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楚俞清已是惶惑不安,一脸不知所措,还有一些不甘心!
楚慈看着儿子脸上闪过的种种神色,终是不忍心,她抬手放到楚俞清头上,“清儿,大家对你的期望有多高,你知道吗?”
楚俞清难堪地低下了头。
这几天的天气压抑得过分,跟周围的人一样,楚俞清浑浑噩噩地走出房门,站到院子里一时不知该去往何方,楚慈在他身后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楚慈想起他们刚来翠竹山庄的时候,那时候楚俞清还是个一两岁的nai娃,他们孤儿寡母走投无路之际被翠竹山庄所救,后来才算有了个安身之所。
一晃眼,楚俞清都长成一个男人了,他也该背负他所应该承担的一切了!
三天时间里的第一天就在宇肆懿钓鱼中度过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却一个人偷偷溜了出来,才刚刚关上门就被人逮了个正着。
冷怜月好整以暇的等着,“还以为你一点不急。”
宇肆懿轻笑出声,“谁说我不急?我急死了好吗。每次想到就三天时间,怕都要怕死了!”
冷怜月就看着他,宇肆懿败下阵来举手投降,“好了好了,冷宫主,我不废话。今晚我要出去看看,一起吗?”
冷怜月转身瞥他,“走。”
两人轻身一跃就消失在了院中,冷怜月途中问他准备去做什么,宇肆懿道:“先去找个人。”
“谁?”
“萧絮!”
冷怜月看看他不说话,宇肆懿笑得无奈,“我是真不想同他打交道。”不然他何不一开始就去找人,还要拖到这种不能再拖的时候,还有最重要一点就是他知道萧絮不是凶手,但关系是有点的,是什么关系就要问过才知道了。
萧絮看到宇肆懿似乎并不意外,把两人请进屋,“萧某就猜宇公子也该是时候来找在下了。”
宇肆懿看着他那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就手痒得不行,轻哼了一声,“萧兄这种大忙人,没事怎好意思来打扰,今次这么晚来寻,也是无奈之举,萧兄莫怪罪才是。”
“好说好说。”萧絮看向冷怜月,嘴角带笑,“这冷…公子,也是好久不见。”
冷怜月扫他一眼,只催促宇肆懿,“有话快问。”说完就走到窗边站着,并不打算参与。
萧絮给人倒了杯茶,“冷公子都发话了,宇兄有话直说便是,萧某一定知无不言。”
“破坏现场的人,是不是你?”宇肆懿直言道。
萧絮端茶的动作一顿,“宇兄何出此言?”
“吕佟是死于你这院子的后山,如若不是他被人移到了山上,你的嫌疑最大。但是像你这样的人,要真做什么事又怎么会给自己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所以当你发现吕佟死了以后该是把人移走了,还把他身上的一些线索也抹掉了。”宇肆懿道,“至于你这么做的原因……”
萧絮道:“宇兄 ,凡是要讲证据的。”
宇肆懿把那片树叶放到桌上,萧絮看了一眼就发笑,“又是树叶?难道宇兄要说这能证明?”
宇肆懿点头,“萧兄别不信,你当是比我更清楚这片叶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吕佟身上。”
萧絮食指敲了敲桌面,他拿不准宇肆懿究竟知道多少,但宇肆懿这个人心思之深他是半点不敢小觑,斟酌了半晌,萧絮开口道:“宇兄这么说吧,萧某是想做点什么的,但是被人坏了事没成功,我也算是个受害者啊!你看云家公子不是好好的吗?”
宇肆懿一下沉了脸色,云暮晟的事果然是他做的,“那么吕佟死时手里究竟有什么?”
萧絮轻抿了口茶水,“宇兄你是不是忘了,我做事从来用不着亲自动手,所以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是命谁去做的?”
萧絮放下茶杯,“赶走了!”估计已经死透了。
宇肆懿眯起了眼,萧絮看向他,“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手下就是手下,人起码要有自知之明,做事做不好,还起不该有的小心思,你说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留?”
宇肆懿道:“他叫什么?他为你办事,就没说过一句跟吕佟有关的话?”
萧絮想了想,道:“倒让我想起了点儿,她说吕佟手里有把带血的匕首。”也没说是谁。
“没了?”
萧絮点头,“就这些了!”眼中带着笑,神色却有点冷。
宇肆懿起身朝人抱拳,然后带着冷怜月走了。
冷怜月见宇肆懿脸上并没有轻松的神色,问道:“这算是有了线索。”
宇肆懿道:“萧絮并没有说实话,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还要斟酌。”果然那个人就不可能帮他。
“你怎么知道萧絮一定知道什么?”
宇肆懿却是笑了,“我只是怀疑,是他自己要告诉我的,我可没逼他。”所以人呢,就是不要太多疑、想太多,不好,不好。
“……”冷怜月又道:“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没说真话?听着并不似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