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绪垂眸,所以为了不增添麻烦才选了自己是吗?
之前温洛承那样的态度那样的语气,让他差点误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怎么自作多情这个毛病总是改不掉,他差点又一次把自己变成了傻子,一个痴心妄想的傻子......
消失了一下午医院的活儿可一点也没被做饭抵消,林绪又比平时多加了两个小时班才干完回家。
晚饭没有胃口吃,肚子下午被葡萄塞饱了,路过水果店他买了几颗橙子回去,洗完澡拿出一颗剥开开始练习,他比较喜欢吃这个。
睡前他顺手搜了一下那套手术工具的价格,看到后面那一长串零后惊得从床上坐起,这要做多少年的饭才能抵的了啊.......
接下来每个温洛承上夜班的日子,林绪都要老老实实去报到。
厨房里总是温洛承负责切菜,然后会随手丢给他一个蔬菜让他在一旁练习切夹缝合。
有时候是一个生鸡蛋,温洛承要他拿镊子把它一层层剥开,不能碰碎那层轻薄的蛋膜,只有交给温洛承的是一个完整柔软的透明鸡蛋时才不会被骂;
有时是一根青椒,他要把它剖开,然后稳稳夹起那一粒粒辣椒籽放入盘中,一颗也不能掉落;
蔬菜的根jing也被常常拿来练手,温洛承对他的要求越来越高,常常命令他必须在菜全部切完之前剥好鸡蛋或是缝合蔬菜完毕。
林绪是见识过他的手速的,于是拼了命地加速,但在温洛承放水的情况下还是总挨罚。惩罚的内容是吃葡萄,用镊子剥干净皮吃掉果rou,酸得他常常牙疼。
个把月下来林绪变得有点强迫症,看见什么东西都想切开缝缝,几乎有点走火入魔了。
做饭已经变成了次要,林绪在这里更多的时间是练习外科基本功,在温洛承的严密监视下蹲厨房一遍遍练习。
温洛承把菜码好,随手切了一半西红柿丢给他:“昨天护士说6床的病人又投诉你了是怎么回事?”
林绪拿出镊子开始捕捉那一粒粒软滑的小籽,声音有点委屈:“他不配合量血压,我劝了几次他说我sao扰他,后来又非要去掉尿袋,我说不行,他就生气了。”
小声抱怨完又解释:“他的儿子没来看过他,他是心情不好才不停发脾气的,其实.......也没什么。”
“上次在病房拿输ye瓶摔你的也是他?”
“嗯,他儿媳来说了难听话,把他气着了。”
“你倒是大度。”
“他挺可怜的,也不是故意的。”
“那行,你写检讨吧,5000字起步的那种。”
林绪手一抖,西红柿被戳破了个洞:“哦。”
【作者有话说】:这章有点短,稍等,后面还有粗长的一章
第16章 越线
8楼心外科的早晨,众人每天都能听到温洛承办公室传来挑剔林绪的声音。
不是嫌数据整理不够完善就是嫌背不出药剂量,对某人工作挑剔严苛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周尚清在一旁殷勤地擦着桌子泡着茶,看温洛承在林绪交上来的纸上用红笔画满了否定,对着林绪发脾气的样子让人看了真是极度舒爽!
每次他从温洛承办公室出来,都会有好多人过来打听,“林绪还在里面挨骂呢?”
周尚清嘲弄:“可不是嘛,工作总是做不好,把老师气得不轻。”
“唉,从没见温院长这么折腾一个人过,他是不是得罪院长了?”
“得没得罪不知道,反正老师不喜欢他是一定的了。”
“嗯,看得出来!”
日子久了,在看人下菜的大环境里林绪在科室里的地位渐渐也岌岌可危。
林绪也有点头疼,温洛承也就在家对他态度还好点,在医院却常常吼他,当着众人一点情面也不留,吼完就布置更多更难的工作给他,导致他每天都在加班,还常常被周尚清嘲弄奚落。
林绪没时间经营人际关系,更没空看周尚清那张脸,他的时间都是争分夺秒用的,能做完温洛承布置的工作,再完成科里分给他的脏活累活回宿舍饱饱睡一觉已经是他目前唯一的奢求了。
更何况他时常被投诉还要写检讨,是真没空搭理那个心机婊。
“林医生呢?”
“在办公室呢。”
“叫他马上过来!”
林绪放下写了一半的检讨火速来到6床病房。
“您找我?”
“我这药是不是给我用错了,我怎么觉得胸口这么闷!”
林绪抬手看了看输ye瓶上的药物名称,“没有啊,是这一瓶。”
“那我刚刚胸闷!”
“现在呢?”
“现在好了!”
林绪拿出听诊器仔细给他听了一遍,又测了一遍血压:“目前看没什么问题,如果再觉得难受了就叫我。”
“你要走?那等会儿我又难受了怎么办?要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