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狞收了脸上的笑意,“你以为我是来做什么?”居然敢嫌弃她?
宇肆懿一耸肩,“谁知道!”说完就和衣躺到床上闭上了眼。
白狞气红了脸,咬着牙转身走了,门被她带出一声巨响。
白狞气呼呼的回到房中,阎王和妖娆都在,两人扫了她一眼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妖娆好笑道:“小白,我就说了不会成功的,你非不信!”
白狞完全不在意屋内的两人,直接脱了外层透明的衣衫扬手撕了个粉碎。
她就这么穿着紧身的抹胸走到桌前,叉腰道:“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一定会失败?”
妖娆瞥了眼她左手臂上的朱砂痣,“既然不想何必要去?他要真上钩了,难道你还真打算自己上?”
白狞拧眉不耐道:“我只问你原因。”
妖娆暗摇了摇头,“你做这样一副和平时大相径庭的打扮,宇肆懿一见就会起疑。不可否认你的确长得国色天香,但你别忘了……”他凑近白狞,“流云公子可没看起来那么良善,你真当他就是平时那副孬样?”
白狞哼笑一声,“有艳福都不会享,想东想西那是他傻!”
妖娆一耸肩,“随你咋想。”
阎王抿了口酒,眸中似是闪过一抹笑意,又似什么都没有。
宇肆懿起了个大早,他奇怪今天居然没见到对他看管甚严的阎王和左右护法。
一个宇肆懿完全没见过的人把洗易容的药水给了他,不久后他就被另一人带到了一处酒楼,他都不能肯定这两人究竟是不是阎罗门的人。
推开雅间的门走进去,宇肆懿看到一个蓝色身影,双眸微眯,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是他,但又觉得并不奇怪。
他看着眼前的萧絮,“原来是你!”
萧絮朝他比了一个请的动作,“我想宇兄肯定有很多疑惑,不妨坐下细谈。以前都是宇兄替别人解惑,这次就由在下来替宇兄答疑好了。”
宇肆懿坐到他对面,“那还真是有劳萧兄了。”
“可不敢当。”萧絮给自己倒了杯酒,“连阎罗门都拿宇兄没办法,在下更不敢托大。宇兄有问题问便是。”
宇肆懿冷笑,“萧兄似乎对阎罗门没能杀了我甚是遗憾?其实凭萧兄的本事想取我性命是易如反掌,又何须劳烦旁人?”
萧絮放下酒壶,“当时若杀了你,我会有很大的嫌疑,以冷怜月的性格要替你报仇什么的,我可是会很烦恼的。”
宇肆懿:“萧兄想得还挺周到。不过在下不明白,究竟在下是哪点做得不好,能让你对在下到了除之而后快的地步?”
萧絮无所谓道:“纯粹看你不顺眼!”
“……”
“花点钱阎罗门就能替我除了眼中钉,何乐而不为?”萧絮瞟了他一眼,那一眼扎得宇肆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萧絮收回视线接着道:“但没想到你命还挺硬,阎罗门追杀了那么久都还活得好好的,有句话不就指你这样的——祸害遗千年!”
宇肆懿皮笑rou不笑,“多谢夸奖,那真是太遗憾了。”
萧絮转了转扳指,“流云公子果然名不虚传。但太过的聪明人,有的时候会死得很早!”
宇肆懿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有算命的师傅说我命本就不长,我早无所谓了。那师傅还说我会有个儿子,你说那师傅说的话…准不准?”
萧絮眯眼:“给你个忠告,保不济哪天我耐心就不够了,到时要是让你缺胳膊少腿什么的……可就抱歉了。”
宇肆懿抬眼朝他看去,“其实在连岐山你一开始的目的是杀了所有人吧?后来你为何会放过了他们?还搞得这么神秘来见我?”
萧絮端起酒杯抬眸看他,“我实在很好奇,你这想法又是怎么来的?”
宇肆懿笑了声,“难道我猜得不对?”他撇开头,“以你的身份来说,在江湖行走其目的实在暧昧,你的真实目的还不仅仅只是如此吧?”皇族的人……
萧絮也不掩饰,“谁叫武林盟这次派来的都是一群庸才,完全没有杀的价值。”轻啜了口酒,“至于绕这么圈来见你,无非是我想把这事跟宇兄和解了,而我不想让小柳儿知道要杀你的人是我。”
“向兄?”宇肆懿完全不信,以萧絮的为人根本不可能做出被感情左右理智的事。至于要跟他把一切化解掉……别开玩笑了,他们当时几乎天天都能碰面,随便找个向问柳不在的时机跟他说就行,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萧絮轻笑了声没多做解释。
宇肆懿暗咬了咬牙。
见已没什么好谈宇肆懿准备离开,他刚起身,突然从门口和窗户闯进来几人,各个拿着武器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宇肆懿皱眉看向萧絮,“萧兄这是何意?”
萧絮也正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几人,“这些人可与我无关。”
宇肆懿不信,他转头面对那几人,“你们是什么人?”
他身后一个脸上有道长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