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振摇摇头,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容真,说他是自己一个本家长辈的儿子,近来跟着他学东西的,便跟着保姆去客房收拾自己身上的狼藉。
等李国振去收拾自己一身狗血的时候,容真则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位名叫邢航的男人依旧带着微笑的脸,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邢航愣了一下,收敛了表情,消瘦的脸变得有些Yin沉:“小兄弟,这话就不太好听了吧?什么叫做我不想活了?我惜命的很,能多活一天我绝对不想少一秒。”
“这样啊。”容真点点头,不再开口,邢航也冷哼一声,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等李国振回来,看到两人之间很不友好的气氛,有些无奈。
他坐到两人中间,先是朝容真十分歉意地笑了笑,才拉着邢航到一边道:“老邢,你可别小看这位小兄弟。”
他把在会所门口看到的一幕说了一遍,并强调:“这两个小兄弟绝对是有真本事的!”
邢航摇摇头:“你忘了我儿子是……是怎么回事吗,如果不是为了让你嫂子安心,我绝对不会允许那些狗屁大师进我的院子的!”
李国振听邢航提起他那个孩子,有些沉默。
十几年前,邢航刚出来闯荡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孩子邢浩被留在农村跟着他当时的妻子和老母亲生活,有段时间他的那个村子里一连死了好几家子人,并且还不停地有村民高烧昏迷,他的孩子就是其中一个。
那时候大概也就就是一场流感,然而小山村里愚昧的村民却把这场流感当成了神明的惩罚,路过的一个“神婆”说是村子里有人侮辱了神明,神明才会来让他们付出代价,而曾经在山神庙撒过尿的邢浩就成了靶子。
他们把发着高烧的邢浩关进山神庙,说三天之后如果邢浩还活着,那便是山神大度,饶他一次,如果死了,那也是他的命。
一个发着高烧昏迷不醒的孩子,怎么可能熬得过三天。
而邢航的母亲一时受不了打击,跟着去了,他的妻子则疯疯癫癫,不知所终。
后来邢航回到村子里时,那个什么神婆已经是带着丰厚的报酬不知所终,他家破人亡,却不知道找谁报仇。
那些村民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错,因为在邢浩死了之后,村子里突然爆发的病也消失不见了。
邢航报了警,然而逃跑的神婆一直没能抓捕归案,愚昧的村民根本没办法处理,这件事也就此不了了之。
后来的好几年,邢航都是一心扑在事业上,直到几年后才遇到了现在的妻,才再次成家。
所以,邢航能容忍那些大师来自己的院子里乱搞,也是不想妻子担心,但是想让他配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李国振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劝道:“你就听我这一次劝,算小弟求你这次了。”
邢航沉默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苦笑:“行了,随你们折腾吧。”
两人重新坐会沙发上,邢航朝容勉强一笑:“刚刚我说话口气太冲,您多见谅。”
容真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神色莫名,道:“你是不是,还有个老婆?”
“是,”邢航一愣,随即有些情绪低落,“但是十一年前,我……我家里出事后,我就已经没见过她了。”
容真起身,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朝着楼梯走去,上了楼,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还在耍大神的道士和神色冷清的女人:“可是,我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啊?”
回过头,容哲看着邢航的眼睛:“你是不是少说了些什么……或者,刻意遗忘了一些事情呢?”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
谢谢肆似四事还有静姝宝贝的营养ye!
第三十三章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懂。”
面对容真的质问, 邢航疑惑反问。
“你身上有Yin气,是被鬼缠上了。”容真不理会他的反问, 转了话题,说着拿出一张驱邪符, 猛地贴在邢航的左肩上, 邢航脸上的肌rou缩了缩, 轻轻吸了口气,身子也晃了晃。
李国振赶紧扶住他道:“大师, 这是?”
“他被怨鬼缠上, Yin气入体, 如果想要摆脱这种情况, 就得把罪魁祸首找到, 只有除了幕后之人, 或者鬼, 他才能无后顾之忧。不然只是去除体内的Yin气, 也只是让他好过一点, 晚上被鬼缠身的情况根本改变不了。”
“那,那您能找得到幕后之人吗?”李国振赶紧问道。
容真看着表情毫无波动的邢航,摇摇头:“能不能找得到,就要看邢先生愿不愿意了, 如果他不愿意, 那我也无能为力。”
邢航突然挣开李国振的手,对容真道:“好了,没什么愿不愿意的, 大师,你走吧,我的事情你不要用再费心了。”
说着便要朝楼下走,李国振赶紧拦住他,道:“老邢,你到底是怎么了?好不容易有救了你又耍什么脾气!”
邢航闷头朝楼下走,到了客厅便要送客,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