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干脆叫越不弃?”声音有点虚弱。
“越不弃也错,嘶~好难选啊,两个都挺喜欢。”越靑接道,等说完他才反应过来猛地看向宇肆懿,睁大了眼,“鱼兄,你醒啦!”说完一下扑到他身上。
“……啧!”宇肆懿差点没被压吐血,“你体谅一下伤患好吗?”声音都有气无力。
“哦哦哦!”越靑赶紧爬起来,“那被压坏了没有?”
宇肆懿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身体软绵绵的没力气,他真想打他一顿,“你太吵了,死人都被吵活了!”
越靑摸着下巴,“我还有这能力?”摸了摸宇肆懿的手臂,“你等着,我去唤向大夫。”
宇肆懿看着他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世界终于是清静了。他动了动手指,全身那股麻痹感在慢慢消退,等身体能动了他缓缓坐起身,他看着自己的手,一时都分不清这是梦还是之前的是梦。
向问柳进来时就见宇肆懿袒胸露背地坐在床上发呆,他迟疑道:“你这样…不冷?”
宇肆懿回神看他,顺着他的视线才看到他衣服都是敞开的,他艰难的抬起手拉过衣襟把胸口掩住,“我怎么感觉浑身都没劲?”
向问柳坐到床沿给他把脉,“不是什么大问题,慢慢吃点东西多动一动就好了,一躺就是一个多月,没躺残你都该感谢我。”
宇肆懿抬眸睨他,“我怎么感觉你说话带刺儿似的。”
向问柳放下他的手,“你还想我对你和颜悦色?”
宇肆懿抬头望天,想了想,“我好像没做什么得罪你的事吧?”
向问柳冷冷一笑,“你晕过去之前的事都忘了?”
“幻羽修的是无情道,你非要让他做个有情人!”
“你是要他的命!”
……
宇肆懿沉默下来。
向问柳继续挖苦,“怎么?现在觉得丢人了?一点打击就要死要活的,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宇肆懿?”他站起身往外走,“我觉得拿我珍藏的玉参钓着你的命真是浪费,成全你多好?”
宇肆懿看着向问柳的背影叹了口气,当时他脑中唯一剩下的只有绝望,思维进了那个死胡同就出不来,一根筋根本转不过弯。现在想想,确实挺丢人。他们的路,还没走到无路可走的地步!
等宇肆懿喝完汤,向问柳又进来了,什么话没说直直坐在桌边,也不看宇肆懿也不走。越靑收拾好碗碟很有眼力见的出去了,给他们留下空间说话。
向问柳:“你是怎么醒过来?”
宇肆懿左手抓着右手手腕,右手做着一握一张的训练动作,“算是被吵醒的吧。”
向问柳:“……?”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他还以为是宇肆懿做了什么梦然后幡然醒悟,遂决定重返阳间什么的……
宇肆懿换了个手继续一握一抓,“我老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想好好睡个觉都睡不安生,烦都烦死了,就醒了。”
向问柳:“……”
宇肆懿侧头看他,“你来就问这?”然后缓缓把脚放到床边想起来走走。
向问柳不承认自己其实是来看热闹的,“不是,我是来提醒你不要那么快下……”
“嘭~!”话没说完宇肆懿已经摔地上了。向问柳把最后一个字补全了:“……床。”宇肆懿躺在地上生无可恋,“你下次说话的时候能不能说快点?或者你来的时候就把重点说出来,行吗?你这跟马后炮有什么区别?”
向问柳侧头看向宇肆懿的方向,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噗呲”笑出了声,然后是越来越大的笑声,甚至拍着腿在那里笑。
宇肆懿额角青筋直跳,第无数次在心底感叹交友不慎,“笑够了吗?”
向问柳极力忍住笑,但还是从缝里露出几声,“够了,噗~!”
宇肆懿头上青筋跃跳越厉害,“够了就来扶一下!”瞪眼过去,“怎么,你还想看我再挣扎几下给你乐呵乐呵?”
向问柳赶紧走过去扶人,“那倒不必!”
把宇肆懿放到床上,向问柳握住他的小腿肌rou用力一捏,那酸爽…宇肆懿疼得绷起脖子咬紧了牙。向问柳把两条腿的xue道都按压了一遍后,宇肆懿已经满头大汗。
向问柳拍了拍他腿道:“明天再给你把经脉疏通疏通,后天就能下床走动了。”
宇肆懿现在没力气说话,他怕一张嘴就是□□,手抬了抬算作应答。
等宇肆懿可以下床后就见到了芗晴,对方一脸红光满,看起来日子过得不错,和宇肆懿这大病初愈的样子是天差地别。
宇肆懿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问她来的原因。
芗晴笑眯眯道:“我发现你给的法子实在太好用了,来找你就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来跟我一起合伙?”其实她已经来过几次了,但是之前宇肆懿一直没醒,她也没见到人,这次来终于算是见到活人了。
宇肆懿一脸不解,“合伙?合作?做什么?”
芗晴掏出一张银票夹在两指间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