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真,救、救我!”
“救你可以啊。”容真双臂环抱,微微仰着下巴:“一张符两万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许耀辉咬了咬嘴唇,咽下了怒气,道:“不是五千吗?”
五千块对他来说还能接受,一下子拿出两万块,他整个学期的生活费都没了!
容真摇摇头,嘿嘿一笑:“我不是说涨价了嘛,而且,你打扰我睡觉,那就再翻一倍,要不要,不要我还睡觉呢!”
许耀辉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容真朝他脖子上看了一眼,一道拇指粗的紫红色淤痕赫然环绕在他的脖子上。
“哈哈,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非要倒了霉才相信我的话。两万块,快拿来!”
许耀辉深吸一口气,从床上拿了自己的手机,转了一万到容真账户上:“我目前只有这一万,明天等我从家里要了再给你!”
“可以,拿去!”容真爽快地将一张符纸递给他,许耀辉接过符纸,松了一口气要是这符纸有用,两万块虽然多,但和自己的命比起来,那也算不了什么,但是要是没有用,呵呵,把钱要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容真则一点都不担心许耀辉会赖账,他看着自己账户了一万两千多块钱,也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暂时不用担心吃饭的钱了,有多余的钱他还可以去买点药材梳理一下身体经络,既然以后要重Cao旧业,那身体素质必须跟上。
上一世容真的师傅从小就让他泡药浴,一直泡到十六岁,在十六岁那年帮他洗Jing伐髓,所以容真当时除了玄术很出色外,身手也是十分出众,和人斗法从来不会落于下风,这也是他能够强行契约小白的资本,毕竟小白受伤再重,那也是活了几百年的大妖了。
想到小白,容真又愧疚又难过,要不是为了救他,小白现在肯定是难得的大大妖了。
许耀辉在拿到容真的平安符之后,果然是安生了两天,在三天后,他确定自己不再遇见什么邪事,就很爽快地将剩下的一万块钱转给了容真,并且把剩下的四张全部买走了,还十分隐晦地打听容真的符是从哪里来的。
容真莫名其妙,这就是他自己画的来着,但是许耀辉听他这么说,也只是笑了笑,只当他不想说实话断了财路。
但是这几天许耀辉对他的态度确实是好了很多,不仅不再朝他冷脸,还会主动帮他带饭,主动在容真不去上课时帮他答到了,容真觉得,和室友搞好关系实在是一个很明智的行为。
容真拿着得来的钱却找不到品质、年份都能达到他要求的药,想了想,他还是找了卖黄符纸的老头。
老头本人姓黄,名叫黄建国,他在得知容真在找上了年份的药材时,嘿嘿一笑道:“您可是找对人了,我还正好有个老友是做这个生意的,明天我陪您走一趟,有什么好货紧着您挑!”
第八章
在得到黄建国的回复后,容真才松了口气,他实在是对这些东西不熟悉,原身也没有有关的记忆,他找了好几家药房,里面的人参什么的,不仅年份小,品质更是不行。
等凑够了药材,容真打算出去租一间房子,来煮药浴,到时候他可能会好几天顾不得吃饭,所以就给曲怀江打电话,让他先取消订的晚餐,可是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直到晚上他才收到了曲怀江的助理发来的一条信息,说曲怀江最近忙得很,可能顾不得给他发消息了,让他过段时间再联系。
容真也觉得自己每天打扰人家有些不好,毕竟曲怀江不像他一样闲人一个,但是助理也说了饭菜先不取消了,免得以后还得麻烦,让容真直接跟送饭的人说一声,把地址换了就行,容真自然是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容真就接到了黄建国的电话,他已经在容真寝室楼下面等着了,容真赶忙收拾了一下,下了楼,上了他的车。
黄建国今天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看着不再是那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子,容真觉得他最多也就五十岁多一点,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非要把自己弄成那副样子。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一处比较安静的街道上,停在了一家药房门口。
正对着药房门口,摆着几个中药柜,容真刚踏进药房大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香。店里人不是十分多,但是看穿着气质就不是普通人,黄建国领着容真直接穿过坐在大堂等着的人,来到了后面。
药房后面竟然是一个古香古色的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的柳树,还有几块造型别致的石头,一股流水从几块石头上缓缓流落。
柳树下石桌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摆棋局,看到走进来的两人,老人嗤笑一声,对黄建国道:“你这老不死的怎么舍得出来了,不是要窝在自己那破店里发霉吗?”
“哼,今天要不是我这位小友要买药材你以为我吃饱了闲的找你这老不死的?”黄建国指了指老者,朝容真道:“冯培忠,他的药房也算是咱们禹城老字号了,您等会儿需要什么,直接挑最好的拿!”
“呵呵,黄老头,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