褡裢里还有一把桃木匕首,容真将匕首拿在手中,感受着里面蕴含的丝丝玄雷,十分满意,有了这把匕首,事情就简单多了。
他将褡裢里的玉牌拿出来,将灵力输入匕首中,在玉牌上刻了一个八卦图,接着在玉牌背面写了一个“乾”字,接着又刻了七枚,分别写上坤、巽、震、坎、离、艮、兑。
刻好玉牌后,容真便拿起罗盘,朝秦水道:“我留下几张符,你看着他们两个,等黑雾散了,马上往外跑,出大门前不要回头。”
“那你呢?”黄队总觉得容真的话有些不对劲,他不会为了救他们就回不去了吧?
“我当然是在外面等你们啦,要是出不来我可不会再进来第二次。”容真理所当然道,他来救人,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他的这条命可是曲怀江上辈子拼死换来的,宝贵着呢。
秦水接过容真递来的符纸,道:“你放心,我肯定将人带出去。”
起身,容真将罗盘端在身前,脚下踏着罡步,集中Jing神看着眼前的路。
黑雾在他身前散开,又蠢蠢欲动地要聚在一起,容真冷哼一声,将兜里的一块玉牌扔进了前面的黑雾,那些雾像是遇到了火的棉花一样,迅速萎缩,容真这次继续踏着罡步朝前走。
八块玉牌被容真随手扔完之后,黑雾渐渐稀薄,露出了小区的大楼,阵阵Yin风乍然刮起,吹得他小身板摇摇欲坠,容真将罗盘放下,凝神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路,路尽头一棵十分茂盛的大槐树。
“师傅,这人找到阵眼了。”
老者嘿嘿一笑,有些惊奇,又有些疑惑,他自语道:“我竟不知这里藏着这么一个好苗子!年纪轻轻就深不可测,可惜了,老头子如今无心收徒,要是早两年遇到他,你大概就要多一个师兄了!”
中年男子脸色一紧,小心道:“那我们要动手吗?”
“这么好的苗子,就折在这里还真是可惜。”老者嘴上可惜,下手却毫不留情,他将自己怀中竹筒里的虫子全部倒出来,手掌一握,各种汁ye便顺着掌纹流进了阵盘。
容真走到大槐树前,他刚刚扔出的八块玉牌落在八个方位上,将槐树团团围住,槐树上面的叶子慢慢染上了枯黄,茂盛的树冠轻轻晃动,似乎在极力挣扎,想要挣脱束缚,从树上生出的黑气盘旋在玉牌围住的空地内,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冲破玉牌的封锁。
容真皱了皱眉,他刚刚分明没有感觉到这么浓郁的邪气,这肯定是有人又在动手了。
“哼!”容真冷哼一声,将身上的去驱邪符撒向了空地内,随即踏入玉牌范围内,运气灵气抵御黑气,手握匕首刺向槐树。
匕首尖端在接触到槐树树身时,泛起了丝丝电光,随即没入树干,槐树树冠疯狂摇动,容真随即松手,掐着手诀,点在匕首上,周围的黑气渐渐开始涌回树干。
大槐树的叶子开始疯狂落下,一片片叶子飘到容真身上,轻轻滑过,便是一道血痕,他将匕首抽出,狠狠朝着树根处刺进去,然后迅速跳出了圈子。
周围的黑雾已经消失,渐渐露出了小区的本来面目,周围的居民丝毫没有注意到容真突然出现的异样,容真轻轻摸了摸刚刚被伤到的脸,有些生气,他和曲怀江说了有朋友请他吃饭才半路下了车,现在满脸伤口地回去,曲怀江肯定知道他在撒谎了。
“小真?”
容真扭头,一个脸色有些疲惫的中年男人一脸惊喜地看着他,见到他脸上的伤,脸色有些担忧:“小真,你脸怎么了?”
是原身的父亲宋城。
容真愣了,他还是第一次和原身的亲人遇见。
“跟我回去,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怎么带着伤就过来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宋城走过来,拉着容真的胳膊朝自己的房子走去,容真有些无措,木愣愣地跟着宋城回到了他家。
宋城进了门,给他拿了双拖鞋,就翻出了家里的小医疗箱:“过来,坐啊。”
容真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宋城给容真脸上的伤消了毒,抹了点药,才道:“这些日子我实在是担心你,容家对你……还好吗?”
“我已经不是容家人了。”容真摇摇头。
宋城皱着眉:“这些人实在是过分,欺负你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你要是没地方住就回爸爸这里,正好……正好爸爸这套房子,以后就是你的了。”
容真低头扭了扭手指,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房门突然被哐哐地锤了几下。
“宋城,你给我出来!”尖利的叫声透过房门传了进来。
宋城温和的脸上有些不耐烦,他走过去,打开门,一个身材瘦小的女人一把推开他,走了进啦,她看到容真时,脸色发红,急声道:“你把这个杂种叫回来干什么?想把房子留给他?你是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是?脑子被狗吃了?!”
“宋丽娟,闭嘴行吗?我的房子留给谁那是我的事,跟你有关系?现在,请你立马离开我的房子!”宋城听到她骂容真,有些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