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开灯,烛光摇曳。
沧离看了半晌,发现十分眼熟。
他在生前亲手布置的简陋的喜堂,也是这个格局。
但叶晚亭用了更多的装饰品,材质也比他买的好了不少。
叶晚亭从露台上走了进来,“阿黎。”
他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是一套红衣,“我想了很久,还是想和你再拜一次堂。”
就像沧离一点点布置好喜堂等他一样,这回换他来准备。
叶晚亭走到他面前,“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想要你。可以原谅我,和我共度此生吗?”
他不会说情话。
很简单,也很直接。
沧离能够感受到他的真诚。
沧离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早在很多年前,他就明白,此生只要北焱一个人。
可惜他们没能厮守太久,之后就是漫长的分别。
沧离抱起了衣服,触手丝滑柔软,如水一般,轻便又好看。
不是喜服的款式,估计买来是给他平时穿的,谁知刚好用上。
他抬头,冲叶晚亭一笑:“好啊。”
漫长的离别让他知道,所有的事情都要好好珍惜当下。
这几日叶晚亭对他百依百顺,沧离气早就出了,顺着台阶走了下来。
这个婚礼没有证婚人,只有他们。
他们拜了天地之后,叶晚亭把沧离抱了起来。
红衣与黑衣相互交织。
沧离反应过来:“你是不是为了睡我才补个婚礼?”
叶晚亭额角一抽,“……不是。”
沧离:“我看你挺传统,先上车再买票。”
叶晚亭:“…………”
卧室里也换上了红色。
叶晚亭把沧离放在床上,跟他喝了一杯交杯酒。
红衣落在地上的时候,沧离恍惚想起了他们第一次洞房。
那会儿两人都不太懂,弄得一身汗,很痛却又很满足。
被压在床上时,沧离才知道吴靖说的大礼是什么。
沧离弓起背,躲开叶晚亭的触碰,眼中雾气弥漫。
他忍不住心里爆了句粗。
他想揪着吴靖的衣领问问敏-感值到底调高了多少?
叶晚亭见他脸庞绯红,眸色深了不少,在他耳边说:“别怕。”
沧离说不出话来,浑身都软成了水,抱怨也是软软的,听在叶晚亭耳中像调情。
叶晚亭忽然就不计较吴靖让他出糗的事情了。
他们从床上到了床下,每个角落都留下印记。
天蒙蒙亮的时候,叶晚亭才放过了他。
沧离躺在沙发上,看叶晚亭换下shi透的床单,咬牙切齿道:“我如果是人,早就废了。”
叶晚亭十分餍足,换好了床单,抱起沧离去浴室。
很快浴室里又传来一些声响。
“我草,你禽兽啊!”
“最后一次。”
“……信你个鬼。”
第94章
一直到晚上,沧离才恢复Jing神。
这具身体确实抗造,被这么翻来覆去一通折腾,跟没事人一样,很快就自动修复了。
但沧离被刺激狠了,持续不断的一晚上让他Jing神十分疲惫。
偏偏叶晚亭摸索之后,对他的身体有了大概的了解,就故意逗他。
沧离呸了一声,禽兽。
他想起生前那次,他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还痛,今天至少不疼。
沧离觉得这东西如果能够推广,简直是造福人类。
叶晚亭搬了张床上桌子,把沧离扶起来,腰后垫了两个枕头。
他把饭菜摆好后,问道:“喂你吗?”
沧离冷着脸:“你离我远点。”
叶晚亭:“真的不做了。”
沧离赶他,“不做你也离我远点。”
叶晚亭无法,在窗前沙发上坐下。
沧离吃了两口,才想起一件事:“你那学生……”
叶晚亭随手拿了一本书翻看,“他查了,没这个人,现在他把高层全都拘了,一个个问。”
酆都大帝这几天忙也不是瞎忙。
他不喜欢忙碌,陆陆续续放权,自己过逍遥日子。
谁知道潇洒出了问题,下面有内鬼浑水摸鱼,简直打他的脸。
“韩子夏招了,他改的通缉令,目的是想把你带走。”
“我那么抢手?”
“不是,风梧是他上司,他一个小喽啰自然要听。”
风梧那时脱不开身,但知道了这个消息,就让他改了。
他安排了人手,只等韩子夏把人引过去,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将他带走。
谁知,只差临门一脚,沧离自己偷跑了。
沧离沉默片刻,缓缓道:“这跟我抢手有相悖的地方吗?你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