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天给他泼冷水:“逛超市需要用中文吗?你只需要看得到数字就行了。”
Augus用那双忧郁深邃的眼睛看着钟时天。
钟时天噗噗地笑,转念一想,问:“既然你中文那么差,怎么会孤身一人来南市?”
“我的爱人在这里。”Augus理所当然地说,“我一刻也不想和我的爱人分离。”
钟时天“wow”了一声,正想八卦下去,却有两个女生脸红扑扑的走过来,压抑着激动看着Augus,用生涩的英文问:“请问……你是Augus先生吗?”
Augus抬头看着她们,笑颜醉人,“是的。”
“天呐!”两个女生对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澎湃的自己。
“我的妈呀我在做梦吗?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你不是隐退了吗?你干嘛要隐退啊?!”
“呜呜呜呜呜我好爱你的!你继续回来唱歌嘛!”
“就是就是!我还说毕业要去看你的演唱会的!”
她们又用中文对话,Augus没听懂,求助地看向钟时天。
钟时天则更加惊疑,这都什么和什么?这男人还是明星?他给Augus翻译了,Augus对她们说谢谢,不仅给了签名,还拥抱了她们,把小女生撩得泪汪汪,他们鸡同鸭讲了几句,小粉丝抽抽泣泣地走了。
Augus看似无奈实则得瑟地耸肩摊手,“真没想到在这里也会被认出来。”
“你……”钟时天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之前是个唱过几年歌,还算小有成就。”Augus谦虚地说,“去年退圈了,现在是无业游民。”
“……”钟时天无话可说,这真是个传奇的男人。
在披萨店里酒足饭饱后,钟时天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接着他像撞鬼了似的跳了起来,怔怔地问:“现在几点了?”
Augus看了眼表答道:“下午两点。”
下午两点!他是早上十点出的门,居然过了整整四个小时!
他迟了四个小时也没把早餐带回家……
对于钟时年这种按着刻度尺生活的人,他无疑已经被判了死刑。
“发生了什么?”Augus不解地看着这个表情空白起来的男孩。
两个小时前。
“时天不在我这里。”接到了钟时年的电话,赵疏遥诚实回答。
“那这孩子能去哪儿?电话也不接。”钟时年说,“难道是因为青春期脾气大了,玩离家出走?”
“他离家出走一定会来我这。”赵疏遥说,“我去找找他吧,要是没找到……他可能被那些人抓走了。”
钟时年皱起了眉,“这个概率不高,南野家对我们没有敌意,不可能对时天动手。”
“那些连亲人都可以放弃的杂碎……”赵疏遥低声说,“我一定会找回时天。”
“我和你一起,疏遥,别冲动。”
赵疏遥嗯了声,挂了电话走出房门,他能看到路边的电线杆后,站着一个男人,这是南野雄志派来监视他的人。
赵疏遥走到铁门前,“喂,联系你的老板,问他钟时天在不在他那里。”
男人低头按着蓝牙耳机说了几句,然后走到赵疏遥面前,恭敬道:疏遥少爷,先生说您去见他一面就知道了。”
赵疏遥脸色变得极度Yin郁,眼中竟有隐隐的猩红,如同一把血ye未拭过的冷刀,男人忍不住后退半步,悄悄摆出防御的姿态。
赵疏遥冷冷道:“告诉他,敢动钟时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第七十九章
这次赵疏遥直接被带到了南野雄志的房间里,奢华的总统套房被设计成和风满满的房间,可见入住者的财力之雄厚。
赵疏遥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正在独自博弈的南野雄志面前,开门见山道:“时天在哪?”
南野雄志抬头,颇为责怪地看他一眼,“没大没小的。”
“时天在哪?”赵疏遥面无表情地重复。
南野雄志的眉梢抽搐了两下,剔透圆润的玉棋子要在他的手中碎了,他发现自己的脾气变好了,这个时候居然都没有跳起来暴怒。
“他已经离开了。”南野雄志说。
“离开是什么意思?”赵疏遥死死地盯着南野雄志,“是他离开这个地方,还是……”
南野雄志忍无可忍道:“离开就是走了!回家了!我很无聊吗要对那小胖子动手?!”
赵疏遥周身的气场可见的缓和了下来,他冷冷地哦了一声。
南野雄志后槽牙快咬崩了,他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对赵疏遥点了点下巴,“坐,会下棋吗?”
“不会。”赵疏遥答道。
“……”南野雄志想把棋盘掀翻在他身上,“不会下也坐下,我不喜欢仰头对人说话!”
赵疏遥很清晰的“啧”了一声,不情愿地坐在南野雄志对面。
南野雄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