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厨艺上面,这一家三口一脉相承,都很烂。
偏偏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厨房装修得很漂亮,厨具家电齐全,架一部摄像机就可以上做菜节目。
家里没饭吃,那就只能出去吃。
林乐有点选择困难症,选了几家口碑好的店铺,最后还是圈出了东雀府,“还是自己家吃了放心,离离吃不吃?”
沧离毫不犹豫:“吃,东雀府的灌汤小笼包特别好吃,我们每周也要去的。”
林乐开心地说:“喜欢吃就好。”
林乐在之前还对叶晚亭找了个男孩子心里有点疙瘩。
再怎么开明和大度,她也不免有些嘀咕。
见了沧离之后,她怎么看怎么满意。
长得跟明星似的,性格又踏实,乖巧,看起来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每天能吃饱饭就觉得幸福。
——好在叶晚亭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选择东雀府,是因为叶秋收在那。
叶秋收在被林乐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之后,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准备先看看人再说,心术不正的就打出去。
结果今早店里出了事,他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
一行人到东雀府的时候,整个店内空空荡荡,有不少人远远站着围观。
林乐心里咯噔一下,惊讶道:“这么严重吗?”
都关店了。
叶晚亭皱了皱眉,他感觉到了一股很重的Yin气,“怎么回事?”
林乐:“不知道呀,你爸没跟我说,早上接了电话就匆匆走了。”
她话音刚落,叶秋收就跟着一个高个子男人走了出来。
沧离挑了挑眉。
高个子男人穿着一身道袍,手上还像模像样地拿着罗盘和浮尘,唇上贴了两撇小胡子。
那人目光一转,落在叶晚亭身上,审视地看了他两眼。
叶晚亭不感兴趣地移开眼,转向了叶秋收,“爸。”
叶晚亭有几分像父亲,叶秋收人到中年,看上去依然很年轻,身材保持得很好,林秋还抱怨几十年了居然还有人天天惦记他。
叶秋收看到叶晚亭,眉目缓和了一些:“回来了。”
他又看向沧离,顿了顿,喜怒不辨,“你好,我是叶晚亭的父亲,本来应该好好招待你们,但是店里出了点事,实在抱歉。”
沧离:“叔叔好,没事,您忙。”
叶秋收点了点头,大约是觉得自己太冷淡,挤出一点笑容,“今天就别在店里吃了,去隔壁吧。”
这话一出,林乐忍不住说:“你脑子坏啦?”
隔壁饭点也开了很久,是叶秋收一直以来的竞争对手,因为这些年老板一直想撬他墙角。
叶秋收眉宇间笼着一层郁色,“你以为我想啊,天师说了,现在最好清场,厨师我放假了。”
林乐不了解这方面的东西,忧心道:“那么严重啊?”
叶秋收:“没关系,小事情,不要担心。”
“那行,我带离离他们先去吃饭。”林乐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打算跟着添乱了。
叶晚亭却没动,“妈你先去。”
林乐:“?”
叶晚亭:“去点菜,我们等下来。”
林乐察觉到他说的是“我们”,她看了眼沧离,又看了看他:“你们帮不上什么忙,在这做什么?”
沧离心中一动。
刚刚在叶家的时候,沧离就察觉到叶晚亭似乎隐瞒了自己在特调局的事情,林乐这话一出,坐实了他的猜想。
叶晚亭:“看热闹。”
沧离:“……”
林乐:“…………”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林乐张了张嘴,憋出一句话:“那行,我先去点菜,你们别妨碍人家干活。离离有没有忌口的?”
叶晚亭:“好吃就行,他不挑。”
林乐:“诶,行。”
林乐正想离开,那一直沉默的天师此时往前走了一步,“女士,请留步。”
林乐愣了愣:“叫我吗?”
天师冲她微微一笑,“是的,女士,请问这位先生是哪里来的?”
他目光直直盯着沧离,目光冰冷,隐隐露出一抹贪婪之色。
叶晚亭脸色骤冷,把沧离护在了身后,“你什么意思?”
天师眯了眯眼,“是你朋友?”
叶晚亭不说话,冰冷地说:“与你无关。”
天师笑道:“我劝你别跟他扯上关系的好,你们普通人看不出来,我却一清二楚。普通人都有三盏阳火,肩上两盏,头顶一盏,而他可一盏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是个死人啊。”
此言一出,叶晚亭还没有什么反应,林乐和叶秋收先吓了一跳。
林乐恼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天师笑yinyin地说:“叶先生,你也知道我在业内的地位和名气,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