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还是不想像颗筷子没夹牢的rou丸,在地上没完没了地滚啊……
贺铸的声音:“手给我!”
晏容秋:“诶?!”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腕子一紧,眼前天旋地转——是真的天旋地转,天也旋地也转,失魂又失重,后腰被用力拘住,整个人好像轻飘飘地腾起,然后又稳稳当当地被揽入一处暖烘烘的怀抱。
“没事了。”
温柔的安抚擦过他的耳廓。
围观群众看傻了。
懵逼三秒,全场kyakya尖叫。
这、这种古偶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是真实存在的吗?!
晏容秋腰不行,脖子还挺灵活,一扭头刚想说话,没成想嘴唇竟结结实实地在贺铸脸上碰了一下——当然在外人眼里,是亲。
于是kyakya的尖叫声更狂野了。
甜宠助理小(?)娇妻,总裁大人慢点亲。
磕到了。谢谢茄子。
晏容秋羞耻得要当场去世了。
“快点追上去,不然咱俩没完!”
贺铸点点头。现在两人一前一后紧紧挨着,所以这么个微小的动作,竟也牵扯出些许耳鬓厮磨的暧|昧感。
晏容秋咬着嘴唇,把头往一边侧了侧,又斜过视线,偷偷地去睨贺铸。
印象里,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近地观察过他,视界里被满满占据的,都是那张被深浅光影的勾勒出立体轮廓的面容。
心跟着马背的颠伏,不轻不重地颤了一下。
还有,夜风也太大了,吹得他呼吸一滞。
没想到,贺铸长得还挺好看的。
就算架着那样一副眼镜,也还是好看。
晏总的“还挺好看”含金量可太高了。
娱乐圈顶级的帅哥美女,无论哪个类型,皮相美的,骨相美的,皮相骨相都美的,晏容秋几乎都见过,但也就这样了,在他眼里都差不多,可以打个压缩包归在一起。这辈子真让他觉得美到屏息的,大概也只有在贺家见到的安潇的照片。
那样的眉眼,不管生在女人还是男人的脸上,都是人间绝色。
这么一想,大概只是因为信息素交互影响的关系,自己才会突然对贺铸多了一层奇怪的美颜滤镜吧。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腰间的力度突然略略一紧,骑马装很贴身,晏容秋侧腰又敏|感得厉害,刚想挣脱束缚,耳边忽又落下贺铸的气息:
“别动。”
晏容秋瑟缩了一下,乖乖安分了。
就像蜷缩在大黑|鸟翅膀底下的小肥啾,白白一团,小小一颗球。
大黑|鸟一只手抱紧他,另一只手Cao纵缰绳,一踢马刺,奋力往前策马飞奔。
虽然速度快得很,但许是贺铸马术Jing纯的缘故,晏容秋的老腰并没有在颠簸前进中再遭什么罪。
甚至,窝在贺铸怀里的感觉还不错的……咳。
毕竟,贺铸都抱过他那么多次了,无论是次数还是熟练度,都是天下第一。
眼前,终于出现了紫薇和尔康的身影。
耳边,开始播放相当应景的幻听。
(BGM: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马蹄在地面不断嘚嘚敲击,扬起蓬蓬飞尘,终于,在临近终点的时候,一举超越了紫薇和尔康!
早就等得无比焦急的晏新星激动得一蹦三尺高,当即高高举起手中的红苹果,“这里这里这里——”
话音未落,晏新星只见眼前横过一只大手,大手在他毛茸茸的小脑袋上揉了一把,然后才向下一抄,轻轻巧巧地把苹果取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几乎就在电光石火之间。全场霎时屏息,过了几秒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
奔马与人擦身而过的刹那,可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能在这么短的一瞬间同时做到薅小卷毛、拿大苹果,简直是装逼如风常伴吾身,这Cao作,没谁了。
“我就知道贺叔叔最厉害了!”
贺铸和晏容秋刚从马上下来,晏新星就像颗弹力十足的糯米糍,噗扭噗扭地一头扑进了贺铸的臂弯里。
“刚才真的紧张死我了,我一直在等啊等,就希望你们快点出现。”晏新星仰起脸,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贺铸。这对瞳子里有星光,有蜜糖,看得贺铸心里又暖又软,几乎快要化掉。
“贺叔叔,为什么这么难的事情你都做到了呀?”
晏新星糯叽叽地问道。
贺铸视线略抬,余光里,依稀能看见尔康和紫薇俩口子正围着儿子可劲儿地哄,不消片刻就叫封涧澈一张小脸Yin转晴,三人又不知说了些什么,总之一齐高兴地欢笑起来,可谓虽败犹是一家亲。
这样的画面横亘在胸口,闷得连喉咙都有些微微梗住的感觉。
于是蹲下身,轻轻地把晏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