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拍手一摊,“如果只是这些确实不能证明什么,你们也确实很聪明,你们几乎做得天衣无缝,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你们想了一个办法把刘希骗到那个地方,至于什么办法…作为女子,你们只要投其所好随便编个借口他就会上当,而他确实也太过小看了你们,以为你们作为刘家的婢女定不敢对他怎样,他就很放心的去了。”
“而世间就有那么巧的事情,刘希遇到了李子楼。李子楼把他载到那里后先下了手,也不知该说刘希是福大命大还是祸害遗千年,他居然没死,还挣开绳子自己游上了岸。他来到你们约定的地点,在他行不轨之事时,你们中一人趁其不备把他打昏了过去,然后把他搬进事先准备好的船里,绑上重物……”
听到这里向问柳终于把来龙去脉弄清楚了,但是……“你为什么说的是‘你们’?难道杀死刘希的并不是一个人?”
宇肆懿白眼一翻,“我说了那么多,你现在才明白?就凭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觉得她能打得过一个成年的男人?”他朝宁溪指了指,又侧头看了一眼宁霜,眸中之意不言而喻。
向问柳也看向宁霜。
宇肆懿继续道:“宁霜姑娘告诉你李子楼跟他未婚妻的事,就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如果我们都去查李子楼,那么最后凶手就会被定为李子楼,事情偏偏那么巧,李子楼也以为刘希是他杀的。”
宁溪在一旁一言不发,这时她才开口道:“这些全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你有证据吗?”
宇肆懿轻笑一声,看向宁溪,“今天我去看了你的父母和弟弟。”
宁溪眼眸微闪。
“你们杀刘希时所用的船正是你家里的,而那船…是你弟弟给你放在那里的。你弟弟很聪明,今天我去你家里他大概就猜到了我们的目的,他还是让我们进去了。你觉得这是为何?明知这有可能会暴露自己亲姐的行为。……不过是因为他讨厌你而已。”
宁溪快速接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讨厌我?那天他还叫我姐姐,我叫他帮忙他也答应得很干脆。虽然我并没有告诉他我用船是去做什么。”
宇肆懿盯着宁溪的眼,“因为你的不孝!因为你从来不曾回家看过你的爹娘,就算他们当时卖了你,可在何圆眼中就是你的不对。”稍顿,“而他之所以答应帮你的忙,我猜不过是他懒得跟你废话。”
宁溪不可置信地看着宇肆懿,“你骗我!你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宇肆懿没再解释,勾起一边嘴角笑得有点讽刺。
凶手找到后的事就不归他们管了,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改变宇肆懿一生的契机。
为了查刘希的事使他们耽搁了些日子,而祁堡主的寿辰马上就要到了。
封城离祁家堡所在的戴晨山坐马车大约需要三日。现在离祁堡主的寿辰只剩下两日,只能改为骑马。
向家兄妹带着几个家丁早早的便来到凤来楼,等着宇肆懿一起上路。
宇肆懿收拾好行礼背到肩上,走到门口碰到了冷怜月,他朝冷怜月行了个礼就准备绕过对方出去。
冷怜月叫住他,“等等。”
宇肆懿拉了拉肩上的包袱回身看他,“冷宫主你别是想反悔吧?咱们可是已经说好让我告假去参加寿宴的。”他以回来后会加倍干活做保证才让冷怜月答应放人。
冷怜月瞥他,“我说话了吗?”
“……您说。”
冷怜月看向前,“我跟你一起去。”
宇肆懿反应很大,“为何?”就差在脸上写上大大的“拒绝”二字。
冷怜月无视他的反应,轻飘飘丢出一句:“无聊了。”
“……”宇肆懿是没有发言权的,不管内心如何抗议,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冷怜月跟上了。
一群人朝祁家堡出发,而冷大宫主没有骑马,不要问为何,问就是不会。但人家用轻功比他们骑马还快。
一天时间几乎都在马上,这样赶路可苦了向家唯一的千金向绯苒,她虽也习武,会骑射,但那都只是为了好玩学的,何时遭过这种罪。
“不行了,停一下。抖得我胃都快出来了,腿还疼。”向绯苒停下马,有气无力地说道,“都赶了一天的路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大家停下,向问柳看了一眼暗下来的天色,他们已经行了大半的路程,确实也不用那么赶了,“宇兄,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
“嗯,我记得前面不远有个小镇,我们到镇上找个客栈。”宇肆懿看着远处答道。
听到有地方休息,向绯苒终于打起点Jing神。镇上的客栈实在不怎么样,但也只能将就了。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又开始上路,奔波了好几个时辰直到申时一刻方到达祁家堡的地界。
一行人聚在祁家堡大门前,白色的梁柱高耸,上面雕刻着远古猛兽图腾,气势磅礴。虽然祁家堡因流言四起而变得有些衰落,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来祁家堡贺寿的人一样络绎不绝。各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