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重真转身时妖娆开了口。
重真侧过头看向床上的人,等着他的下文。
妖娆坐起身瞟了一眼重真,又很快收回视线,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唇,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重真眸色一暗,有点不耐烦,“什么事?”
妖娆低着头不说话,长发垂下挡住了脸。
重真直接道:“没事我就走了。”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妖娆手紧了紧。
重真打开门的时候停顿了下,见他还是毫无反应,于是不再犹豫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我想你留下来。”见重真已经出了房门,妖娆慌忙喊出了心底的话,“……留下来陪我,就这么一次。”说完手就揪紧了薄被,他还是那样微垂着头。
一滴热热的水滴落了下来,落进了一只手的手心。
妖娆有点茫然的沿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上去,他有点不确定地道:“你…没走?”
重真坐到床沿,“不是你要我留下的吗?”他直直看着眼睫上还挂着水珠的人。
“逍遥。”妖娆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口中喃喃地唤着“逍遥,逍遥,逍遥…”一声接着一声。
最后重真留了下来。
妖娆在激动的情绪恢复后就离开了重真的怀抱,他就那么靠坐在床上,微垂着头不知想什么,而重真一直坐在床沿,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待到了天亮,没有说话,没有拥抱,没有肌肤相亲,什么都没有,就只有静静的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宇肆懿和向问柳对饮着,在他打第不知道多少个哈欠后,向问柳终于忍不住了,“我说宇兄,你要是觉得和我喝酒是件无趣的事麻烦你现在就回去,路就在那边,好走不送!”
宇肆懿一手撑着头,揉了揉因打哈欠而shi润的眼睛,“好了好了,不生气啊,向公子。”声音都带着似刚睡醒的慵懒感觉。
向问柳觑了他一眼,气笑了,他给自己倒了杯酒,“话说,最近阎罗门给人的感觉似乎特别紧张。”
宇肆懿举起酒杯浅酌了一口,“十殿会议在即肯定有很多人回总坛。阎罗门这样一个杀手门派,其下的人之间可没什么感情,谁都有可能暗中给你使个绊子,所以谁都防着谁,气氛能不紧张吗?”
向问柳:“……活得那么累。”
宇肆懿噗的笑出声,“你这语气跟老头子似的。”
向问柳拿眼白看他。
宇肆懿在床上翻了个身悠悠转醒,起身到外面转了两圈,要找的人一直没找到。决定还是回住处等,只是当他走回暂住的院落时却看到阎王、左右护法还有几个黑衣人站在院子里,而他找了大早上的人也在其中。冷怜月独自坐在石桌前喝着水,完全当身后阎罗门的人是空气。
宇肆懿皱了皱眉,阎王这是打算找他算账了?
“阎门主,左右护法,这一大早的大驾光临是有何贵干?”宇肆懿上前主动打招呼,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们一眼,暗中防范着。
阎王看到宇肆懿后微眯了眯眼,面沉如水,而妖娆和白狞的脸色也是同样的不好看。
宇肆懿莫名其妙,见他们不出声他干脆走近冷怜月身侧,“冷宫主你怎么突然又不见了,你有什么事能不能同我通个气?”
冷怜月抬眸看着他,“我做什么为什么要跟你说?”
宇肆懿一噎。
白狞看着宇肆懿忍不住从心里冒出一团火气,“流云公子,我想你似乎应该给我们解释解释。”
宇肆懿疑惑得真心实意,“解释?解释什么?”
妖娆走上前拍了拍宇肆懿的肩膀,解释道:“今早我们发现第三殿的殿首被人杀了,而且死状凄惨。”
“所以你们就怀疑是我们这几个…外人?”宇肆懿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
白狞微眯着眼看着宇肆懿,语气不善道:“这里除了你们还会有谁?外人根本进不来这里,别说人,就是要飞进来一只苍蝇都难。”
宇肆懿啧了一声,“我说右护,凡事得讲证据。你们不能因为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个人就诬赖我们吧?再说了,这次你们十殿聚首谁又能保证里面就不会混着凶手?”
“不可能!”白狞斩钉截铁道,“要进到这里的人都是通过层层检查核对身份的,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身份被人冒充之事。”
“是吗?”宇肆懿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其实吧,你们完全可以把对我们的怀疑消除,原因有二,第一,我没杀人动机!我跟你们那个第三殿的殿首无冤无仇,甚至我根本就没见过,我干嘛要杀他?吃饱了撑的?第二,我没作案时间。昨晚我一整晚都在房间里哪儿都没去早早的就睡下了,我怎么去杀人?梦游吗?”
阎王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宇肆懿一眼,“就算如此,从今天起我还是会派人来跟着你们!”
宇肆懿:“……随便吧!反正这是你们的地盘,你们说了算!”
妖娆:“放心吧,只要不是你做的,我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而且你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