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Yin沉着脸踢了一下桌子,桌脚摩擦地板的声音异常刺耳,他对老太太道:“您明天就跟白盼珠回乡下,以后生活费我照月打给八营,没什么事,就在乡下好好过吧。”
老太太有些不敢置信:“你这是不要你老娘了?八营,我可是你老娘啊!你就因为这个女人就要把我赶走?!”
“王清是我女儿。”老王神色平静地看了老太太一眼,便朝容真示意,两人走出了家门,来到了楼下,老太太和白盼珠自然也被赵洁赶了下来,老太太满脸泪水却也不能让老王再心软地多看她一眼。
“大师,这次多谢您了。”老王看着离去的母亲和白盼珠,心里空落落的,原来人心竟是这么难测,还好,他的女儿还有救,他还有弥补的机会。
容真摇摇头:“小事儿,不用在意,晚上你照我昨天说的去办,你女儿大概不出一个星期便可恢复正常。不过那个什么王浩是吧?可能这几天就会出事,你们做好准备”随即谢绝了老王要给他的报酬,朝着正在观察那老道尸体的秦水走去。
黄队笑着对老王道了声恭喜,老王长出了一口气,表情轻松:“只要小清好好的,我老婆也好好的,我真的觉得,什么事儿都没了,不去想了。”
要是他的弟弟为了王浩再上门,那他就跟他们一刀两断!
谁都不能毁了他的这个家!
容真对蹲着的秦水道:“这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收拾了走人,上次小区的事情,你们有人来处理了吗?”
秦水站起来,点点头道:“今天我们队长刚到这里,正在医院看着丰州,哎对了,他去看了那个小区被封住的大阵,正想见见你呢。”
“见我干什么。”容真低声道,“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么说着,秦水还是把他拉去了医院。
丰州连着昏迷了几天,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秦水拉着容真来到丰州的病房时,一个身穿灰色短褂的中年男人正用将一根根黑色的细针插在丰州的头上,而前两天毫无反应的丰州此时眉头紧锁,表情痛苦,似乎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
“秦队,丰州……这是怎么了到底?”秦水看着陷入痛苦的丰州有些不忍,毕竟是为了救他丰州才会受那么重的伤。
被称为秦队的中年男人回过头看了秦水和跟进来的容真一眼,道:“他契尸被打得稀烂,神魂重伤,要是再醒不过来就废了,我这不正要叫醒他吗?”
容真看着这人毫不手软地又捏起一根针朝着丰州头顶狠狠扎了下去,轻轻打了个寒颤,明明有别的办法可以把人唤醒,他偏偏要用这种刺激神魂的方法“以毒攻毒”,是个狠人啊!
眼见着丰州虽然表情扭曲但总算迷迷蒙蒙睁开了眼睛,秦水才收了脸上的担忧,眼神有些飘忽地从丰州脸上移开,拉着容真道:“这就是这次救了我们的小兄弟,容真,他可厉害了,队长,您看能不能把人给弄进我们队伍里?”
秦队见人已经醒了,便把针收了,装好塞到自己腰间,转过身看了看容真:“这小兄弟看着面相有些奇特啊,早夭的命却带着大富大贵,难道是有人替你逆天改了命?”说着脸色便冷了下来。
秦水也有些惊讶地看着容真,他们队长看相一向准的很,他当时只是看出来容真晦气缠身,还真没看出来他是早夭的命。难道他真的是被逆天改了命才会转危为安?
逆天改命,逆天而行,如今他们玄学界中流传下来的改命之法仅有两个,一个是由有大修为的人或者是妖自愿献祭自己,来为他人改命,一旦献祭,十有**都会魂飞魄散。
而另一种,则是邪道之人才会用的,用Yin男阳女各九十九个制成倒转Yin阳的大阵来逆转命运。
现在这个世道,除了仅有的几位天师,哪里有人有能力去献祭自己成全他人?大妖更是不必多说,如今全都销声匿迹了。
那些天师可都是总局小本本上记着的、两个手都能数过来的,哪一个出了事肯定会立马传遍整个玄学界,自然是不可能替容真改命了,如果他真的改变了自己的命运,那只有走邪修那条路了。
容真自然是听懂了他的意思,冷哼一声:“我有没有逆天改命,你是眼瞎了看不出来吗?”
走邪修逆天改命的人,一般脸上都带着抹不去的血气,而容真虽然有些乌云罩顶,但跟血气是丝毫沾不上边的。
秦队缓和了脸色,咳了一声道:“这不是跟你小子开个玩笑嘛,怎么这么玩不起,没意思!”
秦水真想上去揍他一拳,分明是仗着自己相术好,没看清楚就开口,眼瘸了还给自己找借口,果然,秦靠谱的外号不是白叫的!
他真是,不该把容真介绍给这老家伙认识的,这不是害了人家容真吗?
“行了,小丰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去解决那个什么阵的问题,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还是缺乏锻炼,一点屁大的事情都要上报,老子忙得很还得来给你们擦屁股!”
似乎是有些抹不下面子,秦队眼神飘忽着就是不看容真一眼,秦水也歇了将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