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有激动地举着锄头的村民,还有警察赶来维持现场。
副县长,一个有点胖墩墩,一脸急切的男人正站在两村人的中间,一手指着一边,吼的脸红脖子粗:“大家都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的说,好说好商量啊!这又不是过去,为了一点水就打架,要知道,冲动是魔鬼啊!一个弄不好,看到警察同志了吗?打架斗殴要送去关在局子里,还要交罚款的呦,都乡里乡亲的,日后还见不见面,打不打交道了?”
“不打了,这一次,一定要讨一个公道,这些人太过分了,以为我们杨家没人了吗?竟然挖了我们杨家祖上姑nainai的坟墓!”杨家堡领头人,是杨氏家族嫡支长房嫡长子,同时也是杨氏一族的族长。
现在虽然没有古代那么封建了,但是一些氏族还是有族长的,平时呢,一些小矛盾,还是要找族长评评理,逢年过节祭祀祖先什么的,也要族长领头。
每年族里有一笔经费,是给族长发放的,毕竟人家Cao心又劳力,不可能让人白Cao心。
还有就是开个祠堂,给孩子上个族谱之类的,都要麻烦族长,还有一些祭祖啊,都要各房的房头出席,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所以祭祖啊,上坟啊,还有归葬啊,都是需要麻烦族长的,老杨家可是有祖坟的氏族,哦,现在叫家族公墓。
是村子里共有的公墓,只埋葬杨家人。
杨长林是这一代的族长,为人公允,又有正义感,很受大家的尊重。
他弟弟扬长森是嫡支二房的房头,他叔叔没儿子,过继了他弟弟,继承二房房头的位置。
现在,他跟他弟弟,带着大家伙儿,要来讨个公道。
“不是,那是盗墓贼,他们已经被抓了起来,判刑是早晚的事情,你们这是何必呢?”副县长已经知道前天抓人的事情了,他们这里很少有这样的大案子,一次性抓了五个人,不少悬案都能结了。
“那又怎么样?他们侯家老早就挖了坟墓,现在才抓到,只能说他们早就有了这样的不良记录,挖坟,还是挖我们家祖上姑nainai的合葬墓,你们老侯家怪不得人丁不旺,你们对得起我们家么?”扬长森长的人高马大,嗓门儿洪亮,骂起人来,大半个村子都听得见。
“你们少小题大做!”对方的侯家村的村长,还不同意他的说法:“侯五他们都是村子里的不良青年,当什么土夫子,让人抓了活该,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每一个被抓的盗墓贼,都得被人大卸八块了啊?谁让他们挖人祖坟了,是吧?你是法律啊你管量刑?我们侯家祖上是娶了你们杨家的女儿,但是俩人那是合葬并骨,都没埋进祖坟,都是另外埋的,我们都不知道埋哪儿去了,你跟我这里较什么劲?瞎吵吵什么?找茬儿是吧?告诉你,我们老侯家不怕!”
“你……。”
两伙人都很激动,这会儿骂出来火气了,彼此问候对方八辈祖宗的女性亲属,从最初落脚到这里,到后来的各种冲突,多少陈芝麻烂谷子的都翻了出来。
同时,还有人嚷嚷着,要两家决裂呢。
原来,两个村子,就是两个氏族,彼此也有一些通婚的事情,关系错综复杂的很。
不过,不太多,也就十几对儿而已。
但是两个村子关系一直很紧张,一般这样的人家,要么就搬去县城、市里住,只逢年过节的回来祭祖,看亲戚,要么就是去了外地发展。
都不能在彼此的村子里继续生活下去,可以说是为了爱情,放弃了家族。
现在家族的观念很淡薄了,也就没人太在意这些细节。
只是两个村子的恩恩怨怨,延续了好多年,平时也不怎么接触,所以成为一个家庭的两个村子的人,真的很少。
就这,还有些老人不开心,不要自家的孩子,嫁娶对方的后代。
小天师看的目瞪口呆:“这些人还真是……挺守旧的啊!”
“那个文物管理所的所长,姓杨,叫杨成栋,是杨家堡三房秋山叔的儿子,杨秋山就是因为娶了侯明华,也就是侯家村二房头的女儿,才带着妻子离家,去县里上班,他是个工人,后来孩子也是在县里长大的,因为学习好,考了大学,一直到后来,考上公务员,回了家乡,任文物管理所的科员,现在是所长了。”独孤浩炎道:“我那天就觉得奇怪,你看啊,王一水教授那样的,就是个考古痴,他要是发现了这古墓,不管是民间的还是王侯将相的,他都会挖掘,不要跟我说那些什么考古价值,在他老人家眼里,研究古墓,就是一个破陶罐子,都是宝贝!”
何况以王一水教授的级别,他老人家觉得这个古墓值得,就是值得,就算不值得,那也值得!
这就是权威的权利。
“可是你看那所长?当时他进入古墓之后,一点都没有爆发出来考古的热情态度,反而很是敷衍的样子,还说那里是普通的民间古墓,根本没有考古挖掘的价值,甚至很痛快的就跟着人走了,都没多看一眼那里。”独孤浩炎道:“其实不是不好奇,也不是不想看,那里是他们家老祖宗的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