他的调侃,收拾好东西进了屋,许昭也不知道干什么,也跟着他进了屋。
他跨坐在凳子上,一边揉肩一边故意卖惨,“我说趴一宿,你昨天还真让我趴一宿啊?我还以为半夜里你会良心不安的给我打个地铺呢,我睡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余楠淡淡的回他,“是吗?可你的,呼声,比电钻,还大。”
“怎么可能。”许昭说,“我手疼了一夜,都没怎么睡,你瞎扯呢。”
他手僵了一夜,酸疼酸疼的,他一向不喜欢在别人面前示弱,但在余楠面前却出奇的一示再示。
余楠的目光瞟过他的手臂,他半个手都包了纱布,看起来就像在手上戴了个护臂袖套,隐隐约约的能从白色的纱布缝里看见红色的血迹。
“作茧自缚。”余楠淡淡道。
许昭站起来,边靠近他边说,“我听出来了啊,你在讽刺我。”
最后那半句,许昭带了点笑音,这种话在别人说来早死了八百回了。
但因为是余楠说,许昭倒生不起气来。
余楠点头,面色平淡,“是啊。”
许昭说,“你不是只做石柱子吗,怎么还学会讽刺人了?”
余楠难得回应了他的调侃,他缓缓道,“真希望,你也能,做个,石柱子。”
许昭偏头一笑,“没大没小的。”
这句话有点莫名其妙,余楠问道,“谁大?谁小?”
谁料许昭突然开起了黄腔,低头看了一下余楠的裆,又看了一下自己的,笑得有点深意,“那比比?”
余楠面无表情的转过了脸。
他拎着书包,头也不抬的把东西收拾进书包里。
其实现在去学校有点早,才六点不到,但由于余楠不想和许昭单独再在这里,所以想早点去学校。
许昭笑得坏坏的,“你这是干嘛?恼羞成怒啊?嗳,不至于啊,我就开了个车,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聊的。”
余楠装作没听见,还是在收拾东西。
许昭凑过去,拉了一下余楠的肩膀,“嗳,你真怒了啊?”
“无聊。”
余楠语气淡淡的,肩膀挡开了许昭的手,只听到许昭“撕”的一声。
他转过脸,只见许昭表情痛苦的扶着左手,“sao年,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余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
许昭抬头看他,“你等什么呢,没看我快疼死了啊?”
要是之前余楠肯定当没听见,不过许昭现在是因为他,余楠选择听从了他的话,从抽屉里拿了昨天的碘伏和纱布还有棉签,走到许昭面前,“伸手。”
许昭抬起手,“不做石柱子了?”
余楠没说话,低头给许昭拆纱布。
经过了一夜的沉淀,血已经变黑了,边角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