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语秀死水般的眼睛里浮现出狰狞,她却不敢放肆了,低下头屈辱地被押上警车。
赵氏破产,赵家查封,赵家的一家三口也锒铛入狱,简直是整整齐齐一家人。
一切就这样尘埃落定了。
“恭喜你,复仇大业圆满落幕。”钟时天拿了两杯红酒走到赵疏遥身边,递给他一杯,“祝贺一下。”
两个高脚杯轻轻一碰。
“怎么说得上圆满。”赵疏遥抬手摸了摸钟时天额头上的创可贴,“我让你受伤了。”
“不是你,是那些绑匪。”钟时天说,“而且也快好了。”
赵疏遥喝了口红酒,“不过终于结束了,这个结果不知道妈妈满不满意。”
“雅子阿姨那么善良,她知道你为了她吃了那么多苦,一定心疼你。”钟时天说,“找个时间回去看看她吧。”
“嗯。”赵疏遥把红酒一饮而尽,又去抢钟时天嘴里的。
他们在落地窗边亲吻,钟时天没喝完的红酒洒在身上,令赵疏遥沉醉。 “以后我的世界就只绕着你转了。”赵疏遥呢喃,“再也不会分开。”
钟时天抱着他的脖子,他的一条腿挂在赵疏遥的臂弯上,另一边脚踮得像在跳芭蕾。
这个姿势紧得难以想象。
就在他们渐入佳境时,钟时天的手机响了。
“不许接。”赵疏遥鞭打着他。
钟时天抽泣了一声,他看到来电人,是叶小敏,就不管不顾非要接起来。
赵疏遥想在这时作弄他,他机智地夹紧,让赵疏遥倒吸凉气。
“喂小敏,是不是想我了?”
赵疏遥眸光一冷。
钟时天被情欲迷蒙的眼睛忽然放射出欣喜无比的光彩:“你要结婚了?!”
归乡之行被立刻安排进行程里,不过在此之前,钟时天必须要为自己在特殊时刻和别人“打情骂俏”的行为付出不能下床的代价。
第一百零九章
叶小敏的婚礼日期定在七月底,钟时天和赵疏遥在婚礼前的一个礼拜回到了南市。这个城市在七年的时间里筑起了无数高楼,道路也更纵横交错,但因为身边的人还在,似乎城市给赵疏遥的感觉还是没变。
从机场提出行李,钟时天就坐在行李箱上,给要赵疏遥拖着他走。
赵疏遥很纵容他,复合后钟时天是要什么得什么的无法无天状态,所以举止偶尔也像个孩子。
“你还记得我七年前回南市的时候和你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赵疏遥忽然问。
“唔……在学校里?”
“不对,是在火车站。”赵疏遥笑着说,“当时我胃疼得行李都拿不动,上楼行李要脱手的时候你在后面托了一把。”
钟时天努力回想着,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一幕了,“你确定是我?我都不记得了。”
“当然是你,我还记得你穿着蓝色的羽绒服,黑色运动裤,戴着口罩和耳机,只露出一双眼睛,很漂亮的眼睛。”赵疏遥说。
赵疏遥的记忆力一直可怕,钟时天不禁咂舌。
“我大概从那个时候就喜欢你了。”赵疏遥说。
钟时天听着心里感动又甜蜜,可转变一想,又不是滋味了,“你骗人,刚开始你对我可坏了。”
打他,骂他,冷暴力他,钟时天偶尔想起来,还会困惑自己为什么会和这样的人谈恋爱?
“我年纪小,不懂事,你就原谅我吧,时光哥哥。”赵疏遥放软嗓音,带着哄骗撒娇的意味,杀伤力很强,钟时天哼唧两声就放过他了。
回到家,江茹感到万分的惊喜。
“小白眼狼,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们了?”江茹打了一下赵疏遥的肩,喜悦又感慨,“都变大男人了。”
赵疏遥弯腰给她一个拥抱,“我回来了,江阿姨。”
钟时天被晾在一边看他们久别重逢,撇嘴道:“妈,你亲儿子也回来了呢。”
江茹才过来抱他,圈起他的要量了量,欣慰道:“总算胖了点儿。”
“胖了?”钟时天撩起衣摆看了看,白肚皮还是平平的,没胖啊。
江茹回头朝楼上叫钟平北,赵疏遥趁机在钟时天的肚子揪了一把,能掐出点rou了。
钟时天拍他的手,让他安分点儿。
钟平北见到赵疏遥也感慨了时光,他们坐下来喝茶聊天,谈起前些日子的大新闻。
“善恶终有报。”钟平北说,“他们做过的因埋下现在的果。”
“疏遥出息了,卧薪尝胆那么多年终于实现自己的抱负。”江茹说,“不过我看新闻里说他们还策划了绑架案,谁被绑架了?”
钟时天对赵疏遥使了个眼色,赵疏遥心领神会,答道:“一个员工,我们及时把他解救出来了。”
“没出事就好。”江茹点了点头。
钟时天借喝茶的动作松了口气,他被绑架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他爸妈知道,肯定能把他们吓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