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晟说完之后,他们心里的疑惑没有解开,反而更纳闷。
现在都可以随便把生魂弄出身体了吗?
蒋晟一切都很普通,八字普通,体质普通,为什么偏偏是选择他?
叶晚亭:“我知道了,谢谢你的配合。”
蒋晟:“那再让我见她一面吧,或者听听声音也行。”
叶晚亭:“……”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是做不到,而是要让蒋晟明白,人鬼殊途,他们不会再有交集了。
蒋晟一路哭唧唧,下车的时候还有点不舍。
车停在楼下已经没了停车位,叶晚亭让楚瑜把他送回家里。
叶晚亭递过去几张符,“随身带着,去去晦气。”
蒋晟:“谢谢叶哥。”
蒋母一直在客厅里等消息。
她以为要等很久,在客厅里坐立不安,她不知道第几次站起来倒水的时候,门开了。
她呆呆地回过头去。
蒋晟很自然地进门换鞋,“妈。”
蒋母张了张嘴,“你……”
蒋晟:“我回来了。”
路上楚瑜已经告知他,蒋母知道的事情。
蒋母看了看他,终于确定这是自己儿子,抱着他又哭又笑。
楚瑜看着这一出母子情深,说:“没什么事,蒋晟要多注意休息,平时不要过于劳累。”
蒋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蒋母还没反应过来他不是医生说什么注意休息,便说:“我知道了,是我们逼他太紧了。”
楚瑜:“人带到了,我走了。”
蒋母:“你等等。”
她去厨房了一趟,拎出来一个袋子,“不值钱,这是我们老家的特产,带回去尝尝。”
楚瑜:“……我们不能收……”
蒋母瞪他。
楚瑜接过袋子,“谢谢阿姨。”
蒋母擦了擦泪水,“是阿姨谢谢你才对。谢谢你们,你们办公室在哪啊?我想给你们送锦旗。”
楚瑜:“……这个算了,真的算了,阿姨再见。”
开玩笑,要是被发现办公室在小区里,他们还能有神秘感吗?
车内。
叶晚亭也没闲着,他开了窗,点燃一支烟,“你呢?从哪里来?”
沧离喜欢他身上混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但不喜欢烟,他一抽烟,就跳到了红尘道人身上。
红尘道人僵成了一根木棍,“你们不是不感兴趣?”
沧离举起左手。
红尘道人:“别别别点火,我来自一个很神秘的地方,你们都没去过。我死了挺多年了,生前是个道士。这些年就是靠着小年轻来跟我说外面的事打发时间,修仙还是这几年小年轻跟我说的,我当时也没觉得扯淡,只是想如果我还活着,一定去试试。”
“后来那个地方……没什么人了,我也跑出来了。”
“有人给了我一样东西,一个树叶,让我随身带着。后来我走着走着就看见了刚刚离魂的蒋晟,以为是天在助我,一下子想到了他们说的借尸还魂小说,以为自己迎来了第二春。”
沧离:“什么样的树叶?”
红尘道人:“看着挺普通的,但是很香,我有预感这个树叶不普通,所以把它吃下去了。”
沧离:“???”
叶晚亭:“……”
沧离:“我们怎么和树那么有缘?”
叶晚亭掐灭了烟头,“那棵树什么来历?”
沧离:“不知道,只听说一开始是在人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Yin间了。”
叶晚亭:“有谁折过树枝吗?”
沧离想说哪会有人去老虎头上拔毛,脑海中却蓦地闪过一个画面。
他眼神冰冷空洞,手上捏着一截树枝。
大约是新折的,树枝断口慢慢往下淌着幽色的汁ye。
他把树枝递过去,交给了……
画面戛然而止。
沧离捂住了头。
叶晚亭:“阿离?”
沧离头疼欲裂,他回想起这个画面,心里却燃起难以遏制的愤怒。
他没有听见叶晚亭在说什么。
也没有看见红尘道人无措的表情。
等到回过神来,他已经叶晚亭拢在掌心,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头。
沧离有点茫然,“我……”
叶晚亭:“还疼吗?”
沧离摇摇头。
沧离抬头看他,正想说什么,被他阻止了。
叶晚亭:“头疼的话,就先不要说了。”
沧离不自然地说:“不是,你刚刚是不是叫我……”
叶晚亭:“……”
“是。”叶晚亭承认了,“不能叫?”
沧离;“……能。”
后座的红尘道人:“……”
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