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得不到满足的邢祁将余黎胸前的衣裳撕开,露出里面白净的皮rou,邢祁将脸埋在余黎胸前,很是陶醉似的连连亲吻舔舐。
“唔......”余黎从未受过这种刺激,想要将邢祁推开,却又好像想更贴近眼前的人一些。
他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在凤萝洞府里看到的一幕,下身硬得发痛,可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如何做的,正纠结犹豫着,趴在他身上的邢祁已经赤红着一双眼,迷迷瞪瞪触到了余黎的嘴唇,急不可耐吻了上来。
毫无温情可言的一个吻,一个神志不清,一个全无经验,几乎全靠本能在动作,余黎的嘴巴被粗暴撬开,shi滑的舌头伸进来,仿佛不讲道理的强盗一般,将整个口腔扫荡一番,余黎脑子里好像烧着一团火,烧得他心脏砰砰乱跳,眼也不敢眨,傻傻盯着邢祁看。
真好看啊。
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
比梦里见到的,遥不可及的那个仙人师父,更好看。
余黎颤颤巍巍伸出自己未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邢祁的脸颊。
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余黎能感觉到邢祁的硬挺和灼热,可他现在就像是憋着尿却死活找不到茅厕,心急火燎,又无计可施。
倒是邢祁先忍不住了,几下就将两人身上的衣服撕开丢在一边,急吼吼挺着自己的rou棒在余黎股间磨蹭。硕大的rou棒头部上满是滑腻的粘ye,弄得余黎腿间都是shi哒哒的,胡乱戳刺间,好几次顶到了隐秘的后xue口,把余黎吓得直往后缩。
他隐隐约约知晓了男人和男人之间那事儿究竟是如何做的,而且自己在邢祁的压制下毫无反抗之力,也放弃了自己居上位的想法。只是邢祁那东西又粗又长,想着会捅进自己身体里,余黎就本能的害怕。
邢祁越发没耐心了,他已经探到了幽径入口所在,现在只想将自己快要爆炸的rou棒狠狠塞进去,蹂躏它,捣烂它!他握着余黎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弯折到胸前,自己欺身压了上去。
“啊!”余黎惨叫一声,未经扩张,没有润滑,邢祁就这么直挺挺往里面捅,撕裂的痛让余黎的眼泪瞬间流了满脸,手直推邢祁,想叫他将堪堪进了一个头部的rou棒抽出来。
可邢祁不为所动,只执着地继续往里推进。
“好痛啊!邢祁,放开我好不好?放开我......呜呜......”余黎哭得哽咽,这会儿才觉得自己的那点力气在发狂的邢祁跟前完全不堪一击,手臂上的伤口又崩裂了,滴滴答答的鲜血将两人身下垫着的衣物都染红。
身下的小xue里隐隐觉得shi滑,余黎心知自己肯定流血了,心里恐惧害怕到了极点,甚至让他忍不住大力去拍打邢祁的胸膛,拼命挣扎,想叫他放开自己。
几次三番,邢祁烦怒不已,手指微动,瞬间工夫,余黎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不能动了,双手被高高举在头顶处,两腿分开到极点,就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绑住了一般,
这下方便了,邢祁十分满意,双手握着余黎的细腰,就着血ye的润滑,狠狠将自己的rou棒送进了余黎的身体里。
余黎腰身高高弹起,一声惨嚎未完全喊出来,就被生生疼晕了过去。
这大概是余黎此生过得最为漫长的一天,中途他悠悠醒转两三次,邢祁还在自己身上挺动腰身,下半身已经完全麻木到没有感觉了,感受不到痛,也感受不到爽快,想到凤萝还跟自己说会很舒服,就气不打一处来,只想立刻去找凤萝打一架。
似乎是见他不会再挣扎,邢祁解开了余黎手脚上的束缚,又将他翻过身,从背后蹂躏那个已经合不拢的小xue,那里已经完全被他Cao开Cao软了,可怜兮兮张着口,吞吐着邢祁的巨物。
余黎的脸挨着冰凉的地面,身上无一处不痛,头也晕,迷迷糊糊间,又慢慢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下午,有昏黄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让地上的一片狼藉无所遁形,余黎皱着眉睁开眼,就见邢祁光着身子坐在自己身边,愣愣看着自己发呆。两人的衣物胡乱散落在地上,上面满是血渍、Jingye......
“邢祁......”声音沙哑得不行,余黎想坐起来,但是腰身酸软得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后xue也痛,被粗鲁贯穿的记忆鲜明且深刻,余黎毫不怀疑就算自己坐起来了,也要马上倒下去。
邢祁如梦初醒,忙去将余黎抱起来,让他躺到床上。
的亏自己是妖修,不然被这样狠狠Cao一晚,又睡在冰凉凉的地上,非去半条命不可。温暖柔软的被褥让余黎好受不少,他闭眼调息一阵,才没那么难受了。
睁开眼,邢祁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半跪在床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像是个做了错事闯了祸不知道该如何弥补的大孩子一般。
余黎身上虽然难受,心里却没来由的生出了一点甜蜜的感觉来,好像这场粗鲁的情事并不是邢祁对他的施暴,而是两人情投意合的结合。
可是邢祁还在发呆,余黎觉得,若是自己还不出声,他怕是能一直呆到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