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妖娆醒来时已经不见了重真的踪影,起身穿衣,整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一切都穿妥后,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妖娆浑身无力的靠在浴池边缘,其实这种事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妖娆特别穿了一件立领的中衣,来到密室参加阎罗门每天例行的会议,作为左护法,他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再加上现在十殿会议在及,他们的事务只多不少。
等处理好一切门内归他管的事物,妖娆才起身准备回自己的院落,可是他刚站起来就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他赶紧扶住桌子,才没让自己倒了下去。
白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小妖你这是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要是病了我给你看看。”
妖娆摇了摇头,“没事,早上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有点饿而已。”
白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叮咛了一句“记得吃饭”人就走了。
妖娆回到自己的院落,朝重真的房间看了一眼,房门紧闭。
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妖娆就合衣躺到了床上,他太累了,各方面的,眼睛也酸痛不已,但就是没有一点睡意。
微风徐徐,宇肆懿想到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老友,就打算今天去找他。
宇肆懿去问冷怜月要不要一起,冷怜月无可无不可,两人就一起出了门。
路上冷怜月问他:“阎罗门十殿会议是什么?”
宇肆懿沉yin道:“所谓十殿阎罗,阎罗门里除了泥犁纤这个总坛,应该还有别的分部,这个十殿估计就是,这个会议,想来就是他们难得的一次聚集。”
“原来如此。”冷怜月应道。
宇肆懿奇怪地看着冷怜月,“冷宫主,你作为月华宫之主这些事物也是必经的吧?”
冷怜月摇了摇头,“我不爱管那些,宫里大小琐事都是琴姨在处理。”
“琴姨?”宇肆懿忐忑问道:“她在月华宫是什么身份?”
冷怜月:“她是月华宫的长老之一,大家都叫她琴护,也是从小照顾我的人。”
宇肆懿:“长老啊,身份很高的样子。长老不是应该很老才对吗?”
冷怜月:“……谁给的你那种错觉?”
宇肆懿心里忐忑,把手背到身后左手握住了右手,“不知小的有没有机会能同冷宫主回月华宫见识一下?”
冷怜月:“如果你成了月华宫的人就可以。”
宇肆懿脸上闪过一抹惊喜,“真的?”
冷怜月却勾起了嘴角,又是那种略带讽刺的冷笑,“你知道月华宫是个什么地方?”
宇肆懿:“……什么地方?”
冷怜月比了比周围,“你看这偌大一个阎罗门,虽叫地狱却不是真的地狱。而月华宫,不叫地狱,却可能成为真的人家炼狱。”
宇肆懿扯了扯嘴角,“……哪有说的那样恐怖?”
冷怜月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看着前路,声音很轻:“这世间rou|体折磨不是最恐怖的,还有更深层的Jing神摧残,那里就像一个个疯子的狂欢……”做着不切实际的梦。
宇肆懿感觉周身一寒,“那……”
冷怜月打断他,“还走吗?”
宇肆懿复杂地看了他半晌然后点了点头。
向问柳同萧絮坐在一起,两人静静地喝着酒,两人之间的氛围还不错。
向问柳咽下口中温润的酒ye,回味着那一股甘甜,他抬眸看着旁边身着锦衣的萧絮,剑眉鹰眸,有点薄情的唇。
萧絮喝掉杯中酒,注意到向问柳的视线,用独有带着微挑的嗓音道:“怎么了?”
向问柳垂下眼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说什么。
萧絮:“小柳儿,我不喜欢你有事却不告诉我。”
向问柳勾起一边嘴角,“王爷说这话的时候是否该讲究下公平?你瞒我的事还少吗?”
萧絮放下杯子,“我记得我以前就对小柳儿说过,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你不问,我又如何知道你究竟想知道什么?这如何算是我对你隐瞒?”
“好!”向问柳点了点头,“那你告诉我你一个被当今皇帝亲封的逍遥王爷为何会在江湖行走?还有,你跟重真的逍遥谷究竟算是什么关系?”
萧絮轻笑了一声,带着戏谑地看着向问柳,“小柳儿这是吃醋么?”
“吃屁!”向问柳真想直接把酒泼那张讨人厌的脸上,“我在认真问你!”
萧絮对于向问柳一喝酒脾气就会不好的事算是体会到了,状似难过地叹了口气,“小柳儿,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平时的样子,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一喝酒就这么,真的是……”
“嗯?”向问柳危险地眯了眯眼,威胁似的看着他。
“好好好!”萧絮投降似地摆了摆手,道:“其实吧,也没什么。再说……”说到这里他故意一脸暧昧的看着向问柳,“就现在我们的关系,这些事情迟早得跟你交代的。”
“我皇兄之所以封我个毫无实权的逍遥王爷,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