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反应及时,在摔到地上之前朝地面击出一掌,借助掌风的反作用力身体一个侧翻,有点踉跄的稳住了身子,这才免于被摔成饼的下场。
就在重真刚放下一点心,就感觉前面晃过一个身影,微眯了眯眼,他立刻小心起来,以他的轻功阎罗门的人不可能会追到他前面来堵他。除非阎罗门还有埋伏,想到此,他心里不禁一凛。
那个身影并没有朝重真动手,重真疑惑的看了过去,难道不是阎罗门的人?就在他要看清对方是谁时,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妖娆接住重真的身体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很快他们这边的人就会追上来,不敢再耽搁,他直接把重真搭到肩上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了夜幕里。
重真醒来时发现他在一个装饰得非常简单的屋子里,他脑子还有点迷糊,完全想不起来他怎么会在这里。
重真感觉浑身都在痛,并不是那种外伤的痛,而是那种似自五脏六腑里传出的钝痛,他身上根本就没外伤,他想坐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身体似有千斤重,而且他发现他不仅内伤很重,似乎连内力都没有了,心里一惊,究竟是谁对他用了毒?
“醒了?”
就在重真沉思之际,一个低沉的嗓音在床边响起,重真先是一愣,他居然没发现对方是如何近身的?随即他又想到他现在没有内力,别说高手,就是普通人放轻了脚步接近他都很难察觉。
一听到这个声音,他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听错的。
“是你救了我?”重真眼眸微眯的看向妖娆,眸中的不快谁都看得明,那样的眸光就似利箭,直接扎到妖娆身上。
妖娆淡淡地看了重真一眼,“虽然你很想死,不过凑巧我路过那里,所以没让你死成,真是抱歉。”
“这是你的地方?在哪里?”重真又继续问道,语气还是一点没变的咄咄逼人。
“阎罗门总坛。”妖娆转身从桌上端过一碗药。
重真闻言有一瞬的不可思议,“你居然把我带回阎罗门总坛?”还真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妖娆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他端着药走近,瞥了他一眼,道:“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没人会想到你逍谷主会在他死对头的总坛,你可以放心,而且这里是我的楼宇,这里不会有守卫,没有我的命令,平时没人敢来。”
重真瞟了一眼妖娆手中的药,转过头看向别处,看也不看他一眼,“我要离开。”
妖娆艳丽的眸中闪过一抹暗色,不过随即就恢复了过来,他坐到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重真,“你内伤很重,先在这里调养一段时间。”语调还是一样的平静,陈述着一件事实。
重真微眯了眯眼,一点不客气道:“难道我逍遥谷还会没地方养伤?”
妖娆把重真扶了起来,重真当然不肯,但是没办法,他现在根本动不了,“我当然知道逍谷主家大业大,不过就你现在这样,出去只是自寻死路,还是老实的留着吧,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这的。”说完就把药碗凑近重真的唇边。
重真眸中闪过一丝怒火,不过他也知道妖娆说得对,他现在别说离开连走路都成问题,最后不得已只得妥协。
见重真没再说什么就乖乖把药喝了,妖娆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妖娆一直看着重真直到他喝完药他才收回视线。
宇肆懿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今早梳洗了一番就往阎王所住的陈莫楼而去,他想他是该离开了,也许冷怜月不是消失,只是纯粹走了而已,还是不告而别。
为了让自己以后少点麻烦他还是准备去辞行,他刚走了一阵,就发现今天泥犁纤里非常奇怪,以前是半天都见不到一人,现在他却是走两步就可以遇到一个行色匆匆的人。
这阎罗门里难道出了什么事?宇肆懿抓住旁边一个寻常打扮的人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不耐烦地看了宇肆懿一眼,“阎王召集所有人到禁地之前集合,有人擅闯禁地!”说完那人甩开宇肆懿的手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禁地?
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子敢擅闯禁地?
知道了阎王在禁地,宇肆懿随即转身往禁地的方向而去。
宇肆懿跟着一群阎罗门底下的人来到禁地,他并没有走上前而是站在外围看着。只见阎王独自站在前面,左右护法在其身后。
阎王难得一脸凝重的神情,妖娆和白狞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这使宇肆懿对擅闯禁地的人也不免好奇起来。他往前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所谓的闯入者。
阎王和其手下的众人集合后没有一人说话,整个禁地之前安静得除了风声什么都听不到。宇肆懿奇怪,阎王是怎么知道有人擅闯禁地的?他又看了看石碑后的地面,平静如初,根本没有动静。
他朝前走了几步,离得稍近后他才看到山壁前居然出现了裂缝,而且似乎山壁之上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但因为距离太过遥远,那些图案又非常小,他并不能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