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埃歇尔的心脏是白家小女儿的。”
楼爵眼神淡淡的,语中带着嘲讽:“白家把女儿的心脏都能送人,白皓月知道?”
白家是有个女儿的,不过很早就对外宣称因病而亡。
“知道。”赵武说,“埃歇尔失踪前心脏出了点问题,很可能和楼墨失踪只是巧合。也许,埃歇尔已经不在了。”
“有多大的把握。”
“百分之八十。”赵武说,“埃歇尔去世绝非小事,所以在埃歇尔家族财产处理好之前,不会有真实消息放出。尽管他们处理得小心翼翼,但还是走漏了一些风声。”
楼爵走至落地玻璃前。
没有埃歇尔家族的干涉,楼家,该清理门户了。
“去楼家。”楼爵转身,阔步向前。
赵武立即吩咐手下准备。
楼爵先一步到达停车场。
一群人忽然冲出来。
楼爵刚要动手,另一批人就冲了出来。
这一批人训练有素,第一批很快被按在地上。
“爵爷。”张强上前。
楼爵眸色微冷:“云深让你们跟着的?”
张强点头,说:“云少让我们最近都跟在您身边。”
楼爵一一扫过去,云深手里能用的人根本没几个,现在留了二十多个在他这里,加上还在外面工作的以及留在Y国训练新人的,他身边根本没人!
赵武急匆匆跑过来。
“爵爷,云少出事了。”
楼爵一拳头砸在车盖上。
很好!
“去楼家!”
云深吐出口腔里的血渍。
他眼睛被蒙住,看不清眼前是个什么情况,却能感受到一股浓郁的chao意。
“为什么有两个。”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不满问。
云深的听到带自己回来的一个男人说:“硬生生跟过来的。”
“看住了。”
脚步声远去。
云深听着声音,门很快被关上。
有铁链锁上的声响。
又过了会儿,确定没有第三个人在后,云深竟将脚抬头到头部,夹下头上的罩子已经嘴里的布条。
旁边蠕动的应该是徐泽然。
对方绳子捆得很紧,云深干脆先放弃。
他挪到徐泽然身边,小声说:“别动,别出声。”
将徐泽然的头罩取下,云深的视线为之一振。
徐泽然的脸上乌黑一片,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这是被打得有多惨。
徐泽然咧呲一笑,因为牵动伤口,这笑变得诡异至极。
“能动吗?”
徐泽然点头。
两人配合着,徐泽然替云深咬开手上的绳子。
手一空,事情就好办多了。
解开绳子。,云深探了探门。
“是铁门。”
难怪没人看守也没监控,根本不怕他们能跑。
“云深,林楠他们肯定通知楼先生了。”
云深低咒了声艹。
他手腕上的表被摸走了,里面有定位芯片。抬手一摸,被耳发盖住的耳钉竟然还在。
这么劣质的绑架,楼家到底从哪儿找的人。
赵武确定了云深的位置。
“爵爷,二号定位找到了云少的位置。根据运动轨迹,云少应该被关了,不过目前看来,行动不受控制。”
“楼家部署了多少人?”
赵武神色微重:“据线人消息,能出动的人全出动了。”
出动如此多的人,是迫不得已的背水一战吧。
楼家……
楼爵抿直的唇角勾起一抹杀意。
云深摸遍了每个角落这里铜墙铁壁似的,从里面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
如果一砸,外面的人立即就能听到。
“云深,怎么办。”徐泽然也有些急了。
他们在这里就是对方的人质,这铁皮子无论是放火熏烟还是别的,都能快速要了他们的命。
云深自然不会觉得爵爷会蠢到因为自己做出什么妥协。
如果真是那样,就不是他看上的爵爷。
但同样的,因为自己让爵爷为难,也不是云深的作风。
“云深,要不我们换身衣服。”徐泽然忽然说。
云深看着他摇头:“不用,他们不是来要我命的。”
顿了下,补充道:“谢谢。”
徐泽然挠头,憨憨一笑。
云深也笑了。
好像现在的处境也没那么令人沮丧。
有时候,依靠一下爵爷也不错啊。
云深重新坐回地上,等会儿吧。
徐泽然看他这么轻松,反而略慌。
楼家三爷等在大门处。
楼爵的车直接开到了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