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勾起嘴角,“徐堡主确定要看吗?”
两人对视半晌,最后徐策放下了手,走回戟边站定。江元道:“你为何不敢给他看呢?证明你根本就是有鬼!”
宇肆懿不紧不慢地折着纸,“三大世家今天这一出,无非就是想对付月华宫,可是你们看看,我们这里就只有几人,真正的月华宫人在哪里,你们就没想过吗?”
江元轻哼一声,“只要把你们抓住,其他的虾兵蟹将又有何惧!”
“哦?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宇肆懿夹着折起的信纸摆了摆,“江先生是不是没有在我手里吃过亏啊?”
江元眼一厉。
“哦~”宇肆懿语气拉长,“好像是在下在你手里吃了不少暗亏,也怪不得江先生如此不急不予,你们集结了这么多高手就觉得一定能拿下我们,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呢?”
江元道:“你以为我们真的就什么准备都没做吗?”
宇肆懿朝远处海面投去一瞥,“你是说那些海盗吗?”
江元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等会儿流云公子自然就知道了。”
邵启脸色微沉,“说够了吗?”
匕首在江元手心转着,徐策一把抓住戟身,两人又齐齐攻向宇肆懿,宇肆懿一脚踢开邵启的匕首,翻身曲腿撞上戟的棍身,徐策一下退开。宇肆懿一边应付着两人的攻势一边道:“周悯也算帮了你们邵家不少忙,结果被你们说杀就杀,你们邵家难道都是如此忘恩负义之徒?”
邵启黑了脸,“他要不是有反叛之心,我们又何须杀他?我们邵家可曾有点半对不起他,结果他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想趁机要我们的命,难道我们还得站着让他杀不成?”
宇肆懿往后一跳,“真相究竟为何我想你们心里清楚,你们要不是杀了他未过门的妻子,还是在人家成亲的当天,他又怎会做出过激之事?到头来你们还要倒打一耙!想必南宫小姐的死,诸位应该都知道吧,其中蹊跷处我就不信没人看得出!”
“这……”人群里有人迟疑起来,“确实,明明当时翠竹山庄在办喜事,怎么突然就成了丧事?原来里面果然有隐情!”
“怪不得,想不到居然可能跟邵家有关吗?”
……
云崇临咳嗽了一声,“大家怎可听信片面之词?要真是,倒是请流云公子拿出证据来。”
“证据?”宇肆懿竹条缠住江元的匕首一挑,匕首飞了出去,身后徐策的戟已逼近,他赶紧往右侧一闪,手中动作奇快,两指夹着信纸一甩,折成小方块的信纸飞往人群,“大家一看便知!”
邵启抬手想夺下信纸,却被云崇临抬手一挡,信纸飞进人群,被一人接住,那人愣了一下才赶紧打开看了起来。
邵启眸中冒火,他瞪向云崇临,“你到底在干什么?”
“啊?”云崇临一脸茫然,“我还以为你不在意,我就想一定要拦下来,谁知道你也伸手了,结果我们就撞到了一起……现在信落入了旁人手中,怎么办?”
邵启看向身上已经挂彩的宇肆懿,“根本不可能还有什么……”信!话未完就听人群里看信那人发出惊呼,“居然发生过这种事?……”旁边人也开始好奇纷纷问他怎么了,那人却一脸震惊根本没理会他们,那些人忍不住抢过他手中的信挤在一起看了起来……
冷琴道:“那小子已经受了不少伤,他还死撑干什么?”
冷怜月看着那人颊边的血珠,本来在空中的气玄丝,有些垂到了地面疯狂舞动着,扫起一地尘土。
人群里一下乱了起来,宇肆懿勾起唇,眸中闪过一抹Jing光,“所以江先生还以为不可能吗?”
“你!”江元急攻上去,“周悯手中的信我已经毁了,你怎么可能还有?!”
“那根本不是周悯手中的信,而是你们邵家的!”宇肆懿一边应付江元的攻击一边道,“我可从来没说过那是跟十几年前的灭门案有关,是你自己先入为主。”
江元一拳揍过去,“你怎么可能会有邵家的信件?要真是重要之物,你怎么可能得到?”宇肆懿一掌接住他的拳头,“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做过坏事就要做好被人揭发的准备。周悯是被你们杀了,那是他一心求死,他跟在你手底下那么久,他为人如何,你真以为他会一点后手都不留吗?他要报仇,但他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所以就把你们很多重要的往来信件和情报偷偷藏了起来……你们都不曾把他一介小人物放在眼里,可知……这世间从来就没有谁真那么无用!”
两人一下分开,徐策出现在宇肆懿身后从上向他劈来,宇肆懿脚步都没站稳又急忙跃起,还是稍稍慢了一步,前胸被划了一道。
宇肆懿落在地面一下按住伤口,拧眉“嘁”了一声,朗声道:“想必诸位看完信都对碧波剑非常好奇吧?”
“什么?”三大世家的人齐齐一惊,纷纷挺直了背脊,“碧、波、剑!”
宇肆懿收起竹条和鎏金扇,抬起右手,“所谓碧波一出,万chao倾覆!今日就让大家见识一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