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我小气,那本是绝版中的绝版,估计存世量只有个位数。”
贺晚之:“……”
晏容秋:“对了,我们可以交换。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提出来,我都可以给你。”
贺晚之眯起眼睛:“这可是你说的?”
晏容秋不知道他以后会为自己今天的决定哭爹喊娘,赶紧点点头:“当然。”
“成交。”
话音刚落,贺晚之顺势又把他捞了回去,钳制住他的下颌,长指将唇|瓣碾出更靡|丽的色泽,然后重重地再亲了几下,才算暂时放过了他。
我是大骨头棒子吗我!啃起来真就这么香?
亲吻的量超标太多,老年人晏总差点扛不住,只能红着眼尾忿忿地想。
又走了差不多十分钟,两个人来到了一圈儿围墙前,红砖配着铁栅栏,看起来相当有年代感。接着微淡的路灯光,可以看到里面是一片空荡荡的小院,小院后面坐落着一排三层楼的建筑,墙上“川源市恩慈福利院”的金色字样已经褪色剥落,只留下深色的残痕。
想起温苓心告诉过自己的贺晚之的事,晏容秋的胸口酸酸的,不声不响地握住了身边那人的手。
可贺晚之倒是一副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还挺高兴地跟他说起自己以前打架无敌手的事情。
“喏,就在这个院子,当时里面还养了一窝的鸡。”
“当时我都快把其他几个揍扁了,没想到你举着大扫把就冲进来,拽着我就跑,跑了几步还跑不动了,变成我拽着你跑。”
晏容秋难以置信:“不会吧,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贺晚之耸耸肩,“你就是被我的美貌迷倒了。”
晏容秋刚想反击,一眼瞥见那人的侧脸,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转过视线,听着漫在耳边的沉沉话音,他感觉自己真的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眼前荒芜颓败的寂寥景色,仿佛瞬间被照得明亮,又染上色彩,再徐徐勾勒出那时候他与贺晚之的身影。
遥远的,那个最珍贵的夏天。
“礼拜堂还在吗?”晏容秋循着围墙走,想找到入口进去看看。
贺晚之牵住他的手,“礼拜堂在很后面,而且肯定已经破旧得一塌糊涂,要不先算了。”
“可我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晏容秋有点失望。
贺晚之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没关系,我替你记着就好。”
从栗园山庄回来后,晏容秋跑医院的次数明显勤了很多。对他忘记贺晚之这件事的解释,吴岚医生倒是终于给了他明确回复,确定是信息腺共济失调紊乱症,对人体边缘系统中的海马体造成影响所致。至于为什么在漫长的潜伏期中,对别人的记忆都没受影响,只干扰到了对贺晚之的记忆,就只能用极高适配性所引发的强烈作用来解释了。
“你也不要灰心。”吴岚医生安慰道,“既然你的病已经痊愈,那么记忆迟早都会恢复过来的。也不用刻意做什么刺激记忆的尝试,说不定哪天说就自然而然地恢复了。”
“噢,不过我建议你跟贺先生可以适当增加亲密行为,健康的信息素的交互作用总是有益无害的。”
结果贺晚之就谨遵医嘱不放了。
第57章 太糟糕了
“现在是工作时间……!”
晏容秋握着鼠标的手微微颤抖着。
“我知道, 你忙你的,我做我的。”
贺晚之仿若无事地回应。
靠!
这样能好好工作就活见鬼了!
晏容秋深深地觉得,狗男人最近越来越粘人了, 简直就像派大星粘海绵宝宝那样粘他, 还振振有词地打着吴岚医生建议的旗号。
有几回真是千钧一发, 险之又险, 差点就要被这个男狐狸Jing生吞活剥吃下肚去。
刚才,贺晚之粘着他进到办公室, 长手长脚地坐在椅子上, 然后轻轻一拽, 把他给摁坐了下来。
椅子足够大, 这样一来, 他整个人就被贺晚之给完完整整地笼在了怀里。
这样的姿势本就日爰日未,更何况此处还是神圣严肃的工作场所,晏容秋一想到就羞赧得不行, 转过头凶巴巴地瞪贺晚之,“等会儿企划部的人要进来说新项目的规划,万一被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这样一杵一动, 贺晚之根本忍不住,抬手圈紧了他, 声音带着点忍耐的意味,“看见又怎么样, 我最好全世界人都知道。”
办公室的门窗都闭得很紧,空调温度又调得较高, 室内本就暖融融的和煦,再被狗男人当成个宝贝疙瘩不撒手地搂抱着,晏容秋只觉浑身上下焐得厉害, 热意迅速漫延,头脑也跟有些昏昏沉沉。
“知道什么啊……?”他随口喃喃地问。
“我是你的。”
话音刚落,一枚滚烫的热口勿落下,印在晏容秋的颈侧,流连稍许后,贺晚之还很坏心眼地用尖利细白的牙齿,在薄嫩微凉的苍白月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