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迈着步子走到了温泉边上,从苏燕手里接过剧本又看了一遍,不好意思在水里微微的鞠了一个躬,“不好意思,刚刚忘词了。”
第二十九章 入戏了
后面又拍了两三条这场戏就过了,这场戏过了后道具师就带着血包到杜蘅身边,在杜蘅的衣摆上涂上血迹,接着拍明旭杀害同门后慌忙逃到水池附近,把衣服脱下来,想要把血迹洗掉,然后看着洗不掉的血陷入自责的崩溃,这是明旭逃离奉明道的一个转折点。
“你刚刚怎么了?”牧永元去换了身衣服,走到杜蘅旁边,随口说道,“刚刚看你的表情快要哭出来似的。”
杜蘅尴尬的笑了笑,“入戏了。”
“哦,”牧永元声音拖了有些长,似乎有些不相信杜蘅的话,跳过这个话题,朝杜蘅笑了笑,“晚上一起去吃饭吗?我叫助理多打包一些饭菜。”
“不麻烦了,我下午的戏份很少,想先去逛逛。”
“也行,那下次再一起吃。”
杜蘅看着牧永元,没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这人为什么对自己过分热情,虽然之前拍摄的时候别人也对自己热情,但那是因为邢学博,这人总不知道自己和邢学博的关系吧,为什么还要这样。
可能他本身就是这个性格吧。
后面这段戏没有说话的片段,又是一段独白,杜蘅掌握不好动作,导演就在前面给杜蘅先演示了一遍,看着高导干瘦的身体灵活的在路上东倒西歪,杜蘅竟然还品味出一丝灵感。
“待会你要哭出来,那种崩溃的哭,你把自己带到人物里去,实在不行的话你就想悲伤的事情,哭出来就好,反正观众也看不出你为什么而哭,对了,哭好看点。”导演说完就转身回到机器后面。
神奇的哭好看点,杜蘅抿了抿唇,眨了眨眼睛站在石头路上。
手里接过道具师递过来沾着血迹的剑,脸上也被点上星星血迹,身上的袍子被扯的松开了一点,听着板子一拍的声音,杜蘅一下子就进入了状态。
明旭此刻脸上的表情布满了慌张,身为奉明道的大师兄,他一直被仁爱教学,也以此勉励自己,而此刻的自己身上沾满了血迹,活像个从尸体堆里跑出的活人。
慌张走到池水前,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沾满了血迹的手,脑海中恍然想起自己杀人了,自己杀了给自己端茶送水的师弟!
因为他们撞见了自己在修炼魔气,然后后面的事情就不受控制了。
意识回笼的明旭一下子跪在地上,慌乱的把沾满血的手伸进了水池里,抓着沾满了血迹的衣摆放在水里,双手捏着染红的衣摆,怎么搓揉都洗不干净。
看着血在布料上晕开去消失不散,明旭恍然惊喜,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自己被蛊惑偷修魔气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再也回不去了,自己不该动不该有的心思,双手掩面,身体因为悲痛颤抖起来,压抑在喉咙里的声音低声呜咽。
“哭有什么用,你既然已经成为我的主人,我就会帮你。”
明旭听见身上残阳珠的声音,掩面的手微微离开了些,哑着嗓音问道,“你怎么帮我?”
“我可以帮你把他们炼成活尸,这样他们既会听你的话,还会助你修行。”
活尸是最受人唾弃的邪术,被炼成活尸的人功力尽失,永世不得超生,自己怎么样也不可能把别人炼成活尸。
“闭嘴。”明旭恶狠狠的开口说道,从身上掏出了那颗残阳珠,眼睛盯着蛊惑自己的珠子,就是这个珠子让自己失了神智,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残阳珠通体金黄,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泛着光辉,看着莫名的让人心悸。
“你要干什么?”珠子看着明旭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有些慌张的说道,“你不能动我,我连着你的丹田,你要是动了我……”
明旭听着珠子的声音,心里忽然想到了曾在书上读的一篇封印术,假如能把这个珠子封印住,那自己不收控制的意识是不是就能消失。
右手握着珠子,单手成掌,把珠子朝自己的丹田拍去,残阳珠融进自己丹田的痛苦如同撕裂一样,明旭感觉自己的丹田被撕裂开,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金丹,让自己的金丹把残阳珠给包裹住,金丹撕裂的感觉让明旭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疯子,疯子,你吃了我你就彻底坠入鬼道了!明旭你完了你!三界正道在也融不下你!你完了!”残阳珠的嘶吼逐渐便浅,被金丹全部包裹住了。
明旭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金丹从原来的有光泽的金色逐渐变得惨淡,颜色也深沉了起来,在自己意识涣散前,双手成诀,掐了一个传送咒,在昏迷前把自己传送了出去。
‘咔’
“辛苦了,”杜蘅从地上站起来,弯腰朝旁边的工作人员鞠了躬,就跟着苏燕朝旁边的帐篷走去,先把衣服换了,卸了妆就可以提前走了。
“前辈,你刚刚演的超级好!”杜蘅刚走进帐篷,就看见一个少年手里抱着剧本,星星眼的看着自己。
“丁玉,”杜蘅看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