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呢?他以为冷怜月是不会输的,他只需做壁上观即可,但一个祁明就已出乎他的意料,后面还有那条蛇。
其实他知道,如果没有自己冷怜月要出去易如反掌,也没有必要救他,那样一个冷漠的人,为什么冒着危险也要救他?他可不觉得对方是对他高看一眼,他看得太明白了,那个人的眼里从来就没出现过他的身影。
所以,就是想不通啊!可……
宇肆懿突然喷出一口鲜血,他拼着筋脉受损的危险冲破了xue道。捡起脚边的剑,一个梯云纵跃上,接住冷怜月和丁然掉下的身体,三人一起往下掉去,眼看就要掉进巨蛇的嘴里。
宇肆懿一剑刺向巨蛇的上颚,完全无法伤到它分毫,他的目的本也不是为了击杀它。剑身被压弯,他借住剑的反弹力带着冷怜月在空中翻了几下,同时冷怜月把丁然反手扔给被巨蛇身体困在角落的丁柯,两人最后落到了中央的圆盘之上,周围巨蛇庞大的身躯不停的滑动着。
宇肆懿忽略掉从喉间不断涌上的腥甜,抬手擦掉嘴角的血丝,看着冷怜月问道:“怎么样?”
冷怜月瞥了眼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应了声:“无事。”
宇肆懿左手挨着冷怜月,右手握着剑垂在身侧,看了一眼正在给祁明解xue的祁敬,他垂下眼似下了什么决定,“冷宫主,祁明已经受伤,不足为惧,我拖住祁敬,你先离开密室再想办法来救我。”如果只是一个祁敬,冷怜月绝对能轻易对付,但是再加上绿翅……只要他拖住祁敬,丁然丁柯拖住巨蛇,他相信冷怜月绝对能离开这里,至于他们会有什么后果,不用想也知道。
宇肆懿心底苦笑,他什么时候也会做出这种舍己为人的事来了?但是现在,他心中居然一点惧怕都没有。
“你?”冷怜月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看,只是曲起手面对祁敬。
“……”宇肆懿暗叹,这人怎么这么不听劝,他难得大义凛然一回,别等会儿他又后悔了。
开口还想再劝,就见扶完祁明,让他靠坐在墙上的祁敬转过头看向二人,“你们谁也走不了!”祁敬曲起爪吸过一把剑,他没想到冷怜月的衣服居然刀枪不入!现在那两个女子有人已经中了他的Yin冥掌,离死不远,再加上绿翅,他完全自信能除掉他们!
宇肆懿看到绿翅动了起来,“快走!”他扶着冷怜月的腰把他往上一提,以掌一击冷怜月的脚底,冷怜月的身体就借力向上飞去。
祁敬见状身体一跃而起,剑朝宇肆懿刺去,宇肆懿侧身举剑格挡,再一剑朝祁明的胸前划出一个半圆弧,祁敬退后两步躲过,举剑压下胸口这一击,宇肆懿剑被压制被迫弯下腰,抬头一看祁敬,立刻运气于剑柄,张开握剑的手掌于剑柄之上,剑受气牵引立刻高速旋转,祁敬的剑压不住不停转动的剑被震开。
宇肆懿趁机重新握住剑,单脚着地身体翩然往后旋转开几步停住。他突然一顿,感觉喉间又是一阵腥甜往上涌,勉强咽下,但还是有少量血丝从嘴角流了下来。
冷怜月停在铁笼之上,凤眸微敛,扫到宇肆懿嘴角的血丝,心里思量着离开之法,再拖下去对他们可未必是好事!转了转手中金针,往巨蛇的方向瞟了一眼,不知何时巨蛇已经停止了动作,整个身体挡在出口处。
丁柯扶着丁然被困在巨大的蛇身之间,冷怜月抬头看向上方,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顶,而且那个地方似乎很薄弱,眸中暗光一闪。
冷怜月朝丁柯投去一眼,丁柯点了点头。在祁敬举剑动手之时,冷怜月左手握住脚下笼子的玄铁柱往下滑去,在柱子的底端停住,右手弹出气玄丝缠上动弹不得的祁明,往上一甩,然后左手使力带动身体一旋,松掉祁明身上的气玄丝缠上宇肆懿的身体向上一提。
冷怜月在接住宇肆懿身体时说道:“接住祁明!”之后他左手再用力往下一拉,身体借力跃起,不过眨眼之间他和宇肆懿就停在了笼子的顶端,祁敬根本连动手都来不及。
宇肆懿接住从上掉下的祁明,丁然丁柯的身影也同时出现在旁边,冷怜月朝上翻出一掌,正好击穿顶部,脚下再用力一蹬,就带着宇肆懿和祁明飞了出去,丁柯抱着丁然立刻跟上,一切都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祁敬往上看向冷怜月他们逃离的方向,牙齿咬得“咔吱”作响,此时的他看起来即Yin沉又可怖。片刻后整个密室开始剧烈摇晃,大大小小的石块和泥土从上坠落。
祁敬咬牙切齿,“毁我密室,阻我路者,必诛之!”说完转身跃上绿翅的头部,一人一蛇片刻就失去了踪影。
乡间的一个大宅院里,凌晨时分却灯火通明,萧絮和重真正坐在厅里喝着茶,子佑则一动不动地垂着头站在萧絮身后。
萧絮看着手里的茶水走神,宇肆懿他们一回来就叫众人赶紧离开祁家堡,什么都没解释。而一到此地宇肆懿就昏了过去,向问柳赶紧救人。
而这座宅院是萧絮的财产之一。
“萧兄这是在想什么?”重真点了点桌面。
萧絮侧首瞥他一眼,“想的事多了,你指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