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斐皱了皱眉头,但是转眼看到楼云深脸上尴尬又愧疚的神色,原本想出来打发楼爵的说辞,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全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他不计较,不代表别人不会计较。
“他一个成年人了,还需要你来解释,是不是太过巨婴化?”苏夏夏原本就不乐意楼爵帮楼云深,可是半天没等到季斐质问,她出声就是一阵的Yin阳怪气。
明明是那么优秀的男人,何必给个巨婴到保姆?
楼爵冷冷的瞥了一眼苏夏夏,这个女人的态度他很不喜欢。
他自出生就以楼家继承人的身份尊贵的活着,十六岁继承楼家,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敢用这样质问的语气跟他说话。
明明只是一眼,苏夏夏脚下竟然有些发虚,心底莫名生起一阵寒意。
“同学,我并不觉得你问的问题,他有义务回答。”楼云深微微颔首,那双桃花眼看到苏夏夏身上时,苏夏夏恍然间竟打了个寒颤。
楼爵微微挑眉,他就喜欢看他趾高气扬的小模样。
苏夏夏气得要死,“喂,你——”
“夏夏,够了。”季斐略带不悦的看了她一眼。
苏夏夏瞬间噤若寒蝉,季家跟苏家虽然是世交,但是季斐一向不待见她,偏偏皓月学长又极其维护他,只要她惹了他不高兴,皓月学长也就不搭理她了。
苏夏夏愤愤的跺了跺脚,怨恨的瞪了一眼楼云深。
季斐见她不说话了,这才看向楼爵,单单是看他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这个男人都不一般,他也见过不少生意场上的风云人物,却没有一个人有眼前这个男人带给人的那种强势,凌厉,果断的感觉来的深刻,在他面前,自己都好像平白低了一截,这个男人,像是天生的领导者!
季斐为自己所感而心惊,他压住自己心头的不安,礼貌的解释,“民乐社开会的时间一直都是十二点,我们也提前给楼云深同学发了短信;但是考虑到楼云深同学的情况,这次的迟到的确是情有可原,我作为社长不会追究楼云深同学的错误,下一次楼云深同学不要再迟到就好。”
楼爵听到他的话,神色立即冷了下来,“追究云深的错?我倒是不知道,云深有什么错?”
空气骤降了好几个度。
所有人都愣了。
季斐刚刚那话明显是要给双方一个台阶下,这人不但不领情,居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季斐。
这也太不给季斐面子了吧。
季斐皱紧眉头,脸上表情也变了。
楼云深夹在两人中间,却并没有劝架的打算。他微勾着唇,好整以暇的看着楼爵。
“这位……先生,我们民乐社的时间不是为一个人制定的,这个希望你能明白。”季斐冷冷开口。
他扭头看向楼云深,少年眉间轻蹙,不由得令人心生怜惜。
楼云深要是知道季斐是这样的想法,肯定会笑抽。他不过是有些等不及想看看爵爷大发雷霆的模样,仅此而已。
第6章 chapter06
楼爵对于季斐的态度极其不悦,在他看来,季斐就是一个给脸不要脸的典型。
男人没说话,锐利的目光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民乐社的人感受到楼爵的目光,都有些面面相觑,季斐眉头皱的更紧,轻蔑?这个男人居然敢用轻蔑的眼神看他!
如果不是想留住少年,他现在根本连谈都不屑跟他谈,他凭什么以这样轻蔑的目光看他!
“楼先生?”正当场面陷入僵局之时,一声不确定的男声响了起来。
楼爵睨着眼瞥向说话的人。
白皓月看到楼爵的正脸,有些惊讶的再次叫了一声楼先生,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恭敬。他原本是在等季斐一起去吃饭,等了许久都没见人,所以才过来找人,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楼爵。
这下民乐社的人就有些懵了,白皓月是A大学生会会长,真正的富二代,跟自家社长关系好的都可以穿一条裤子。现在他居然用这样恭敬的语气叫这个男人为楼先生!
不止是众人懵,季斐也懵,他认识的白皓月多桀骜啊,就算是在商业酒会上他都不见得会对谁这么恭敬。
楼爵将白皓月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神色微敛,这小子长的跟个小白脸似的,完全不是云深喜欢的类型,“你是?”楼爵终于开了金口。
白皓月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是很快缓和过来,“我叫白皓月,我父亲是白崇文。”
真不是白皓月愿意报上自家父亲的大名,而是他知道,以楼爵的身份和地位,绝对不会对白皓月这个名字有什么印象。
楼爵随意的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戏谑的看了一眼白皓月,“你父亲是个聪明人。”生出来的儿子怎么这么笨。
大人物!
在场的人就算不混商业圈,也知道白皓月这个富二代在A大几乎是呼风唤雨,连校长都给他几分薄面,为的是谁,当然是白皓月上面的爹。
会用这么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