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楚络贴在凌渊后背上,找准蝴蝶骨的位置摸了摸。
凌渊翻了个身躺平:“别动,再动踹你下去。”
“看一眼不行?”楚络好奇了畅想了许久。
“不行!”凌渊不会惯着楚络乱来。
“有说道?”楚络双手一撑,悬在凌渊上方。
“没有。”凌渊回得干脆。
楚络却笑了:“我偏不信。”犹记得酒店那次,碰了一下凌渊的翅膀,对方极为敏感的样子。
“痒痒rou?”楚络坏笑着去挠凌渊的胳肢窝。
凌渊皱着眉,翻身将多动症儿童按倒,“闭上眼睛睡觉,再闹打昏。”
“好吧。”楚络很识时务。
重新躺下,凌渊闭眼睡去。
楚络贴近,把人往怀里一揽,跟着睡着了。
一大早上需要空腹,凌渊喝西瓜汁管一顿,楚络只能看着。
凌渊开车带着楚络前往私立医院。
从地下车库乘坐直梯上去,避开医院来往的人群,直达顶层。
抽血、验尿等等一系列仪器过一遍。
“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楚络心里有点急。
“两个小时后。”凌渊找了间空病房,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待结果,很快。
楚络吃着医院里的营养餐,看着电视消磨时间。
医生拿着所有化验单进来,“单是贫血这一项不稳定,忽高忽低找不出原因。”其他地方没什么问题。
楚络当即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癌症,没什么接受不了。
凌渊收好单子,带着楚络回家。
“原因得找到才行,有利于对症下药。”凌渊说,“过两天回古堡一趟,那边有丰富的藏书,或许能找到类似的例子。”
“如果找不到,又该怎么办?”楚络定定的注视着凌渊。
目光相接,凌渊把选择权交给楚络:“那得看你自己,维持现在的状态,或者下定决心转化,后者需要做一些万全的准备,结果保证不了。”
现在的状态不是不好,可以和凌渊更亲密,稳定出现的异常,但总会有一天平衡打破,到时候真没的选。
楚络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老了,你还年轻,这会是我心中无法抹平的痛。”
“等从古堡回来,没得选,我会准备仪式。”凌渊有责任满足楚络的任何要求。
楚络忽然道:“先不回家,顺路转转。”
“附近就只有一个大型公园。”凌渊打方向盘转向。
“也行。”回去也无事可做,楚络想要换个环境换种心情。
停好车,打开门下去。
楚络去拉凌渊的手,两人个走入公园。
逛了一圈回家,楚络去洗澡,期间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喉咙干痒控制不住,猛咳数声。
死命的咽唾沫,却得不到有效缓解,急急忙忙冲掉身上的泡沫,裹了浴巾奔向厨房。
咕咚咕咚,水灌下去一大杯,不解渴,症状比之前更严重。
打开冰箱去拿葡萄酒,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像及了犯烟瘾的人。
凌渊从楼上下来,找到蹲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楚络。
将人从地面拉起来,咬开自己的食指,喂进对方嘴里,凌渊说:“少量。”缓解现状为紧要。
尝到了血味的楚络并不排斥,眯起眼睛用力嘬了几口,咽下肚。
凌渊掰开楚络的嘴,摸着上面的牙齿,毫无异常,闻了闻对方身上的味道,一切正常。
喝了血缓过来的楚络,赖在凌渊身上,贪婪的大口嗅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在凌渊看不到的地方,楚络的眼仁周边,浮现出一层淡红的光圈,连本人都未察觉。
“好了。”凌渊轻拍楚络后背,安抚对方跳快的心率。
“我冷。”楚络抱着热源不撒手。
可不是冷嘛!洗完澡出来头发、身上的水迹来不及擦干,再加上之前折腾出一身汗,不冷才怪。
“去泡个热水澡。”推着楚络进浴室,凌渊帮着放好了热水。
身上的冷意被热水带走,泛白的嘴唇有了些许血色。
凌渊没走,站在一旁眼着,以防发生意外。
开了吹风机,吹干头发,楚络穿上睡衣。
“酒不能喝了?”之前的那瓶酒,楚络没来得及打开。
“别喝了。”压制太久反弹越剧烈,不适合情况未明的楚络。
“喝你的血?”楚络笑着调侃,“感觉错位了。”
“有情况喝两滴。”凌渊怕楚络上瘾,对以后转化不利。
“听你的。”凌渊是过来人,最有发言权。
楚络打了个哈欠,累了也困了。
“血的副作用,去睡吧。”凌渊把人往卧室一带,门一关,转身回到书房。
楚络本想让凌渊陪着一起睡,眼皮子开始打架,实在坚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