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琪:“真的啊,他看你和前男友一起就吃醋了哦。”
温殊:“什么叫在一起,明明就是在一起查案啊。”
苏雪琪又一脸八卦地问道:“这个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小帅哥是怎样吃醋的啊?是虐恋情深强制爱呢还是使用冷暴力啊?”
温殊一脸懵逼地反问道:“虐恋情深,强制爱?”
“就是言情小说里经常出现的那些情节啊,可刺激了,可好看了!”苏雪琪看他的眼神都要直了!
“刺激你个鬼啊!”温殊环顾一下四周,怕引起众人围观,压低声音道:“你妈怎么还不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你这想象力这Jing力不去写小说都可惜了。”
苏雪琪:“在写着啊。”
温殊:“?”
苏雪琪解释道:“我早和你说过我要考导演系的硕士,是要看编剧书的,所以也试着在写着。”
温殊:“……”
吃完了中饭,温殊午休都还没有休息好,就听说他的上司姚东方在找他。
温殊觉得有点纳闷,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善于交际会说话的人,从小到大看到领导恨不得都会绕道走,实在想不出姚东方会因为什么事儿特别找他。
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交代工作直接说不就行了,干吗要这么正式呢?
姚东方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看到温殊,神色如常地示意他坐。
温殊从他的脸上读取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爸爸身体好些了吗?”姚东方寒暄道。
“好多了,手术挺成功的。”
“那挺好的,”姚东方摩挲了一下右手的结婚戒指,犹豫了一下问道:“温殊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检察长,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姚东方又抬头看了他几眼,把温殊看得一头雾水,然后姚东方冷不丁忽然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温殊:“?”温殊瞬间觉得五雷轰顶。
“我最近接到一封举报信,说你喜欢男人,私生活混乱,你知道私生活这种事儿,其实不归我们工作单位管,但是作为我们公检法的工作人员,还是应该注意一下影响。”
温殊用自己的全部意识集中注意力听他在讲话,却好像一句也没有理解。没办法信息量太大了,他一时间还是没有办法消化。
“所以,你真的是喜欢男的喽?”看着姚东方那满腹狐疑的神色,温殊一时无语了。
确实,这种时候,一般人遇到这种事儿,早就恨不得跳脚站出来否认了。自己不否认也就等于是默认。
姚东方接着说道:“不过这种事儿是你们年轻人的私事儿,我想管也管不了。”
随着温殊的心安了一点,姚东方又说道:“可是还有人举报你上次那个砍树林的案件受贿是怎么回事儿!”
温殊的心又提了起来,心想你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
温殊想了想,解释道:“那个农民砍桉树林的案子吗?我确实是根据他们家的实际情况,给了比较从轻的惩罚建议,但我真的没有收过他一分钱!”
姚东方看着他点了点头,似乎是相信了他说的话,然后说道:“其实吧,你在我手上干了多久了,快四年了对吧,还得了两年区里的先进工作者,作为领导来说,我是相信你的为人的。”
温殊也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姚东方又用手敲了敲桌子,继续说道:“不过,你可以好好回忆下,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事儿得罪了什么人?”
刹那间,温殊忽然明白了,他想起了蒋文龙案件里证人方育才一改再改口供的大人物。
姚东方最后说道:“你这两天暂时停职吧,回家去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温殊沉默地点点头,他心中觉得委屈爆了,却又说不出什么,带着一种巨大的无力感起身离去。
温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苏雪琪注意到他神色有点不对劲儿,问他怎么回事儿,他只是摇摇头。
想了想,还是默默做完了手头上的工作,大家都挺忙的,不想给身边的人增添负担。
平常总想着工作忙,要是能放个假多好。可是没想到这假放得让人这么憋屈和难过。
温殊一个下午都是心不在焉的,心里堵得不行了,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的人开始三三俩俩回家了。
苏雪琪见他下了班还在收拾东西,更加疑惑。
再三询问下,温殊叹了口气,问道:“愿意一起去喝杯酒吗?”
还是老地方,去了那个叫“白日焰火”的酒吧。
“什么?有人举报你是同志!”幸好是酒吧里够吵,要不凭着苏雪琪的音量,足以引发众人围观了。
温殊示意她小声点,接着说道:“这个不是关键,据说关键的是受贿!”
“你受了什么贿啊?就我们这样的清水衙门,还有人给我们送东西?”
温殊眨了眨眼,说道:“姚头儿一直在暗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