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别让我担心。”
云深瞬间安静下去。
“爵爷,你放心,祸害遗千年,我肯定给你养老送终。”
楼爵封了一个吻。
两人静静抱了会儿。
云深噗嗤笑起来:“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嗯。”楼爵说,“赵武查了李焕父亲的公司,李焕父亲查了一批货,这批货质量合格率不达标,被李焕父亲扣在了仓库。”
“货有什么问题。”云深眸子一闪。
“赵武去仓库了,不过这批货原本应该交到楼家。”
这个楼家自然指的是楼爵自己手里。
楼家生意做得广,房地产这一大头自然有涉猎。去年竞标了几地政府机构牵头的项目,如果这批问题钢筋被用上,结果会如何不言自喻。
“宝贝儿,你立了大功。”爵爷诚心夸赞。
云深翻身,一身的汗渍让他难受至极。
“爵爷,我想开家娱乐公司。”
“娱乐公司?”
云深将原因说了一遍,不过没有借楼爵手的意思。
洗过澡,云深睡了一觉。
娱乐公司原本就在计划之中,不过不是现在。
但……
“人脉,资金,啧……太难了。”
在赌场赢的钱全投到了保镖公司,现在基本上可以说是身无分文。
晚上云深约了饭局,把林楠几人叫到了一起。
李焕状态不太好,得知父亲破产的时候母亲第一时间办了离婚手续,走得坦坦荡荡,可谓是压到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事儿他走投无路时全怪到了云深身上,但就算没有云深,也一样。
“对不起。”李焕闷了一罐啤酒,眼眶通红。
云深挑眉,“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打我的不是你。”带着一脸的戏谑看向不知所措的林楠,云深心情颇好。
林楠扭扭捏捏了一阵,猛地站起来,先吹了一瓶子,将空瓶往桌子上一砸:“云深,对不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少年跟着笑起来。
林楠就知道人家根本没生气,云深生气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
“你吓死我了。”林楠舒出一口气,焉巴巴坐下来,“云深,你说你走就走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是我的错。”云深承认得很快。
林楠就没话说了。
他一直觉得云深就像是谪仙一样的人物,跟他们是不一样的。可也是云深一步一步走近他们的,这关系乱成一团,到最后也说不清楚是谁在靠近谁。
“是兄弟以后就没玩消失,天大的事你说一声,兄弟几个帮不上什么忙也不添乱不是。”林楠气冲冲说。
云深笑着轻飘飘给他一拳:“我还没跟你计较你倒是先蹬鼻子上脸?”
林楠看对方脸上浅浅的笑容,才感觉找到了活着的感觉。
他叹了口气,说:“云深你现在才像个人样。”
云深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把话说清楚。
林楠皮厚不怕削:“你以前那个样子,不是兄弟说你,太不可一世了。算了算了,咱们现在算兄弟吧?”
云深点头:“你以为大老板的时间不值钱?”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云深敛了笑容,目光落在几人身上:“这次是我考虑不周,我道歉。”
他一口闷了一瓶酒,酒渍洒得到处都是。
对一个有洁癖的人来说,这简直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云深就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学着林楠的动作,抬手抹了把嘴,竟也有种快意恩仇的感觉。
林楠说得多,他终于像了个人活着。
“怎么样,开个娱乐公司?”喝完酒,云深问几人。
林楠和徐泽然没什么问题,关键是李焕。
李焕点头,少年的眼睛里迸射着火光,那是为了梦想而不屈不饶的倔强:“必须有我。”
三人带着担忧看向李焕。
李焕大咧咧一笑:“你们别这么看我,大老爷们儿,没什么过不去的。”
林楠立即笑他:“前段时间天天哭成林妹妹的可不是大老爷们儿。”
“滚粗。”
“但是我没钱了。”云深两手一摊,直接打破三人的幻想。
林楠差点没扑上去咬死他。
云深摸摸鼻子:“我开的保镖公司,嗯,成本有点高,一千多万全花光了。不过生意还不错,但是第一批资金得给员工发工资,所以,还得等两个月。”
几人围着云深问他的保镖公司。
四个少年喝得烂醉。
爵爷过来打包的时候难得带了笑。
云深如同一摊软泥,挂在爵爷身上。
“爵爷,我没钱了。”
“我有。”
少年半眯着眼,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