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毕业工作的事,温洛承想让他留在仁泰,而他私心并不想这样日日相处在一起。
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最多算是暧昧,可曾经的Yin影依然时不时冒出来蜇他一下,让他没有丝毫信心。
仁泰是个不错的选择,最起码如果真的留在这里nainai的医药费和房租就有了着落,可想到这里有温洛承,他又开始犹豫......
今天是林绪值夜班的日子,现在的他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独立接诊了。
坐在值班室没病人时就查文献写论文,抓紧每分每秒学习。
他刚埋头写了两段就有人来敲门,抬头意外看见了苏南。
自从上次回来后还没单独和他说过话,在医院偶尔碰上一面也是匆匆打个招呼,没想到这会儿他会找来。
“今天值班?”苏南的笑很暖。
“嗯,苏医生下班了?”林绪忙站起来给他拉椅子。
“刚下班路过来看看,在写东西?”
“哦,老师布置的论文。”林绪不好意思地合上了书。
“回来后一直忙,也没时间聊上两句,你老师呢?”
苏南最近很不爽,和温洛承联系他总不理自己,来找几趟都扑了个空,几次后就知道他是故意在躲自己,这让他最近心情都低气压。
“老师今天休息,没来医院。”
“哦,这样啊,没事,不打扰你值班了,我先走了,早点回去睡一觉。”
“好,苏医生慢走。”
苏南噙着笑离开,没走电梯,点了支烟顺着楼梯慢慢往下走去。
走到二楼时听到外面哭声震天,他停了一下,又习以为常地接着走。
是又来急诊病人了吧,估计又是个快不行的。
楼梯外突然闪进来几个人,压着声音在焦急地商讨。
“先别把人拉走!既然已经不行了,你就说是他们给治死的,记住!要咬准人送来的时候是活的!”
苏南停下了脚步,将身体掩在了转角后。
“你想想啊,你儿子已经救不活了,可你还有一对孙子要养,不如趁机讹医院一笔,反正这家医院肥得流油最看重声誉,你稍微一闹,他们肯定拿钱跟你和解。”
“对对对,你放心,待会儿你只管哭,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可以,我们帮你闹,一定能拿回钱!”
一个年老女人的声音怯怯发问,“这样真的能行吗?”
“都这时候了,不拼一把你后半辈子怎么过?你拿什么养家?错过了,你就什么都没了,也算是你儿子最后孝敬你的钱吧,他要能说话,肯定同意,肯定不能看着自己亲娘带着自己孩子过苦日子。”
“那......好吧。”
几个人重新出去扯着嗓子开始又哭又喊,苏南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出去进了急诊室。
急诊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地上还有血迹。
他凑过去问值班医生,“出了什么事?”
“一个醉酒的男人,过马路被车撞了,碎玻璃扎进了心脏,送来早断气了,现在家属接受不了,正在闹腾,唉!”
苏南看见门外几个膀大腰粗的男人已经集结了起来,便走到病人旁伸手摸上了脖子上的大动脉。
“还有脉搏!送心外急诊再抢救一下吧!”
“什么?不可能啊!”值班医生急匆匆走来,“刚刚明明检测过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
苏南没理他,直接招呼护士推着病床往电梯跑,“让一让,病人需要到八楼心外抢救!”
值班医生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也跟着急匆匆跑上了楼,家属一看和那几个男人也跑了上去,追到了八楼。
温洛承把林绪锁在自己办公室,点上一支烟开始审问,“找房子的事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谁告诉你的?”
“你父亲!”
“你今天去看我nainai了?”
“不然呢?”
林绪无语,“我正值班呢,你把我叫进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让徐琛替你了,你今晚不好好说清楚就别想出门。”
林绪叹气,“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半个小时后,整个心外值班室被砸成了一片废墟。
女人趴在尸体上哭得惊天动地,几个壮汉拉着护士开始撕扯,徐琛见状红了眼,抄起一把椅子就冲了上去。
场面顿时彻底失控,护士们尖叫着跑去喊保安,七八个壮汉围着徐琛群殴,徐琛早打红了眼,什么也顾不上了揪着其中一个猛打。
一个男人拿出手机录下了这混乱的一幕......
等温洛承和林绪闻声赶来时,保安已经把那几个男人控制起来了,警察也赶到了,然后就是一系列的审问。
徐琛身上挂了不少彩,但好在并无大碍,此刻举着胳膊让护士清洗上药,垂头丧气地回答温洛承的问题。
“病人送上来