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从伏低状慢慢站起,周身都戒备着,他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宇肆懿,黑眸中立刻闪过一抹杀意,然后不动声色地转向另一边的冷怜月,神色慎重。
他居然这么容易就被人发现了。
冷怜月抬手隔空朝宇肆懿的肩膀xue道一弹,用劲气给宇肆懿解了xue。
周身一松,宇肆懿动了动僵硬的肩膀,转身看向一脸戒备的杀手,“我说老兄,你们追了我一年多了都不嫌累的吗?其实你不妨把那要我命的幕后之人告诉我,我去找他老人家谈谈,说不定他一高兴就不想杀我了,你们也好早日解脱不是?”
那杀手理都不理他。
宇肆懿继续叨叨:“你说,你这是何必呢?明明可以和气生财,非得打打杀杀。”
杀手还是没反应。
真是冥顽不灵啊,宇肆懿揉了揉鼻子,“这么看来,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杀手:“没错!”
宇肆懿双手一摊,“那就没办法了。”说完把手圈到嘴边,朝外一吼:“冷宫主被人袭击了!”
宇肆懿的话才说完,四个身影就出现在了房里,二话不说就朝杀手开始攻击。只见白绫暗器齐飞,不过一会儿杀手就被制住了,浑身被绸带捆得像个粽子。
宇肆懿嘶了一声看着都替他疼,慢慢踱到杀手面前,狐假虎威地戳了戳杀手的肩,“你看吧,我就说叫你小心。”然后故意把指节捏得“咔哧”作响,“请问可以告诉我究竟是谁要杀我了么?”
“……”杀手头一偏口中传出一声脆响,宇肆懿一惊,伸手捏住杀手的下巴,但为时已晚。杀手嘴角慢慢流出黑色血丝面色也开始发青,片刻人就无力支撑倒到地上。
宇肆懿叹道:“……做杀手的都是这么不懂变通的吗?”说完站起身,就见好几双眼睛盯着他,“……”宇肆懿干笑一声,“你们可看见了,我也不是要故意打扰冷宫主,实在是被逼无奈。”转了转眼珠,“冷宫主,你看我现在天天被追杀,朝不保夕的,要是哪天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给杀了……我都还没带您去见祁明,要是死了,我会愧疚难安的。”
冷怜月勾起一边嘴角,“怎么?你还想赖下?”
宇肆懿朝他走了两步,“瞧宫主说的,怎么能是赖?是在下想回来服侍您才对!您只要不开口赶我一天,我就还一直是您的下人不是?”
冷怜月看着他似笑非笑。
“……”宇肆懿梗着脖子迎接他的冷眼。
宇肆懿把不要脸的秘诀发挥到了极致,最终还是赖下了。
一个奢华的房间里,地上单膝跪着一个浑身上下除了眼睛什么都没露出的人,地上之人抬头看了一眼前面背对他而立的男人,又立刻把头低了下去,“门主,此次行事……败了!并且执行此次任务的痕空也死了。”
“死了?”男人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传来。
地上之人恭敬答道:“是。”
“这次是为何?”
“是被旁人所杀。”
“谁?”
“属下无能,查不出对方的来历和身份。”
男人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之人,“这个江湖上,除了逍遥谷居然还有你查不出的人?”
“属下无能!”地上之人冷汗滑过眼角,就那么抱拳跪着一动不动。
“查不出就不用查了。”男人又背过身,地上之人暗松了口气,就听男人又道:“这还是我门唯一一次要取人性命,一年多都不曾得手,简直是奇耻大辱!”
地上之人低下头,“属下愿亲自去取令上之人首级,如若失败,甘愿一死!”
男人挥了挥手,“痕空的轻功都不能杀了他,你更不行!”接着道:“妖娆呢?”
“回门主,左护已经启程,还需些时日才可到达!”
站立之人淡淡“嗯”了一声,挥手叫人下去了。
地上之人一离开,就有一白色身影从旁边帘子后走出。
一个温润的女子声音响起:“门主把小妖也叫来,未免太大费周章了吧?我听说那令上之人不过就是一个小鬼,武功极差,而且为人欺软怕硬,除了一身轻功根本一无是处!”
男人侧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一个一无是处的人,能够躲过阎罗门追杀一年之久?还能被人尊称为流云公子?”
女子沉yin,“难道门主的意思是……他还有别的身份不成?”
男人把手背到身后,“他的身份没有疑点,就是一个小人物。”眯了眯眼,“但是让痕空有去无回的人,才让人在意!”
“这么说,那人才是他的靠山?”
“不一定就是靠山。”男人走到门前,眼神异常冰冷,“那些原因都不重要,这次叫妖娆出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女子痴迷地看着眼前人的背影,可惜男人背什么都没发现,而她也只敢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注视。
男人沉声道:“右护,此次任务由你安排,并且在妖娆到达之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