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咽下酒,“我跟她怎么可能,我多大她才多大?按你们这儿人来说,我都够做她爹了!”
越靑瞪大眼:“……”
宇肆懿:“还是老来子那种。”
越靑死人脸:“……”
宇肆懿憋着笑。
越靑沉默了半晌,接受现实:“我居然没看出来。”
宇肆懿憋不住了,“哈哈哈……”
越靑棺材脸:“……”感觉相信了宇肆懿话的自己像个傻子。
芗晴看向回来的昙爰,“他有什么动作吗?”
昙爰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把衣领里的头发拉出轻轻抚顺,“没有,除了吃吃喝喝。”
芗晴咬牙,“这家伙不会拿了我的钱就去吃喝玩乐了吧?”
昙爰:“不知。”
芗晴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忍不住伸手往上,在碰到他的脸之前停住,昙爰低头静静看她,最终芗晴放下手,垂眸道:“主人过几天应该就到了,到时……”停了一会儿,“你就不要再出现了。”
昙爰不出声,芗晴知道他这是拒绝的意思,她抬起头神情严肃,“我可以告知主人你已重伤身亡,天涯海角你去到哪儿都可以,你还这么年轻,你可以好好活下去!”
昙爰:“去到哪儿都可以,但是那个地方没有你。”
芗晴微微一笑,“你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特别是以后,不要随便在人面前说。”她转过身背对昙爰,“你明明什么都不懂。”
昙爰身上的锁链张牙舞爪的飞舞起来,这是他生气的表现,芗晴只做看不到,“答应我!”
锁链渐渐停止滑动,昙爰道:“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芗晴看着外面高高的天空,“让你自由。”让你去过我希望过的日子。
过了一会儿昙爰道:“自由,不是这样的。”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身后芗晴垂下了眼。
之后昙爰再没出现过,芗晴不知心里究竟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多一些,她以为她的小乖那样说是不愿离开,但…他消失了。——就像她说的那样!
宇肆懿曲着腿坐在路边的一棵树上,不远处就是冯宅,不时有人从里进出似乎非常忙碌,他想着机会终于是来了,也不枉费他这段日子的舍“身”取义,——吃太好心里充满了罪恶感啊。
从树上一跃而下,转身走进一家酒楼。“雀福楼”是畣安城里最好的酒楼,已经换了一身行头的他并没让人觉出奇怪。
凡是有点身份的都喜欢到雀福楼坐坐,有事没事的来吃上两顿,没什么事情是决绝不了的。
宇肆懿第一眼看到这个名字只觉得这个取名的也是个人才,缺福缺福,没倒闭不说居然还办成了城里的第一大酒楼。他只能感叹,果然还是自己太孤陋寡闻。
这段时间宇肆懿常来,里面的小二对他已经很熟悉,看到他立马招呼道:“小哥还是老样子吗?”
宇肆懿点头,小二把他领到二楼。二楼有隔间也有大堂,和一楼大堂的完全敞开不同,二楼大堂每个座位旁都有高屏风,确保里面的人用膳时旁人无法窥探。
宇肆懿坐得离楼梯口不远,一会儿就上好了酒菜,他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听着楼梯上的动静。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响声,先是小二的声音:“邵老板这边请,已经都给您打点好了。”之后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从上楼的脚步声来判断,宇肆懿猜测除了小二外应该有六个人。
宇肆懿从怀里摸了两块碎银放到桌边,小二把人领进包间后路过宇肆懿的桌子,不着痕迹的把银子收进袖中。宇肆懿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继续喝着自己的酒。
小二下去之后没多久又端着一壶酒走了上来,朝宇肆懿的方向隐晦地看了一眼,推开包间门走了进去。宇肆懿转着酒杯勾唇一笑,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小二把托盘放到桌上,“这是外面有位客官让送来给邵老板的。”
唤做邵老板的人似乎被人巴结惯了,只是瞟了一眼就叫还回去,小二转了转眼珠,“这不是什么名贵的玩意儿,但是却相当稀奇,邵老板不如尝尝看?至于那人,见还是不见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邵老板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就叫小二放下东西出去了。
小二出来走到宇肆懿的桌边,低声道:“东西已经送去了,不过……这样真的行吗?”那送去的可不是什么酒。
宇肆懿自信一笑,“只要你按我说的做的,就准行!”
果然,宇肆懿的音刚落,包间门就开了,有人出来唤小二叫他把人带去,宇肆懿朝小二眨了眨眼。
邵围看着走进来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人敢用水充作酒来糊弄我!”
小二把人领来就赶紧走了,他可不想被当成池鱼。宇肆懿朝上首的人抱了抱拳,“所以没错,不贵重但是很稀奇。”
邵围道:“可不就稀奇嘛,我还是第一次把水当酒喝。”
宇肆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