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希缓缓靠进赵疏遥的怀里,眼睛望着前方,渐渐失神:“我听到雄志的声音了,他说想喝我泡的茶了,我要……去找他……”
她的眼睛阂上,手滑落而下,呼吸渐止。
“希さん!”北原云失声喊道。
“她走得很美丽,很安详。”钟时天说着,伸出手轻轻划过赵疏遥的眼底。
南野希与南野雄志共葬一墓,大概已经在另一个世界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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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葬礼的所有仪式都结束了,他们才回国,生活依旧要继续,钟时天立刻回到工作岗位,补全这些天落下的课,赵疏遥也有新的项目需要洽谈,一直忙碌到新年年初,学校的期末考结束后钟时天才得以喘息休息。
赵疏遥奔波数日,把接手赵氏的所有项目都落实完毕,也给自己放了个长假。
第一晚他们吃了个浪漫的烛光晚餐,然后回家温存感情,躺在床上纯聊天,把这些天落下的情话全补回来。
第二天正餐开始,钟时天早上没起来就被享用了一番,不过男人早上都想来点儿什么,可以接受。
但吃完早餐后,他又被摁在沙发上来了一发。
午觉也被剥夺,但凡和床有关的活动,最终都会发展成一个结果。
一天三次,已经是钟时天的极限了,但这才过去了半天,赵疏遥正意气风发,似乎想用今天来寻找自己的极限。
晚上才是最可怕的,钟时天被榨得干干的,在最后一次的中途,生生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赵疏遥还在勤劳耕耘,他想发火都没力气。
……
第三天中午,钟时天体会到了肾虚患者的状态。
“你不是……人。”钟时天气若游丝,想给赵疏遥一拳,却软绵绵的,倒像调情。
赵疏遥把他往怀里一按,含糊不清道:“醒了?醒了再来。”
“你敢?”钟时天委屈极了,他喉咙还是疼的,可这牲口脑子里全是黄色,他气得咬住赵疏通的小豆豆,让赵疏遥疼了一下。
“嘶。”赵疏遥挺了一下腰,被子下,某个东西顶到了钟时天的大腿,“没跟你开玩笑呢。”
钟时天简直要害怕了,立刻缩起来躲到一边,“你走开,我要讨厌你了。”
“我错了,不逗你。”赵疏遥把他捞回来,从额角亲下去,含着他的下唇温柔的辗转吮吸,手贴在他的后腰上熟练的揉按。
钟时天被伺候舒服了,软在赵疏遥的怀里又困了起来,他抵着赵疏遥的锁骨昏昏欲睡,说:“这个礼拜你要是再弄我,我们就分房……”
“不许分。”赵疏遥说。
钟时天懒得反驳了,他正要在马杀鸡中睡着,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
“睡呀?”钟时天埋得更深,不愿面对。
赵疏遥伸长胳膊,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本想按掉,却看到是“妈妈”,他对钟时天说:“是江阿姨。”
钟时天为了睡觉胡言乱语,“我要睡觉,不接,不接……你来接。”
赵疏遥只好接了起来。
“江阿姨,是我,时天上厕所了……什么?现在?江阿姨你没在开玩笑吧?……十分钟?这也太突然……好吧,一会儿见。”
赵疏遥啼笑皆非的放下手机,摇了摇钟时天,“时天,时天,我的乖宝宝,别睡了,你爸妈十分钟后就要上门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钟时天被惊醒了一下,猛然坐了起来,但酸软的身体不堪负重,差点又倒下去,赵疏遥把他撑住了。
“十分钟?”钟时天不可置信,“你没开玩笑吧?”
“你在坐下去,就还有八分钟了。”赵疏遥边说边快速下床穿衣服,同时还把昨晚扔了一次的衣服收集起来塞进衣柜里。
钟时天拖着这副“残花败柳”之躯爬起来找衣服,可他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体时就崩溃了,失声道:“赵疏遥!”
赵疏遥回头,看到的就是钟时天光裸着身体跪坐在被褥中的画面,在他莹润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点点红痕,从他的颈脖,一路向下到他的小腹,甚至更深处,暧昧而糜烂,一看就是给欺负透了。
不适时宜的欲望翻涌而上,赵疏遥的目光暗沉,似乎有乌云滚滚。
钟时天还在羞愤控诉他:“你看看这些!怎么遮啊?你昨晚居然还咬我!你看我胳膊上的牙印!”
赵疏遥大步走过来,一条腿****,接着他扣住钟时天的后颈,凶狠缠绵地吻了下去,舌头用力翻搅一番,短暂的品尝了一遍,才放开他说:“晚点儿再干你。”
说完他又走出房间快速收拾了起来。江茹的到访太突然,根本来不及叫保洁,可偏偏昨天他们又把这个家弄得一片狼籍,真是天降考验。
江茹说十分钟到还真就十分钟到,门铃响起来的时候赵疏遥还在拖地,他先对房间里的钟时天说:“他们来了,你快穿衣服。”
钟时天绝望大喊了一声。
赵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