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眸微垂像是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冷怜月才以宇肆懿能看清的速度重新演练了一遍步法,这时宇肆懿才真正看清这套轻功步法的复杂程度,每一步的方位,还有相当刁钻的角度,一套步法走下来,以宇肆懿的记忆也只记住了一半。
“走一遍。”演示完冷怜月轻轻落到路旁一棵树的顶端,树叶都没晃动一下。
“……就演示一遍啊?”报怨也不敢大声,宇肆懿已经习惯屈服在冷怜月的yIn威之下,仔细在脑中回想刚才看到的繁琐步法,开始练习。
迈步,转身,回旋,进退,侧身……虽然步法有些迟缓,有时候踏错两步,有时候双脚|交替的时候没注意摔一下,总体来说,这么复杂的步法第一次练能记住一半他基本还算是不错的……吧?显然觉得不错纯粹只是宇肆懿自己的想法。
“还有后三十七步。”冷漠的声音从树上传来,宇肆懿没站稳一个踉跄。
“……我就只记住了一半。”
“……”冷怜月在考虑要不要反悔不教了,没见过这么笨的。跳下树,抓起宇肆懿飞身一跃就消失了。
一大早向问柳便兴奋的来到了凤来楼,刚进大门就看到宇肆懿坐在大厅里用膳,那吃东西的架势,还是一样的风卷残云。
向问柳走到桌前坐下,取出双筷子夹了个小笼包送进嘴里。
“看你这脸笑得都快开花了,是不是查到什么?”宇肆懿嘴里塞着东西,话说得含含糊糊。
向问柳咽下嘴里的食物才道:“是有点收获,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
宇肆懿挨近向问柳,笑得一脸暧昧,“老实交代。”
向问柳一笑,“这个嘛。”故意吊人胃口似的停住,“就不告诉你。”
“……”宇肆懿不屑的嘁了声。
“吃饱了就走吧。”
宇肆懿把最后的包子扫进肚子,起身接过小二递过来的餐盘,上面是一蛊冒着热气的虾仁粥。
向问柳拿起桌上折扇起身随着宇肆懿上楼。
二人进到房里,宇肆懿把餐盘放到桌上,给小碗里添满了粥放到冷怜月面前,两人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聊了起来。
向问柳道:“我问了三夫人的丫鬟,从她那里打听到一些事情。”
“你是打算把线索都告诉我?不怕我比你先查出来?”
“当然,公平起见你也得把线索告诉我。”他是那种会吃亏的主吗?
宇肆懿啧了声,双手搁到桌上,“那三夫人的丫鬟说了些什么?”
向问柳把从宁霜那里打听来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那个被抛弃的姑娘跳河自杀了。那姑娘死后,她未婚夫曾找过三夫人,大闹了一场,他想讨公道,最后却被毒打一顿,他家里条件不好如何斗得过三夫人?这件事最后还是被三夫人给压了下去。
“……那这未婚夫就很有嫌疑了。”宇肆懿道,“既然这线索是你查出来的,那你就负责去那男人家里走一趟。还有,昨天我们找到了刘希的死亡地,我推测他是被人绑了重物后扔到水中。”
向问柳顿时明白了,“怪不得在死者鼻腔里有深水的水草,这样很多问题也就说得通了。”扬了扬眉,“你确定就让我一个人去找那男人?要是他就是凶手,那你不就输定了?”
宇肆懿无所谓地笑笑,“要真是这样,我愿赌服输。”
向问柳问道:“那你呢?”
“我打算再去刘希死亡的地方看看。”
“那好,我们分头行动。”
向问柳来到城郊一间陈旧的房屋前,房子不大,他上前敲了敲门,很快门就开了。当门内之人看到站在外面的向问柳时,脸上明显闪过一抹错愕。
“向公子,不知到寒舍所为何事?”开门之人是个青年,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黑色的棉布衣衫,面容憔悴,身形有点瘦弱。
屋内没有什么家具,向问柳坐到桌前,青年给他倒了杯水,也在一边坐下。
向问柳端起水喝了一口,抬首看向屋子的主人,“李子楼,绸缎庄老板的儿子刘希前日被人发现淹死在了河里,这事你知道吗?”
说完这话向问柳便不动声色地观察李子楼的反应,发现在他说出刘希死亡的时候,他除了脸上闪过一抹错愕,之后便一直很平静,既没有害怕,也没有心虚,这倒让他有点猜不透。
“他死了又如何?与我何干。”李子楼微垂下头看着桌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向问柳继续道:“这样的人,也算死有余辜吧?”
李子楼这才抬头看他,“真可惜没能亲手杀了他!让他这么容易就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向问柳瞥他一眼,“哦?你不觉得他死得太过诡异了吗?”
“诡异?”这时的李子楼脸上已不复原来的平静,“这样禽兽不如的东西,他死了都是全天下的福报!我想大公子今日到访,不是就为了找李某寒暄的吧?”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向某此次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