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暗自思忖,他先前听那几人提到向府,难道此向府非彼向府?那些人出手如此很辣绝非良善之辈,希望只是他多心了。
向问柳见他没事就走了,宇肆懿也被人带到了客房休息。
向问柳来到宇肆懿房前,看到门开着就直接走了进去,宇肆懿看起来明显也是刚起,“我还担心你没醒呢,我爹娘回来了,走吧,该用晚膳了。”
宇肆懿打着哈欠应了声,跟着向问柳往外走。
来到饭厅就看到向白和夫人坐在上位喝着茶,向二小姐向斐苒坐右下角,高兴的同二老聊着天,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仔细看也是个清秀佳人。她看到向问柳进来立刻蹦到对方跟前,拉住哥哥的手双眼微弯,“哥,我跟你说,今天跟爹娘去城外逛寺庙可好玩儿了。”
向问柳看着妹妹打趣道:“天天就知道玩儿,一个女孩子这样蹦蹦跳跳的像什么样,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向绯苒才不理他,吐了吐舌头,侧过身看向他身后的宇肆懿,叫了一声“宇大哥”,谈不上多热络,但也不会显得怠慢。
宇肆懿朝向绯苒笑笑,走到向家二老前抱拳道:“向伯父,向伯母,肆懿又来叨扰了。”
向白笑着摸了摸胡子,“贤侄说哪儿的话,坐。”
向夫人也在旁微笑道:“你是柳儿的好朋友怎还如此见外,伯父伯母白叫的么?”
宇肆懿笑笑应下了,也没当真。
众人移步饭桌开始用膳,桌上相当安静,向家家教甚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对宇肆懿这个随性惯了的人来说简直苦不堪言,随便吃了两口应付了事。
晚膳结束仆人来给几人上了茶,向老爷喝了口茶随口问道,“贤侄此次离开师门所为何事?”
宇肆懿客气道:“家师命在下前去祁家堡贺寿。”
向问柳看着宇肆懿装腔作势的样子暗笑,这小子就知道在长辈面前装乖。
向白听完宇肆懿的话不禁多看了他一眼,放下茶碗,“牧掌门对你果然信任有加。”
宇肆懿垂首道:“自当不负掌门所托!”
向老爷抬手摸了摸胡须,略一思索开口对向问柳道:“柳儿,祁堡主的寿辰你跟苒儿去吧,我跟你娘难得清闲,你们几个年轻人正好结伴而行。”
向问柳觉得奇怪,平时江湖中的大小事都是他爹娘参加的,他一向不喜那些,怎么这次却开口要他们去?虽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
告别了向家二老,宇肆懿和向问柳慢慢在院中就着月色散步,向问柳笑眯眯地看他,“装得还舒服?”
宇肆懿睨他,“你好得到哪去?要是被你爹知道他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是个花花公子……”
向问柳一把捂住他的嘴,紧张的左右看了看,凑近宇肆懿耳边咬牙道 :“你这家伙,要是被我爹听到了,小心我把最新研制出的毒全用你身上!”
“……”
身前人一点反应都没,向问柳又重复了一遍,“听见没?”
宇肆懿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被捂住的嘴。
“……”向问柳这才反应过来放开他。
宇肆懿揉了揉嘴角,“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无聊?”
向问柳用折扇拍了拍他的肩以示警告。
突然从大门的方向传来一阵“轰隆”声,两人一惊,对视一眼立刻施展轻功朝前院飞去。
二人到达前院时,向家二老和向绯苒带着一群家丁也正好赶来。院子中的假山前站着一个白色身影,家丁立刻上前把人围了起来。
向老爷厉声道:“你是何人?居然胆敢夜闯我向府!”
来人只是站在那里并没作答,一点没把围着他的人放在眼里。
宇肆懿疑惑地看着来人,总觉得那个身形非常眼熟。
那人身后突然又出现两个粉色身影,院子里的其他人俱是一惊。
宇肆懿看着那突然出现的两人,双眼猛地睁得滚圆,这是多么熟悉的画面,他突然有种自己要大祸临头的感觉。
“宫主,还是什么也没找到。”思羽微垂着头道。
“我们是不是找错了?”思缕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
冷怜月抬头看了一眼假山之上的某一点,“这里居然会有这种机关,就是这里没错。”
向问柳看着被围住的三人,“宇兄,你说他们是些什么人啊?”
本来想趁着自己还没被冷怜月发现,打算悄悄溜走的宇肆懿:“……”
他弓着背刚转过身去,迈出的脚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被猪队友给喊住了,宇肆懿不客气道:“我怎会知,这究竟是谁家?”
向问柳被他发这么一通邪火也有点恼,“本来也没指望你。”
宇肆懿举起拳头想打人。
向白看着圈中的三人,那三人被围着没有一点惊慌,是真不知向府的地位还是有恃无恐?他略一思索后便叫家丁们退了开,上前抱了抱拳,“不知三位到寒舍所为何事?”
冷怜月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