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既然是强盗,对方无非就是求财,只要我们给的好处多,这样一群人就会成为我们的助力,何乐而不为?”
“哦?”冷琴瞥他,“你能许他什么好处?你又有什么?”
“呃!”宇肆懿词穷,他总不能说是拿月华宫来诱惑敌人的吧?他要真这么说了,冷琴还不知得怎么讽刺他。他现在的身份就算彼此心知肚明,毕竟也只能算个外人。宇肆懿想了半天找了个借口,“无非许他们一个天价,空口白话,我不认账他们也拿我没辙,先把人稳住再说。”
“是么?”冷琴还是很怀疑。
宇肆懿一笑,“当然。”
冷琴看着他的脸突然说起了别的,“我好像也能理解怜月为什么会看上你了。”
“啊?”宇肆懿一脸懵。
冷琴收回视线,“怜月从小就喜欢可爱的东西,可能也算人的天性吧。你这张脸也算勉强入得了他的眼,不过……”勾起一个冷笑,“你这副样子又能维持多久?再过几年等你褪去青涩样貌,你看怜月还会不会再看你一眼!”说完转身走了。
“……”宇肆懿叹息,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他真的会因为色衰而爱驰?他想他这张皮相下的灵魂应该还是有点魅力的……吧?
“你在干什么?”宇肆懿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
“啊?”宇肆懿回身看去,“没……”
冷怜月没等他说完,“你和琴姨说的是真的?”
“你是指……?”
“自然是‘水鬼’之事。”
“哦!当然是假的。”
“……”
“那翟茕来同我商议无非是想左右逢源,拿着别人的好处又想在我这儿得到更多的好处,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之事。”宇肆懿勾起一边嘴角,“贪心总要为贪心付出代价的。”
冷怜月觑他,“你做了什么?”
宇肆懿笑弯了眼,“等着看戏就行了。”
冷怜月满脸狐疑。
郁善看着走进船舱的翟茕,搓着手上前替他解披风,一脸谄媚,“老大跟他们商量好了?”
“那是自然!”翟茕摊开手任他动作,“不过那月华宫的宫主看着年纪不大,还真是不容小觑。”
郁善把披风放到旁边的架子上,“我看那也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
翟茕坐到桌边,“可没那么简单。”郁善立马上前给他倒酒,“那你们商量出什么没?”
翟茕喝着酒,“他许了我诸多好处,让我们不要掺和他们的事,我答应了。”
郁善一惊,“你真应了?”
“废话!”翟茕放下酒碗,“他既然都许了,我为何不要?我是答应了他,可我也答应了别人!”
郁善眼珠一转就明白了,狗腿道:“老大果然高明。”说着又给把碗满上了。
翟茕哼笑一声,端起酒一饮而尽。
萧絮看完手中的信就随手毁了,他问送信来的子佑:“你确定是他送来的?”
子佑点头,“那人还特意嘱咐属下要告诉你送信人是他。”
萧絮轻笑了声,“他有这么好心?”
子佑小心问道:“那爷觉得……?”
萧絮轻叩着桌面,“不过偶尔帮点小忙也不是不行,反正和我们这次的目的相同,你去这么办……”
子佑认真听完,应了声“是”就退了出去。
向问柳一脸兴奋地从里间跑出,“我制出解药了!”
“哦?”萧絮笑看着他,“这才没过去多久你就成功了?”
向问柳一脸骄傲,“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萧絮一脸好笑,“是是是,我们向大公子最厉害。”
“有了这些解药,那些人就有救了。”向问柳看着手中的瓶子低语。
萧絮点了点头,“那么我们走吧。”
“走?去哪儿?”
萧絮笑得像个谦谦君子,“月栀湾!”
江湖上暗流涌动,一股不明势力迅速崛起,暗中吞噬了不少武林中的势力,不仅武林盟毫无所觉,三大世家、三大堡和两仪山庄都没发觉,而这股势力在他们暗处已默默窥视良久……
宇肆懿一直在想破解祸乱之源的法子,那处漩涡凶险异常,常人根本无法靠近,更不用谈从里面取出那只可恶的鱼了。他独自坐在一棵树下,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口中念念有词。冷怜月走到他身旁,往地上一看,“你这法子行不通。”
“我知道。”宇肆懿抬手一挥地面又变得平整,重新开始构思方法,他在地上画了几个圈,“要是我们能知道那鱼有什么弱点就好了,把它引出来直接宰了,永绝后患!”
冷怜月左手负到身后,“不如让我去……”抬起右手气玄丝浮现。
“不行!”宇肆懿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行不通的,那处漩涡之上风非常大,根本站不住人。”
“真是麻烦,不管不行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