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络下意识抓着凌渊的手不放,霸道无比的用力攥紧,向下一拉,将人带倒在床上。
翻身压上去,柔软的唇划过脸颊,找准位置探索进去。
凌渊眼瞳染血,加深送到嘴边的吻,克制着刺破对方舌尖的冲动。
楚络不满足,蹭着脸颊一路向下,沿着颈侧一路种草莓。
凌渊没动,忍着,一动容易擦枪走火。
到达衣领的位置,扒拉了两下总隔着一层布,影响自己品尝大餐的兴致,饿的‘眼睛’冒绿光。
用力一扯,扣子绷的到处都是,楚络不放弃的继续嘬。
凌渊一把抓住楚络解皮带的手,翻身把人压下,扯过薄被整个一裹,松弛有度一时半会挣不开。
揽着腰,压着腿,凌渊贴近楚络,舔了舔颈侧皮肤,牙齿揪着表皮研磨。
楚络一动不敢动,直觉发出预警,本能向后缩着脖子。
“睡吧。”再闹,凌渊就怕压抑不住咬下去。
梦中,大餐吃了一半消失了,楚络气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身上又冷又热非常难受,顾不上吃不饱的胃,一路狂奔寻找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早上的敲门声一阵大过一阵,吵得根本睡不着,睁开眼睛一看,床上一团乱,捂着尚未清醒的脑袋,下床去开门。
陆杰担心了一整个晚上,盯着手机睁着眼睛不敢睡,害怕错过老板打来的求救电话,生生熬了一夜。
天一亮,急急忙忙买了早点开车带过来,看看老板情况如何,实在不行就去医院,说什么都不能任性。
门一开,陆杰见到老板睡醒后的样子,气色比昨天强了那么一点。
令人纳闷的是,不光嘴唇有点红有点肿,脖子上的齿痕清晰可见,这是怎么一回事?闹妖了?
进屋第一件事,东瞅西瞧,陆杰疑神疑鬼,担心老板不会被歹人那啥了而不自知?
“看什么?”找什么?楚络顺着陆杰的视线摸了把脸,长花了?
陆杰Cao碎了心:“昨天晚上来人了?”
楚络从脸摸到颈侧,倒抽一口凉气。
看了看手上,没有血,摸着却格外疼,楚络意识到了什么,跑进卧室。
掀开床上零乱的被子,里面有一套不属于自己的衣裤,皱皱巴巴的团在一起。
扒拉开衣服,果然看到一个毛团,睡得正香。
楚络即惊喜又无奈,在陆杰走进来前把被子重新盖好,进了卫生间。
脖子一侧果然有被牙齿磨皮后的痕迹,差一点见血!不得不佩服凌渊的自控力。
陆杰走进主卧,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地上相距十万八千里,左一只右一只的皮鞋。
床上的半个鞋印子刺痛了陆杰敏感的神经,“谁来了!”拿出对敌的架势。
以为掩饰的很好的楚络从卫生间出来,面对陆杰视线盯住的皮鞋,默然无语。
有点像正宫现场捉小三的赶脚?楚络也是醉了!
“是我。”声音出现在卧室门外。
陆杰唬了一跳,转身看去,“凌渊!”难以想象对方会在老板家里。
楚络去拨充过头的手机,在陆杰看不到的地方,朝凌渊比了个‘真棒’的手势。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凌渊闪出去,到客厅的卫生间找了一条浴袍穿上,光着脚走回来解围。
陆杰的关注点放在,凌渊突然到国内这件事上,不难发现两人身上各自带着的草莓痕迹,这一把狗粮喂的,绝了!
不会再一次打扰到老板与凌渊的二人世界吧?陆杰欲哭无泪,自己不是有意的。
凌渊开口:“订明天的机票。”指了指楚络,“带他到国外看病。”
“哦,好,好。”陆杰反应过来,自己是为老板的病一大早过来的。
国外的医疗水平比国内强,有凌渊照看,没自己这个特大瓦数的电灯泡什么事。
“那什么,早餐不够,我再去买些回来。”陆杰溜溜的走了。
楚络走过去抱着凌渊,闻一闻蹭一蹭,像只大型犬在撒娇。
“什么时候来的?”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要不是陆杰提醒,楚络差点吓出心脏病。
“昨晚。”推开粘人的楚络进浴室,打开花洒。
凌渊身上有自己的杰作,楚络心里别提多得瑟,跟着进了浴室,“一起洗?”反正以后要在一起。
“陆杰一会回来。”少作妖,凌渊拒绝。
“陆杰一向有眼色。”说不定再哪呆着,掐着点再回来,楚络言之凿凿。
凌渊不为所动,“Jing神好了?”皮痒痒了!
楚络听出言外之意,摸了摸鼻子,心不甘情不愿走出去,到另外一间浴室冲澡。
陆杰真没再外久留,买了足够三人吃的中餐急着回来。
脸疼的楚络瞥了陆杰一眼,没事人一样坐到餐桌前吃饭。
陆杰先说公司里的事,昨天老板进医院的消息多多少少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