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者方行止提议玩捉迷藏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件事情,从头至尾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机会!方行止谨慎又敏觉,很多时候舒言都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是完全透明的,自己所有小心思在他面前就像被彻底摊开在阳光下,自动摆成一列供他一一查看。
只有一次,方行止失手了。事后舒言才知道这次失误竟然也是他事先安排好的,至此他就彻底断了逃走的念头。
那天,是他们最后一次玩捉迷藏,虽然舒言一次也没有赢过,但只有在捉迷藏的时候他才能下地走走,而且他今天要去摸索这个房间最后一个角落,也是离床最远的地方。
他先在反方向找了一会儿,然后假装找不到就转头换了一个方向,最后很顺利地走到那个角落,方行止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也没有阻止他。
舒言往前走了两步,脚抵到了坚硬的东西,是墙!他不相信的又到处摸了一下,还是墙!他想当然地以为这个房间一定会有出入口,如果连这最后一面墙都没有门窗,那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他们每日的食物供应……
一定有门!只是被方行止设计成摸不到和听不到的门了!可是这样的门对于舒言来说等同于不存在,没有门就没有了逃生的希望......
游戏结束了,舒言非常沮丧,甚至都懒得掩饰自己的情绪。方行止没有立即将他拷回床上,只是走近舒言,用手掌磨擦着舒言的后颈,肌肤相触之间是舒言长了许多的头发。
“头发长了不少,该修了。”口气似乎是在说花园的杂草太多,该清理一下了那样随意。舒言的心情跌到低谷,低着头站在原地已经不再对他的话做出反应。
方行止也不在意,拉着他坐在一张椅子上,竟然亲自为他理起了头发。方行止在和他共处的日子里展现了许许多多五花八门的技能,很多技能相互之间都是没有关联的。舒言也不明白这些手艺是他原本就会的,还是为了囚禁他后来才学的。
只是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
方行止非常专业地给他套上理发用的围布,将他的头发梳了梳,再用喷雾打shi他的头发,然后重复这两个动作让头发达到最适合修剪的状态,用手指夹起一片头发咔嚓咔嚓地剪了起来,舒言都不知道他怎么就能悄无声息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出这么多东西。
被剪落的头发簌簌地往下落,大部分都掉在围布上发出轻微的莎莎声,配合着剪头发的声音,竟还有些温馨的感觉。
舒言在被囚禁的日子里无数次地忍不住去想,如果他不曾忘记他们之间的约定,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境地……
第9章
“好了。”方行止把剪刀放在一边,为他解开围布,扫去身上掉落的碎发。舒言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衣服了,盖上围布时布料触及皮肤的感觉让他很陌生,围布撤离后他反而觉得舒适。原来时间真的可以磨灭一切,也能强迫你去习惯任何你曾经厌恶的事。
方行止剥夺了他的自由,除了频繁的性事和令人难以启齿的变态性癖之外对他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既不对他施暴,也不在饮食上苛待他。不仅如此,方行止还会像现在给他理发一样,为他清洗身体修剪指甲。比他以前所有的护工都要细心,夜间腿抽筋了都会爬起来给他按摩。
“来,我带你去洗一下头发。”方行止刚说完,舒言就顺从地站起来把手递出去,方行止牵着他往前走。
舒言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说到:“我困了,醒来再洗好吗?”半shi的头发贴在舒言的头皮上,让此刻的他看起来以外的有些性感,眼角的几条细纹不仅没有给他带来瑕疵感,反而增添了几道风韵。
他比以前更加白,几乎白到透明,方行止随便说一句荤话,他就全身泛起粉色,像被煮熟的虾。在方行止的保养下,他的皮肤还保持着年轻人的润泽,身上的毛都被刮的一干二净,是属于成年人的隐秘爱好。
没有东西能够阻挡方行止看舒言的视线,他要舒言每天24个小时都对自己保持“坦诚相对”。
“这么早就困了?”方行止只当他是没找到门心情不佳,问了一句就引舒言回到床上。方行止照例把舒言的手脚拷上,随着锁拷“咔哒”一声响,方行止看见舒言的手心里闪了一下。可是他却当作什么也没看见,从后面抱着舒言一起躺下了。
不论睁开眼还是闭上眼,都是熟悉的黑暗,身后传来方行止沉稳有力的呼吸声,他放松下来。
舒言发现自己现在太过依赖方行止的声音,离了一分钟就几近崩溃。他自嘲道原来自己已经渐渐被驯化了,长此以往他还能拥有自我吗?
既然逃不出去,就只有等着继续被驯化,最后沦为方行止的“宠物”。舒言不敢去想,如果这一天真的降临,那会比叫他去死还要令人难以忍受。他太渴望自由了,虽然眼盲限制了他的行动,但曾经的他至少心是自由的。
看看!看看现在的自己!方行止控制他,毁灭他,要自己只听他一人的声音,只闻他一人的味道,只感受他一人的温度!他要把自己变成他的私有物!可是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