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冷呵一声:“怎么?你也要说变老了?”
向问柳:“……呃,确实长老了。”
宇肆懿额头青筋直跳。
向问柳摸着下巴绕着宇肆懿转了一圈,“别说,看你那一成不变的样子看了十来年,这突然长大了,还真有点不适应。”
宇肆懿咬牙:“闭嘴吧你!”
向问柳笑了一声却突然沉下脸,“你这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宇肆懿淡淡道:“一年多前吧。”
向问柳沉yin:“我以前替你解毒的时候就发现这余毒已经融进骨血,根本清不干净,所以你的样子才一直维持着少年的模样,让人根本无从得知你这老妖怪究竟多少岁了。但是现在本来应该停止生长的身体居然开始重新长大,这对于你来说可不见得是件好事。因为你不知道它究竟是慢慢长,还是一次爆发!”
宇肆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听天由命呗。”
向问柳可不跟他开玩笑,“你手伸出来我看看。”
宇肆懿把手放到他面前,歪了歪头示意他随便看。
向问柳并指放到他脉上,脉象浑厚有力没有任何问题,连小病都没有,看这样就知道还可以活蹦乱跳的活很久。难道真的只是余毒清了然后被一直压制的身体就开始生长了?这完全没道理。
宇肆懿见他神色越来越沉重,也不禁担心起来,难道真有什么大问题?小心道:“有什么不对吗?”
向问柳收回手,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是喜脉!”
宇肆懿额角青筋跳了跳,一声暴喝:“我去你二大爷!”
向问柳跑着躲避攻击,“好了好了,我讨饶。”
宇肆懿斜了他一眼,坐回桌前倒水喝,“你怎么会跑到这么个犄角旮旯来?”
见对方只顾着自己,向问柳自己动手倒水喝,“散心呗。”
宇肆懿讽刺他,“散心?你向大公子红颜满天下,处处都是温柔乡,还需要散心?”
“……”向问柳苦笑,对他这张嘴也是习惯了,他朝外看了看天色,“去喝两杯?”
宇肆懿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向问柳看到他的动作,笑道:“这小姑娘说她捡的那条鱼,原来就是你啊。”
宇肆懿瞥他一眼,“她是不是还说流云公子是个大混蛋?”
向问柳笑出声,“她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宇肆懿淡淡道:“我能有什么身份?”
向问柳嘴角没了笑意,“所以你才一直待在这儿?”
宇肆懿沉默了一会儿,“我们还真差了杯酒。”
向问柳看着他无奈一笑,“等吃完媞莹做的饭,我就去买酒。”
“媞莹?”宇肆懿叫着大妹的大名,突然听到居然还一下没反应过来,“你干嘛不直接叫大妹,都听习惯了。”
“大妹?”向问柳转向厨房的方向,“她……?”
宇肆懿:“不然还有谁?”
向问柳:“……”
大妹这时还不知道她极力隐藏的小名就被宇肆懿这么抖搂出去了。
城里的事还没有办成宇肆懿还需回去,向问柳也不便再待下去跟着他一起走了,两人就在大妹满含怨念的目光中踏上了远途。
向问柳朝后瞥了一眼,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这个小姑娘也挺好的。”
宇肆懿怒视他,“你别不是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吧?她才十四岁!”
“我……!”向问柳指着自己,觉得实在是冤,“我又没那个意思!再说我要喜欢也是喜欢年纪大点的。”
宇肆懿冷笑:“就萧絮那样的?”
“……”向问柳垂下眼掩去眸中神色,“跟他有什么关系。”神色淡淡。
宇肆懿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也没拆穿,猜想两人估计又是吵架了,“你们还能有什么关系?”
向问柳停下脚步,夜色里微垂着头看不清眼色,“他成亲了。”
宇肆懿脚步一顿,拧起眉,“何时?和谁?”
向问柳抬步继续往前,“一年前吧,和苒苒。”
宇肆懿眉间褶皱更深,“你妹?”萧絮这是什么saoCao作?他是完全没看懂。
向问柳呼出口气,“他需要一个武林里的势力,联姻是最好的办法,而向家是最好选择。”
宇肆懿侧头看了他一眼,“他要靠联姻来争取助力的话,早就这么做了,还会等到现在?”
向问柳勾起一边嘴角,“他早就有打算,他的心机和城府与你不予多让,你太小看他了。”
宇肆懿道:“所以他真的是皇族的人?”
向问柳看向前路,“显而易见,你不早就猜到了?如今江湖势大皇族也不会一直坐以待毙,要不是皇朝里恶习太多,官员不作为,要再多几个萧絮这样的人,未来会怎样还真不可知!”
宇肆懿听着他冷静的分析,是真冷静还是不得不冷静,只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两人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