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皙珏动作之间,弄到了云竹手臂上的图腾印记,云竹不禁吃痛一声。他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但又没有多余的力气将公皙珏推开。
南曜看着公皙珏滑稽的动作,嘲笑道:“公皙珏,你还真是蠢。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公皙珏瞪向南曜,正欲反驳,只是话还未出口,他就感觉到后脑勺一阵钝痛,紧接着往后倒去。
云竹手指微动,一道泛绿的白光乍现,他变幻出几根修长的枝叶,直接将昏迷的公皙珏给缠住绑在自己的身后。他冲南曜倨傲一笑,眼神里尽是不屑:“公皙珏确实不怎么聪明,但我可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你们肯定是跟燧人治那边商量好了,要对我实施法术,但是我带着一个普通人类,你们怎么施法?如果你们因此害死了公皙珏,你们的功德录上,怕是都不会好看。”
“你确实很聪明。不然也不会让我这么痴迷了。”南曜笑道,“是,我确实没有办法,但我哥还有燧人治,自然有办法。”说罢,他手掌心现出一团火红色的光芒,往前笼罩在云竹和公皙珏,随后带着两个人消失了。
走廊另一头的一间教室里,一名长发男子走了出来。他盯着方才三人站定的地方,随后重重叹了一声气。
这场暴风雨,是感情上的灾难,也很可能造成人间的炼狱。那个人,他真的不后悔,又真的愿意这么赌吗。
很快,云竹和公皙珏被带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这是一片极为空旷的平地,别说一花一草了,甚至连小石块都没有。云竹环视了下整个环境,猜测这地方不属于人间。
“为了给我施法,竟然特地用灵气修建了一个新的世界,我都有点佩服你了。”云竹立在空旷平地的中央,不禁嗤笑道。
南曜听出云竹语气里的讥讽,他心里有些难受,但还是尽量温柔道:“这个法术需要的时间很长,并且不能受任何影响。我是不会害你的,云竹。”
“你不会害我?可燧人治未必不想害我。”云竹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三名男子,冷道。
“不会的,他不敢。”南曜否定道,“他跟蓝佑达成了协议,只要你跟公皙廷分开,他便答应燧人治跟他在一起三个月。另外,正好他们需要我们的助力,我确实也想你跟公皙廷赶快分手。这个法术,只是让你忘记公皙廷而已,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你不要害怕。”
云竹冷冷看向南曜:“让我忘记阿廷?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吗。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说为我好,可你尊重过我的想法吗,你有为我做过什么?你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填补你那颗不甘心又空虚无比的肮脏内心,不过是为了一己之欲!那个蓝佑,也一样,你们所谓的爱与喜欢,真让我和阿廷恶心!我告诉你们,阿廷不会放过你们的,只要他没有忘记我!”
南曜眼中闪烁着火光,随后笑道:“你说的或许没错。但我和蓝佑要的,就是这些,公皙廷不会放过我们?他一个普通人类能把我怎么样?”
阿廷才不是普通人类!云竹内心嘶吼,表面上只是嗤笑一声,转过脸不再看南曜一张让他嫌恶的脸。
南曜见云竹不再理会自己,面上的笑容也勉强起来。他再度用火红色的光芒将云竹和公皙珏一并缠绕住,并放到了不远处一片火红色图腾组成的六边形法阵外。
“为什么还有一个普通人类?”涂宁洲走上前来,眯着眼睛看向云竹身后的公皙珏,问道。
“二哥,是云竹将公皙珏绑过来的。他说我们这样就无法给他施法,你看,你跟燧人三公子有什么方法吗。”
“确实很聪明。我们在人类世界里多么肆意张狂都行,但绝对不能残害人类与无罪的生灵。”涂宁洲淡淡道,“不过这么点伎俩,我不至于解决不了。”
说罢,涂宁洲手指流出一道淡橙色的光束,急速向前,硬生生直接把云竹的几根枝叶砍断了。
云竹吃痛一声,抬起眼眸瞪向涂宁洲。
“区区一棵魅惑人心的竹子想要杀了我?”涂宁洲看着云竹眼里迸射出的杀意,不禁笑了,“你只不过灵气第二层刚到一半,连打赢南曜都需要费些力,何况是我?我劝你省一省吧,还是好好听从我们的安排。”
“你们卑鄙无耻!若是被神族知道,定要在你们的功德录上记下好几笔!”
涂宁洲挑了挑眉,轻笑道:“神族?刹先生你知道的吧,他可是冥王,也是我的好朋友,对于我做的这一切,他可都是默认了呢。你说,我们功德录上会被记一笔吗。”
冥王刹为什么会默认这些人对自己施展法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冥王刹所谓的答案吗,这就是他该接受的暴风雨吗!
蓝佑勾扯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眼神里淬着蛇蝎的剧毒:“云竹小先生,你不要害怕。我们只是希望你可以忘记我廷哥,毕竟人妖有别,你还是放弃吧。”
“好一个人妖有别。”云竹双眼猩红,嗤笑道,“我是这世界不可多得的灵物,从来没有害过人,你竟然敢说我是妖?燧人治,你身为守护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