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姐妹明显心思都不知道飞去了哪里,宇肆懿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干脆叫她们自己玩儿去。开始时四姐妹还有所顾虑,冷怜月说了无妨,四姐妹才你推我我推你地走掉了。
宇肆懿道:“难得见她们如此高兴。”
冷怜月:“嗯?”
宇肆懿看向冷怜月,“你们以前就没出门游玩过吗?”
冷怜月道:“不曾。”
“……你们家教可真严。”
“并不,只是不喜欢。”
宇肆懿想到他说的寻生父的事,遂问道:“你要找的人有线索了吗?”
冷怜月顿了一下,“怎么,要帮我找?”
宇肆懿一笑,“冷宫主要愿意,我自然是乐意之至的。”
冷怜月看他一眼没出声,也不知是算应还是没应。
整条街上花香四溢,但是花太多,反而让香味略显杂陈,虽也有其妙处,但也堕了花儿自身的香气,让专爱之人难免觉得可惜。
两人一路许久都没人开口,宇肆懿想说又不知冷怜月想不想应,犹犹豫豫着就是半晌。他眼尾扫到一株黄色的花,花瓣为长椭圆形,边缘呈红色,rou质肥厚。眼珠一转,道:“冷宫主,这些花你认识吗?”
冷怜月瞟了两眼那些花架上的花,点头,“基本都识得。”
宇肆懿指向刚才看见的那株黄色的花,问道:“这叫什么?”
冷怜月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含笑。”
宇肆懿听罢一笑,“这名字挺有意思。”他又随意指了几种,冷怜月都一一答了出来。
冷怜月答完又道:“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被嫌弃惯了的宇肆懿:“……”
“我要是什么都懂了,怎么能显示出主子你的博学多才英明神武?”
被拍马屁拍习惯了的冷怜月:“……”
“呵,你以为你说得好听我就会信?你又想做什么?”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都向你发过誓了你还不信我?”
“前科累累!”
“……”
南宫槿桥在街上百无聊赖地走着,身后跟着两名女弟子,两人是副庄主楚慈的徒弟,一人叫宝儿,一人叫蜜儿,三人因着年龄相仿,关系一直比较好。
宝儿和蜜儿看向前面一直兴致不高的南宫槿桥,都知道是什么原因,却又一时没有办法让人开怀。
一路无话,三人走到一片湖边,湖边树下有几个小孩子在玩游戏,六七岁的年纪,却传来让人哭笑不得的对话,一人女童nai声nai气的对着一个男童说:“你去闯荡吧,我会等着你回来娶我的。”说着把手里的一块木头递给男童,“你拿好剑,要用生命保护它,它就是我。”
男童接过木头,一板一眼的说:“放心,我一定会成为大侠回来接你的。”
南宫槿桥噗嗤一笑,眼眶突然泛热,赶紧把头转到了一边。
宝儿和蜜儿对视一眼,站在一旁继续看着那几个孩童玩过家家。
之后站在旁边的两个孩童加入,嘴边画着八字胡的男童一下把“大侠”推开,“你一个穷鬼还想娶我们的女儿,做梦去吧。”说着就去拉女童,“跟我回家。”女童不愿意,假哭了起来,最后还是被“父母”拉走了,男童站在远处“伤心”的叫着女童的名字。
宝儿和蜜儿站在一旁看着,好笑得不行,南宫槿桥嘴角也勾起了笑意。
几个小童又聚到了一起,还开始讨论他们的表演,一个个的说得头头是道,什么大侠和小姐的故事,少爷和丫鬟……听着可真不得了,几个小豆丁在那谈论着你心悦我,我心悦你的戏码。
三人干脆走上前去,南宫槿桥半蹲下看着几个小童,笑道:“你们都是哪里听到这些故事的?”
几个小童都认识南宫槿桥,叫了声“瑾儿姐姐”,然后跟她解释说:“都是听说书先生讲的,可多故事了,都很Jing彩。”
宝儿刮了一下说话小童的鼻子,“那你们在这里说喜爱谁谁谁的,你们懂意思吗?”
小童们不服气,“我们怎么就不懂了,欢喜谁就是要跟他结婚生小孩儿。”
三位少女被小童这直白的言语说得羞红了脸,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几个人小鬼大的孩子见几人都没话说了,顿时趾高气扬,“你们才不懂呢。”
南宫槿桥心中好笑,捏了捏小童那rou嘟嘟的脸,嘴角挂着浅笑,眸中清澈柔和,“你们最厉害了。”这一幕落在旁人的眼中好似一幅温柔的画,画中人的眼波柔和得似清晨里泛着雾气的湖水。
“哐啷……”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瓦片碎裂的声音。
一群人朝声源处看去,这碎裂声正是那收花人不小心把花盆打碎了。
周悯看着脚下的碎片和泥土叹了口气。
南宫槿桥往声音处看去,看到周悯很是高兴,几步走到人身前,“是你啊。”看了眼地上碎掉的花盆,“你这是在……”
宝儿和蜜儿也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