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天程边走边道:“我们都知这连岐山凶险无比,所以都非常谨慎,但就是不管我们如何走都走不进山里,只要一走到出现迷雾的地方就会完全迷失方向,最后绕着绕着就又绕回了山下。说来奇怪,我们一直都是在往上走,怎么最后会走回山下?”一脸的疑惑不解。
宇肆懿:“你说你们有人出了意外,那从他们身上有发现什么疑点吗?”
启天程摇头,“当我们发现他们的尸体时,总共分开也不过几个时辰,但他们居然都成了干尸。身上血ye被吸干,只有颈边一处非常细小的伤口。”
“……知道是什么造成的伤口吗?”
启天程还是摇头,“我们对刀剑等叫得出名号的兵器伤口都非常熟悉,也能分辨出来,但是那些死者身上的伤口我们却从未见过,完全看不出是被什么所伤。”
向问柳:“那他们的尸身你们可有保存?可否让在下看看?”
启天程朝向问柳看去,一拍脑门,惊喜道:“看我都糊涂了,有向公子在,这些必定都不是问题,只是……”顿了顿,“那些武林同道的尸身我们都放在了山脚下。”
宇肆懿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没事,我们估计等下就得下去,既然你们怎么都上不了山,就证明这山非常古怪,我们这次的结果估计也差不多。”
众人又走了一阵,就出现了启天程口中所说的迷雾。宇肆懿环顾四周,就是一阵大雾,除了他们周围其他什么都看不清,而且这雾出现得非常突然,也不知是他们触碰到了什么机关,还是他们走进了迷雾的范围?
迷雾一出现,大家都更加谨慎起来,这座山的古怪之处太多,就怕在这迷雾之下还会隐藏着其他危险,一个不慎就会命丧于此。
萧絮走在向问柳旁边,随手抓了一把叶子捏在手中,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向问柳用眼尾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握紧了手中折扇。
宇肆懿在迷雾出现的时候就拔出了湛龙,小心地探着路。因为迷雾的关系他们视线受阻,并不能看得很远,谁都敢大意。
冷怜月把视线放在前面的路上,这迷雾一出现,他也完全迷失了方向,他并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阵法或者机关,这迷雾应该是山上特有的。
大家继续走了一阵,周围除了迷雾还是迷雾,众人的脚步踩在厚厚的落叶之上,发出阵阵声响,让人心底不能平静。
冷怜月脚步一顿,宇肆懿也赶紧停了下来,“怎么了?”
冷怜月转头看了看周围,还是大意了,“我们中了迷阵。”
“迷阵?”宇肆懿皱了皱眉,“那是什么?”其他人也是一脸不解。
冷怜月淡淡道:“字面意思。”
“……”
向问柳开口解释:“就是一种能使人产生幻象的阵法,应该是这迷雾中被谁掺了能使人致幻的药物,中了幻药的人会出现错觉,以为是一直在往山上走,其实事实完全相反,最后都会自己走回山下。”
启天程一惊,“那我们现在又是在往山下走?”
冷怜月一开始也没发现什么古怪,如若不是迷雾里致幻的药物慢慢增强,他也不会有所察觉,想来,迷雾一出现的时候,他们就着了这迷幻阵的道了。
向问柳也很惊讶,如若这雾里真的有能使人致幻的药物,他不该闻不出才是,他却完全没察觉,唯一的解释就是是连他都不懂的药物。他不解地朝冷怜月道:“冷公子是如何察觉这其中古怪的?”
思缕一听向问柳的话很不高兴,“你也不想想这幻术的始祖是谁,这个世间有什么跟幻扯得上关系的东西是我们家公子不知道的?”
“……”向问柳赶紧朝思缕抱了抱拳,“姑娘说的是,是在下孤陋寡闻了。”
冷怜月朝思缕瞥了一眼,思缕立刻走回了思羽身边,微垂下头不敢再多言。
思羽暗叹,她这妹妹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收回视线,冷怜月道:“再深入你也能发现。”
向问柳心想这是指他的医术还不到家?
宇肆懿撞了他一下,故意道:“术业有专攻,你也别在意。”
向问柳:“……”
启天程在一旁一脸钦佩地看着冷怜月,眸中尽是欣赏和赞叹。心中暗道,要是有这冷公子在,他们未必不能突破迷雾上山。
不知迷雾有致幻效果所以完全没准备的众人,果然如宇肆懿说的一般又走回了山下。当他们一出迷雾,就发现自己已经接近山脚了。
如若想不出对付那迷雾的办法,他们就永远都走不进山里,而且他们在这里多待一分,危险就多一分。
前段时间传闻只要出现在连岐山周围的活人最后都难逃死路,但是他们现在都还安然无恙,要嘛是凶手忌惮他们人多,要嘛就是凶手暂时还没发现他们。宇肆懿希望是前者,要是是后者,他们可就危险多了。
启天程一行人也跟着宇肆懿他们回了原先休息的地方,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准备休息明天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