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过实地调查,在警察走了以后,其他小贩并没有收敛,而是继续卖。
这些人没有被举报,货品也没有问题。
恰好是有问题的货被他们发现。
叶晚亭让楚瑜盯着各大社交平台,有关桃花运的关键词都要提取出来,时刻盯着有没有异常行为。
也没有。
好像除了那几个倒霉的警察,谁也没被影响到。
可恰恰最不该被影响的,就是这些警察。
有人在引导他们,让他们调查错方向。
沧离说得对,太专注于桃花,他们忘了一件事。
最早李越说的,隐匿气息的鬼。
叶晚亭走到床边,微微弯腰,“中午想吃什么?”
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沧离不适应地往后躲,警惕道:“怎么了?”
叶晚亭好笑道:“你躲什么,给你的感谢费。”
“看你诚意。”他们离得近,沧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ye的味道。
叶晚亭摸了下他的发顶,“你继续睡吧,我先去上班。”
沧离:“噢。”他抱着枕头看叶晚亭关上卧室门,伸手盖住刚刚叶晚亭摸过的地方。
“啧。”沧离抱着枕头重新躺下,“好好说话,干什么动手动脚的。”
可惜人都去远了,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沧离最近有些不太舒服。
若有若无的,身上无端有些热,他又找不出病因。
有时睡一觉就好,沧离只当是衣服太厚。
说到衣服,叶晚亭抽空给他买了几件,拿了个火盆烧给了他。
沧离感觉不到温度,但轻薄的衣服更加舒适。
沧离心安理得地睡了一个回笼觉。
睡醒的时候,叶晚亭已经回来了,他诚意很足,至少看包装盒就知道这些菜价值不菲。
吃饭的时候,叶晚亭聊起了这件事。
“李越刚刚打电话来,说那个女生买过姻缘符,一出门就遇见了现在的男朋友。”
夏夏一直没回他信息,这些日子兵荒马乱的,李越险些忘了,被叶晚亭提醒后,就给夏夏打了个电话。
李越假意以脱单为由,夏夏如实告诉了他。
“门?”沧离去过那条街,纳闷道,“不就是一条街吗?哪来的门?”
叶晚亭说:“不是同一个地方。”
沧离诧异地挑起眉。
叶晚亭:“是反方向,但李越的印象里是个死胡同。他同学说,有一道小门,跨过门槛就看见一个摆摊的在卖一些符,她买的姻缘符。”
“不是批发市场那种粉色袋子,是叠好的符咒。”
……
夏夏昏昏沉沉地从床上起来,室友们都已经出去了。
期末考试期间,她们最常去的就是图书馆,只有夏夏,到那也是一睡不起,干脆不去了。
她爬下床,Jing神恍惚,险些一脚踩空。
夏夏抓着扶手喘了口气,慢慢爬了下来,等脚踩到实地的时候,她才放下心来。
夏夏觉得身体的情况越来越糟,可她不敢去医院,生怕得了绝症。
她还那么年轻,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她还没有孝顺父母,怎么可以就这么死去。
想到周辰,她脸上绽开一抹笑意。
他真的很好,很体贴,一直在鼓励她,安慰她,和周辰在一起,夏夏就感觉轻松了很多。
周辰一直说她是学习太累了才会一直想睡觉,但夏夏知道不是的。
她现在多走一些路就喘,脸色也越来越憔悴,只能用厚重的粉底去遮盖苍白的脸色。
考完试吧。
考完试就去做检查。
夏夏暗暗下了决定。
她看时间差不多了,拿上东西就想往考场走,走到门口,她一摸口袋,又折了回来。
她在枕头下翻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符纸,放在了口袋里。
这是她的护身符。
她要一直带着。
夏夏好不容易走到了教室,走廊上站着李越和她的朋友张琪。
她走近了,正想叫他们,却听见张琪语气不善地说:“夏夏在补觉。”
大约是积怨已久,李越还没再问下去,张琪就一通抱怨:“一天到晚我男朋友怎么怎么样,我男朋友多温柔体贴,她那买张姻缘符走桃花运的事情全寝室楼都知道了,每天说也不嫌烦。”
“我问她在哪买的,还给我指了一条错误的路,根本没有卖符的小贩,害得我在骗子那损失了五十块钱。我去问她,她竟然说什么,我都跟你说那么清楚了,你怎么还会买错?我是傻吗?她不愿意分享也不用这么坑我吧?”
“她经常很晚回来,觉得身体累,每天跟得了绝症似的哭哭哭,我看她Jing神好得很,就是Jing神太足了跟男朋友浪过头才这样的吧……”
“张琪,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